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走了進來,命很苦的樣子。
「謝總。」
謝聿珩又皺了皺眉。
「岑小姐這東西……」
老張苦哈哈解釋:
「謝總,我就是個打工的,我做不了岑小姐的主……」
他搖了搖頭。
「張偉!你是讓岑小姐自己拎上來的?」
「整整三十七層樓,得多重!」
!!!
老張說得對。
謝聿珩果真被人奪捨了!
12
我看到了我想看的。
謝聿珩「寵溺」一笑。
這次不是對著綠蛤蟆了。
他竟然對著我「寵溺」一笑。
老張懵了。
我更懵了。
不過,老張反應很快。
「謝總,下次不管岑小姐帶什麼來,我都不會讓岑小姐親自拎著!」
「一定讓岑小姐上沒點負擔,安然無恙上到總裁辦!一定累不到岑小姐的纖纖玉手!」
謝聿珩點了點頭。
然後老張出去了。
辦公室只剩下了我和他。
他低頭又看了眼地上的腦白金和六個核桃。
他「寵溺」一笑。
「最近公司忙,確實用腦過度了。」
「岑妤,你是在擔心我嗎?」
我現在的臉肯定很難看。
我長舒口氣,站起。
走到他面前。
我拿起一旁桌上的綠蛤蟆開始揮舞:
「不管你是誰,從謝聿珩上下來!」
13
謝聿珩愣了下。
「阿妤,我沒事的。」
可我有事啊!
他完全就不對勁啊。
「我們是什麼關係?」
他又「寵溺」一笑。
「阿妤,我們是未婚夫妻關係啊。」
我承認他說得很對,但從他裡說出來就是很怪。
「我們不應該是針尖對麥芒的敵對關係嗎!」
「那是從前。」
「阿妤,你真可。」
天塌了。
14
寧肯相信世上有鬼。
我也難以相信謝聿珩會說我可。
在他眼裡,我怎麼就突然可了?
一定有詐。
是不是錄著視頻,故意看我的醜態?
我在辦公室裡翻來翻去。
就連綠蛤蟆都使勁了看有沒有攝像頭。
結果就是,沒有。
「阿妤,你放心,我辦公室很蔽的,別人絕對看不到你的每一俏皮模樣。」
……
本來是想看笑話的。
結果我罵罵咧咧離開了珩科集團。
回到家後,我把這件事告訴了林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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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了半天,忽而開口。
「你聽沒聽說過一種人,『你在心口難開,只能用小學生的方式欺負你來引起你注意』的純傲男?」
我:「……說人話。」
「簡單來說。」
林薇薇清了清嗓子,語氣變得嚴肅起來。
「阿妤,我覺得,謝聿珩他,暗你。」
我剛喝進裡的一口水。
直接噴了出來。
「你瘋了還是我瘋了?」
我簡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
「他暗我?他恨不得把我挫骨揚灰,你跟我說他暗我?」
一針見地指出:
「他好像真的上你了。」
我矢口否認:
「不可能!他眼瞎了嗎?喜歡我?」
上雖然這麼說。
但心裡卻越來越沒底。
「本來就是而不自知,說不準他開竅了呢。」
「你想想,從前你倆每次鬥,他哪次讓你輸過了?」
「還有,你倆從前吵得再厲害,好像你倆每次都護著對方的。」
……
「說吧。」
我一下打斷林薇薇。
「說什麼……」
「說你收了他謝聿珩多錢來為他說話?」
「收你個大頭鬼!老孃明正大,豈能為區區票子出賣閨閨!」
我將信將疑。
林薇薇繼續說:
「你想想,他為什麼送你一車庫的綠玩偶?表面上是跟你作對,故意氣你,但換個角度想,他是不是想用這種方式,幫你把『被綠』這個標簽,用一種更誇張、更戲謔的方式覆蓋掉?他是在告訴你,這件事在他這裡,已經翻篇了!」
我皺眉:
「你這個邏輯……是不是有點太清奇了?」
「還有!」
林薇薇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分析裡。
「他在宴會上,沒理那個什麼白月啊,你都說了,那白月差點摔了個狗啃泥,他都笑話了!那分明就是表明他跟什麼白月黑月沒關係!他這是在替你出氣,為你撐腰哇!」
替我出氣?為我撐腰?
謝聿珩那張冷得像冰塊一樣的臉。
怎麼都無法和這兩個詞聯係在一起。
「還有還有,你那天說你一他他就臉紅,看來絕對、男、沒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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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準就是那天你的作撥到了這個大、男,讓他春心漾。」
「然後後知後覺意識到:啊,原來我之前而不自知哇!」
……
我覺得純粹一派胡言。
可我怎麼被林薇薇這麼一說,又覺得有一可能呢?
畢竟謝聿珩的腦迴路,我無法比擬。
「或者我親的妤,你反應這麼大,難道你對他也有一特別?」
怎麼可能?
「或許……」
林薇薇話沒說完,手機那頭忽然發出一聲怪聲。
像是男人的低聲?!
還有我現在才注意到林薇薇的聲音好像有點怪。
有點子很了。
「你在看片?!」
「老孃在泡男人!泡男人!」
「你哪來的男人?你連男人手都沒過!」
那頭忽而笑了出來。
「我的妤,你可太單純了。老孃男人自有出。」
「至于你的問題,我再給你指點迷津一次。」
「什麼?」
「你男人謝聿珩或許真的有什麼癖好。」
「比如,抖 M。」
「就是……傾向!他喜歡被你『欺負』!你越是強勢,越是對他為所為,他上說著不要,卻很誠實!你掛他公司玩偶,他上氣得要死,心裡指不定多開心呢!你現在強勢住進他家,他半推半就,心裡估計已經樂開了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