「林晚,你嫉妒我。」
我:?
見我不說話,自以為猜中了我的心思,更加得意:
「你嫉妒我得到了陳敘的。」
輕自己的頭髮,擺出一個勝利者的姿態:
「陳敘選擇了我。知道為什麼嗎?你整天灰頭土臉只知道讀書,像個書呆子,哪個男生會喜歡?你自己沒本事,就別怪我了。」
這是心裡話。
上一世,這些話是前半句在畢業合照時,以開玩笑的方式和我說的。
我繼續在電腦上修改簡歷,懶得再看那張扭曲的臉:
「我是不是書呆子,不到你評價。至于陳敘,你喜歡就拿去。不過周薇,得到陳敘就能讓你這麼開心的向我炫耀,咱倆到底誰嫉妒誰啊?」
「是啊,還天模仿人家,是誰嫉妒了我不說。」
這話好像到了周薇的痛。
「林晚!你會後悔的!」
周薇徹底破防,抓起桌上的小包,狠狠瞪了我一眼,摔門而去。
宿捨裡再次安靜下來。
過了幾秒,趙晴小聲開口:
「晚晚你沒事吧?」
我轉過頭,對們笑了笑,這次的笑容滿是真誠:
「沒事。好的,我早就該這樣了。」
李曼走過來,拍拍我的肩:
「我們早覺得周薇有點不對勁。總是在學你,有時候說話的語氣、小作,怪瘮人的,遠離是對的。」
「謝謝。」
上一世,在我黯然退場後,們也曾含蓄地表達過對周薇的不滿,只是我當時沉浸在自己的悲傷裡,沒有在意。
周薇這一摔門,恐怕是直接去找陳敘哭訴了。
果然,不到半小時,我的手機響了,是陳敘。
上一世,他也主給我打了電話,我激得手都在抖,接起來,聽到的卻是他禮貌而疏離的聲音。
電話那頭,他委婉地讓我不要再糾纏他,最後說:
「林晚,你是個好孩,但我們不適合,周薇和我才是靈魂伴,希你能祝福我們。」
當時我握著電話,眼淚無聲地流了滿臉,還哽咽著說好。
現在嘛……
我按了接聽,點了擴音,順手把手機放在桌上,繼續整理我的應聘簡歷。
另外兩人也湊了上來。
陳敘的聲音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煩躁:
「林晚,薇薇在我這裡,哭得很厲害。說你在宿捨帶頭霸凌,你太讓我失了,你現在馬上給薇薇道個歉,再把從那裡搶的東西還回去,我考慮勸薇薇原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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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晴和李曼氣的直捶大,我安的朝們笑了笑。
敲鍵盤的手沒停,我的語氣平淡無波:
「如果合理合法的要求歸還‘借’我的東西算是霸凌的話,那你去告我吧。」
電話那頭似乎噎了一下,沒想到我這麼不客氣。
「林晚,薇薇和我說了,你一直對我有好,看我們在一起後心裡不舒服,所以一直針對,但是不能強求的,你懂嗎?」
他的意思我一下就聽懂了,想把我定位為「求而不得因生恨」,那我針對周薇的一切行為都會被定義為吃醋。
我停下敲鍵盤的手,對著手機話筒,清晰又堅定的說:
「陳敘,第一,我對你的那點好,截止到你和周薇在一起的那一刻,已經清零了,你不必為此困擾,也請不要自作多。」
「第二,周薇今天的行為,對我來說是挑釁,是炫耀,是踩著我三年真心往上爬。我和斷絕關係,並要求返還品,是讓清醒一點,別把別人的禮貌當弱。」
「第三,」我頓了頓,聲音更冷了一分,「你們倆如何,與我無關。但請管好你的人,別讓自知理虧,就像個三歲小孩一樣蹲在地上嚎啕大哭,還找人來警告我,耽誤我時間。我很忙,沒空配合你們演這種三角的戲碼。」
說完,我沒等對面有任何反應,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拉黑了這個號碼。
趙晴和李曼滿眼星星的看著我,彷彿第一天認識我。
李曼率先打破沉默,衝我豎起大拇指。
「晚晚,太牛了!」
趙晴也一臉佩服:
「真的,帥炸了!陳敘估計從來沒被人這麼懟過。」
5.
接下來的幾天,周薇沒有再回宿捨住。
但不知從什麼時候,關于我的流言在係裡小范圍傳開,大家都說是我林晚慕陳敘多年求而不得,因妒生恨,辱罵室友,帶頭霸凌。
偶爾在路上到不認識的人,我能到一些異樣的目。
陳敘和周薇則常常同進同出,周薇依偎在陳敘邊,偶爾與我視線相遇,會迅速別開眼,出一副弱害者的模樣。
但大家不是傻子,用力過猛的汙衊會讓人起逆反心理,當天在宿捨目睹還東西的同學自發為我澄清,我也在社平臺上對替我說話的同學表示了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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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所有力都投到畢業求職中。
見我不理會招,周薇又按耐不住了。
圖書館,我接完水回座位,發現椅子上被人用馬克筆寫了賤人專座。
我正好穿的是白子,稍不注意坐上去,字就會印在子上。
字跡歪扭,顯然是在故意掩飾自己的份。
鄰近幾個座位的同學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抬眼瞥向這邊,然後迅速低下頭,繼續幹自己的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