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年級的我在日記本上寫到。
【今天老師 pīpiacute;ng 我話太多了,還 jiagrave;n yigrave;我有時候要是真的忍不住說話,就在心裡唱一首歌。】
「但最多只能唱一首。」
鄭老師看完,忍不住笑了。
「你這是要向我證明,如果不是沈星遲邀請你,你只唱一首,就不會被我抓到?」
我不假思索,「是的。」
接著我又搖頭解釋。
「但我在早讀期間唱歌確實不對,我願意接懲罰,還有沈星遲跟我說話,也並不是因為想聽我唱歌。」
「而是我唱歌影響到他看書,想讓我安靜一點點。」
沈星遲點了點頭。
這下到鄭老師震驚了,「所以沈星遲你剛剛確實說話了?」
沈星遲再次點頭。
在得到肯定答復後,鄭老師激地拍了好幾下自己的大。
「不行,我得趕快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姐姐沈星眠!」
沈星眠?
那位一直熱衷于資助貧困山區學生、照片常年掛在校友欄最中間的沈氏集團大小姐hellip;hellip;
即使我早有心理準備,可突然從鄭老師口中聽到這個名字,心裡還是下意識地咯噔了一下。
沈星眠是資助我的企業家,也是幫我拿到了一中的學資格。
如果沒有的資助,我估計早就應該輟學回家,被江偉著嫁人了。
進這個學校後,我一直想找個機會報答。
可我什麼都沒有,最多只能準備些家裡的土特產。而沈小姐家境優渥,應該並不缺這些東西,我貿然送去,反而會給人家造困擾。
于是我打算從長計議。
只是我沒想到,我居然會跟沈星眠的弟弟在一個班。
我曾在朋友圈看過沈小姐的照片。
而沈星遲長得跟姐姐很像。
同樣的清雋骨相。
只是沈星遲上帶了些疏離,不像沈小姐那樣,眉眼間總帶著暖的笑意。
所以在鄭老師讓我選位置的時候,我毫不猶豫地坐到了沒有同桌的沈星遲旁邊,想著能不能趁機報答沈小姐幾分。
4
我想得有些遠,連鄭老師喊我的名字都沒有注意到。
「江竹子,你這樣的專注度是不行的,在辦公室挨批都還能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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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過神,有些不好意思。
「江竹子,你早讀課上唱歌這件事不對,我罰你抄三遍歷史大事年表,你同意嗎?」
我乖乖認罰,「保證完任務,明天一早給您。」
「老師您罰完了,請問我可以走了嗎?」
可鄭老師卻並不打算放我走。
「江竹子,研學你怎麼沒報名啊?」
「研學是集的活,班上同學除了你,都參加,就連沈星遲都參加了。」
我嘿嘿一笑,開玩笑道:「鄭老師,你是不是有指標?」
「班上百分之百的參加率,領導會表揚你啵?」
鄭老師又忍不住瞪了我一眼:「我看我是罰你罰輕了,就應該讓你把歷史書抄一遍。」
我撇看向沈星遲那邊:「天哪,鄭老師好殘暴。」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表太過誇張,一向沒什麼表的沈星遲彎了彎角。
這時候下課鈴響了,鄭老師掩去剛剛說笑的神,好心提醒:
「江竹子,你剛轉來我們班,集活多參加才是,這樣才更方便你更快地融集呀。」
我默默了自己空的口袋,別說去研學了,我馬上就要連白米飯都吃不起了。
三百塊錢的費用,夠我大半個月的生活費了。
于是我笑笑,委婉拒絕:「培養不在于一時嘛hellip;hellip;」
「老師,我先回教室吃早飯了。」
說罷,我立馬開溜,回到教室時,班上同學正聊得熱火朝天。
最近研學開始報名,基本上每個課間,班上都在商量組隊的事,整個教室熱熱鬧鬧。
但到了我和沈星遲這裡,這熱鬧就與我們無關了。
他不喜歡說話,而我沒報名。
組隊名單報上去以後,鄭老師專門來了一趟教室。
他看著分組名單,面難。
「下個月研學,沈星遲跟我們一起去參加,怎麼小組名單裡面沒有他的名字啊?」
聽到這句話,我停下了正在做題的筆,轉頭看向沈星遲。
明明鄭老師在說他,可他連頭都沒有抬一下,就好像並不與他有關。
可我還是敏銳地察覺到,他把字寫得又快又重,並不像他表面所展現出來的那般雲淡風輕。
「鄭老師,你不是讓我們自己自由組隊的嗎?沒有沈星遲的名字,可能是因為沒人想跟他一隊吧。」班上有人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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聞言,沈星遲寫字的手一頓,隨即很快又恢復正常。
鄭老師很為難。
「沈星遲不會說話,要是一個人走的話,萬一遇到什麼問題,他連求救都很困難。」
「大家都是一個班的,相了三年,有沒有哪個小組願意接納他?」
班上一片死寂,只剩下沈星遲寫字的沙沙聲。
他在紙上寫下了幾個大字,「我不需要隊友。」
「我能照顧好自己。」
「我備防能力,不會有危險。」
寫完,他站起,眼神示意我讓開一下。
隨後,他把紙條遞了上去。
鄭老師看了紙條,卻並不放心沈星遲一個人。
「林園洲,要不就你們的研學小組加上沈星遲吧。」
林園洲不樂意:「老師,我憑什麼要跟他一組,就因為我是班長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