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主管對HR說，「給林同學安排下一專業筆試和總監面試。」
然後他對我笑了笑：
「林同學，觀察力很敏銳，思路清晰。期待你接下來的表現，希轉正後你能分到我手下。」
「謝謝主管，我會努力。」
送走主管後，HR翻看了周薇的簡歷，問了兩個問題，周薇答得磕磕絆絆，指了幾個專案，問負責的部分，都說的很模糊。
HR態度明顯平淡了許多，收了簡歷，就告訴回去等通知。
我們倆誰簡歷造假高下立判。
周薇的臉再也維持不住，一陣紅一陣白，陳敘低聲對說了句什麼，試圖拉離開。
我收起材料，經過周薇邊時，腳步未停，只用我們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
「周薇，職場不是宿捨，你那點小伎倆，上不了檯面。」
的猛地一，手就要拉扯我，卻被陳敘一把攔住：
「你還嫌自己上司不夠多嗎？你就不能冷靜點？別再和林晚作對了。」
7.
幾天後的傍晚，我正在圖書館備戰筆試，趙晴突然給我發來一個連結。
「沒天理！經管院某霸凌簡歷疑造假，指導教師推薦信係偽造？」
帖子沒有直接點名，但描述的專業、參與的專案、甚至提到的指導教師姓氏，都明顯指向我。
知人士信誓旦旦的說我為了在求職中穎而出，偽造了重量級的專案經歷和教授推薦信，並暗示我格偏激，曾因私人恩怨在公開場合汙衊同學，還帶頭霸凌，導致室友到重大心理創傷。
簡歷造假，這在求職中是致命汙點。
霸凌同學，放在網路上是人人喊打的。
霸凌的兩條罪行直接把帖子推上論壇首頁。
帖子下面已經跟了不回覆，有懷疑的，有看熱鬧的。
之前周薇和我的事只是在係小范圍傳播，還沒到全院皆知的地步，現在已經傳遍全網了。
有人說，真無罪，我沒和陳敘真正在一起，周薇就不算足，我沒理由帶頭欺負人。
有人說，既然是閨，那就應該遵守基本的原則，明知道朋友暗多年，卻還橫一腳，不道德。
有人罵我是霸凌姐，有人罵周薇是死綠茶。
事很快在網上發酵，已經衝上某音熱搜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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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完後深深吸了一口氣，我沒想到周薇居然這麼恨我。
接著一個陌生電話就打了進來，我接起後，對面傳來周薇的聲音。
「林晚，喜歡我送你的大禮嗎？我要讓你永遠被釘上霸凌者、撒謊的標籤，你這輩子都比不上我。」
我不明白：
「你就這麼恨我？」
「對，我恨你。明明大家家世都差不多，為什麼你的家人那麼你，我爸媽就從小只偏心弟弟。」
我的聲音很平靜，襯得聲音越發瘋狂：
「這就是你的理由？因為你父母偏心弟弟，你就恨所有被家庭正常關的孩？因為我爸媽我，我就了你的報復對象？」
周薇似乎被我的平靜激怒了，尖聲道：
「你不懂！你從小要什麼有什麼，被捧在手心裡。我呢？我做什麼都比不上我弟！我考第一，他們說孩子讀那麼多書有什麼用，我弟只要能及格，他們急用擺酒慶祝！我在家裡只能是我弟的墊腳石。」
著氣，聲音裡全是尖銳的不滿：
「我安自己，大家都一樣，重男輕的爸媽，被寄予厚的弟弟，做什麼都是錯的姐姐，我本來都已經騙過自己了。」
「可是你出現了。你爸媽每週給你打電話，天冷了寄，績好了發紅包，你哥哥弟弟都搶著給你送零食……你那麼理所當然地著這一切！憑什麼？！」
語氣裡的怨毒滿的都要溢位來了：
「憑什麼你能輕易得到我做夢都得不到的東西？！」
我沒想過是這個原因，愣了半晌才問：
「所以你就模仿我？我的東西，學我的樣子，搶我喜歡的人？你以為這樣，就能變我，就能走我的人生，得到你想要的和關注？」
「對！」
周薇幾乎是吼出來的：
「我就是要變你，我得不到的，你也別想好好擁有！陳敘只是開始，我要讓你敗名裂，讓所有人都知道你是個霸凌室友、簡歷造假的騙子！讓你家裡人看看，他們寶貝的兒，其實是個多麼不堪的人，你本不值得被！」
的話語裡充滿了毀滅的快意，彷彿已經看到了我眾叛親離、跌落泥濘的場景。
我沉默了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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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薇，你搞錯了一件事。」
「我爸媽我，是他們作為父母的責任心和選擇。同樣，你父母偏心，是他們的失職和愚昧，那是他們的錯，不是你的，更不是我的，我們不應該為他們的的錯誤買單。」
「你把對父母的恨，轉嫁到我上，都是因為你懦弱，你不敢反抗他們，不敢直面真正傷害你的人，只好找到我這樣一個假想敵，傾瀉你所有的怨恨。」
「你覺得毀了我，就能讓你爸媽回過頭來你嗎？」
我的聲音裡帶著一種憐憫：
「不會的。你只會讓自己變得更加可悲，更加面目可憎。你模仿我四年，到頭來，你什麼也沒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