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班長,照顧一下同學,問題不大吧?」鄭老師詢問道。
可林園洲卻對此意見很大。
「誰願意跟他一個啞組隊啊!」
鄭老師不悅:「什麼啞,放尊重點。」
林園洲覺得委屈:「鄭老師,我是去研學的,我是花了錢的。我是班長,不是沈星遲的私人保姆。他不會說話,什麼都要人幫,跟他組隊,我還玩什麼專案?」
「他就是個累贅!」
「如果我是他,我就應該有一點自知之明,不參加這種集活,省得麻煩別人。」
「或者有本事,他就找個私人看護啊,幹嘛非要薅班上同學的羊。」
林園洲瞪了一眼臺上的沈星遲,繼續道。
「鄭老師,如果你一定要讓我們小組加上他的話,那研學我不去了,今晚我就我家長找您退費。」
其他小組員也站起來,表示自己跟林園洲的想法一致。
沈星遲眼底不經意地染上一層落寞,他不願意讓鄭老師為難,又在紙上落下一行字。
「鄭老師,研學我不去了。」
鄭老師嘆了口氣,「幹嘛不去,想去就去!」
我咬了咬牙,從包裡翻出十幾張現金。
確定手上的現金剛好三百塊錢後,我從位置上站起來。
「鄭老師,我願意跟沈星遲一組,明天的研學活我報名參加。」
說罷,我將現金給鄭老師。
沈星遲詫異地看著我,了,言又止的樣子。
因為怕他有力,我朝他笑笑,「我沒去過遊樂園,想去看看。」
「你會帶我的吧,隊友!」
沈星遲點頭,表示自己可以後,班上又恢復平靜。
課後,江老師又把我到了辦公室。
「江竹子,沈星遲的姐姐以前是我的學生,聽說你今天幫星遲解圍了,想答謝你。」
聽到是沈小姐,我巍巍地接過手機。
我跟並沒有見過面,只是加了微信,但資助相關的事平時都是由的助理跟我對接的。
所以估計並不了解我的況,應該也不知道資助的學生現在正跟弟弟是同桌。
「江同學,聽鄭老師說,你本來不想參加研學的,為了幫阿遲解圍才參加的,真的很謝謝你。我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你的研學費用,我得給你報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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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聽筒裡溫的聲音,我一向靈的皮子連打招呼都變得磕磕。
「沈小姐你客氣了,研學是我自己想去的,不用報銷。」
剛剛決定參加研學,並跟沈星遲一組,就是一瞬間的事。
只是看了眼他失落的樣子,我就做了決定,快到我並沒有心思去想我跟沈小姐的關係。
所以這是我自己的決定,並不需要報答。
沈小姐笑得爽朗,「就知道你會拒絕,我已經拜託鄭老師幫忙把五千塊錢充進你的飯卡了,希不會給你造麻煩。」
我立刻拒絕,可卻真誠道。
「謝你照顧星遲,這是我的一片心意,還請你收下。」
「星遲小時候因為火災過刺激,父母去世一直是他心裡揮之不去的影,自那之後,他一直沒有再開口說過話。為了讓他重拾說話的慾,我做了很多努力,可見效甚微。」
「本來我以為星遲可能這輩子都不會說話了,沒想到你的歌聲能夠染他。所以江同學,真的很謝你。」
可沈小姐並不知道,如果不是資助我,如今我也不會坐在沈星遲旁邊。
而且沈星遲說話,可能只是差錯,我不敢邀功。
為了避免尷尬,我並沒有將我與的資助關係捅破。
「我從小就話多,以後我試試多和他通流,說不定能染他。」
我主提出要想辦法讓沈星遲說話。
結束通話電話後,我去了場上育課。
本來打算藉助育課再一次攻略沈星遲,可我找了一大圈,並沒有發現他的蹤影。
育課回到教室,我驚奇地發現桌上擺著一沓抄好的大事年歷表。
而且字跡與我的極像,我觀好一番,忍不住問道,「這是哪個好心人幫我抄的?」
可我回過頭一想,好像知道我被罰的只有沈星遲一個。
「沈星遲這是你抄的?為什麼字跡那麼像我的?」
沈星遲將紙條遞過來給我。
「這些就是幫你抄的,謝謝你願意跟我一組,你可以拿去給鄭老師差了。」
我撓頭,忘記告訴他了,鄭老師已經赦免我了。
雖然我用不上了,但他這麼仗義,我一定要想辦法幫他開口說話!
5
自那之後,我經常擾沈星遲,可他依舊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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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也並不是一無所獲,至現在我們了朋友。
他經常通過字條跟我說話、探討。
時間匆匆而過,轉眼就到了研學這天。
我想藉助這一次去遊樂園的契機,再試試。
趁著車上無聊,我拿出手機在沈星遲面前念順口溜。
「紅鯉魚與綠鯉魚與驢」
「黑化會發黑,灰化會揮發。」
我上下皮在打架,「沈星遲,你真的不試試嗎?」
他盯著我的手機螢幕點頭,可醞釀許久,依舊發不出聲音。
路過的林園洲忍不住嘲笑,「啞就是啞,你就算是給他吃黃連,他也說不出話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