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又做了兩次。
折騰到了中午十一點。
橙子打來的電話的時候,司野剛從我上下來。
「嘿嘿,滿意吧,還是姐妹夠意思吧。」
我聲音都啞了。
艱難嗯了一聲。
「司野原生家庭差的,不僅乾淨,人又長得帥,可以陪你一段時間緩解緩解寂寞。」
橙子掛了電話。
19歲的司野了我養在外面的小三。
離開之前,我加了他的微信。
又轉給他十萬。
還備註了無償贈予。
司野眼眶紅紅的像條可小狗,沒了昨晚不羈的表。
「姐姐,太多了,橙子姐昨晚就轉給了五萬。」
我扭頭,丟下一句。
「拿著花。」
關上門就走人了。
5、
就算沈羨安不同意離婚,但這場婚姻到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存在的必要。
我花重金找了最頂尖的律師。
房子、車子、份、錢、孩子我統統都要。
剛和律師見完面回家,在門口撞到了與我同樣一樣一夜未歸的沈羨安。
他詫異:
「今天怎麼是保姆接孩子放學。」
渾腰酸背痛,我懶得搭理,隨口答:
「有點事。」
他喋喋不休。
「你就一個家庭主婦能有什麼事,照顧好孩子才是你的主要任務。」
「做容逛街這些我都不管你,但...」
沈羨安沒察覺到我眼底的不耐煩,拿出了車裡準備的花和項鍊。
「老婆,不管我在外面玩的有多花,我最的還是你。」
「我給你帶上。」
真是噁心他媽給噁心開門。
噁心到家了!
我心底暗暗罵了一句。
沈羨安給我帶項鍊的時候,突然眼神變得晦暗。
聲音也急了幾分。
「你脖子上的吻痕是怎麼回事?」
壞了。
忘了這茬。
昨晚弟弟沒輕沒重的,我拿出手機看見自己脖子上清晰可見的吻痕。
沈羨安攥我胳膊攥的生疼。
「你是不是揹著我外面有男人了?」他眸子猩紅。
彷彿下一秒,只要我點頭承認。
他就能暴跳如雷。
你看!這種事落到他上,他就急了。
我笑了。
「昨晚和橙子出去玩,玩大冒險,親的。」
沒辦法,有些時候閨就是拿出來擋刀的。
沈羨安的手這才鬆開。
眼底雖然有質疑,但怒氣明顯淡了下去。
「你那閨也真是的,帶你去那種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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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沈羨安剛想我,電話又打了過來。
他眉眼焦急,當下穿服走人了。
沒錯,他養在外面那個肖像我的大學生懷孕了。
已經三個月了。
並且沈羨安甚至打算讓生下來。
接連幾天,他都沒有回家。
倒是司野天天晚上爬窗戶。
弟弟太上頭,我實在把持不了一點。
睡一次跟睡一百次沒有任何區別。
誰不喜歡年輕的。
只能說沈羨安回來的太不是時候了,或許是我和司野太過于投。
本就沒聽到一點靜。
沈羨安闖進房間的時候,司野正咬著我的耳朵,問我喜不喜歡他。
床上的話都是假的。
我迷離著眼神。
「喜歡。」
話剛落,沈羨安暴跳如雷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許暖!你怎麼能和別的男人睡在一起。」
6、
我艱難撐起子,看見沈羨安站在床尾。
雖然他沒在黑暗中,看不清臉上的表,但從他抖的握的雙拳。
我知道他這會正在盛怒的邊緣。
既然被發現了,我也沒什麼好瞞的。
索坦坦,一邊往上套服,一邊對他說:
「你回來之前就不能打個電話嗎?」
話外之意,事先打個電話不就不會跟現在這麼尷尬了。
剛穿好服。
司野套了件短,護在我前。
「是我勾引姐姐的,不是姐姐的錯!」
「你要打就打我吧。」
嘖嘖嘖,這茶言茶語,那個人不喜歡。
沈羨安心裡的怒火被司野這兩句話點燃,整個人像暴怒的獅子。
他終于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
極重的一拳衝司野臉上揮了過來。
但他好像忘了,自己這幾年被酒掏空。
而司野才19歲。
正是年輕力壯的時候。
他側頭躲掉了沈羨安打來的一拳,然後反應敏捷的拽著沈羨安的胳膊。
重重一下把他摔倒在地上。
沈羨安正好摔在床頭櫃上,撞掉了兩顆門牙。
鮮淋漓的,看起來還怪嚇人的。
他猩紅著眼,歇斯底里的質問我:
「許暖,你為什麼要帶別的男人回家?」說話風,看起來別提有多稽可笑了。
我攤開雙手:
「不是你說各玩各嗎?」
「現在你這麼生氣有意思嗎?我覺得我們倆現在這樣好的。」
聽到這句話後,沈羨安的眸子歸于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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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後他怒吼出聲:
「我只是一時衝才說出那句話的,可你怎麼能真的出軌那。」
「再說我是男人,你是人,人出軌太TM賤,太TM不要臉了」
我氣的笑出了聲:
「好好好,合著你是男人出軌十次,就無傷大雅。最後迷途知返迴歸家庭,還能做好丈夫好爸爸。」
「我出軌就不行了,你可真雙標!」
「徹頭徹尾的雙標狗。」
相識十年,我從未這樣開口罵過沈羨安。
他猩紅的眼睛直直盯著我,膛因為怒火劇烈的起伏。
要不是司野護在我前,沈羨安這會激的樣子幾乎想要把我掐死。
你看,板子挨他到上,他就知道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