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聿珩,你很委屈?」
聞言,他往前走了一步。
「妤妤,不是委屈,時間很晚了,一個孩子,外頭惦記你的有很多,不安全。」
他很小心翼翼。
我沒接話。
扭頭去了二樓的客房。
19
結果剛在謝聿珩面前逞了能。
後腳我就來了例假。
肚子疼得在床上打滾。
不見半分剛才囂張的模樣。
謝聿珩敲了很久的門,聽不見我的回應。
他找來了鑰匙。
他推門進來的時候。
我正疼得滿頭大汗。
臉慘白。
他看到我這樣,立馬跑到床邊。
「阿妤?你怎麼了?」
我疼得說不出話。
「老病了……幫我……沖個紅糖水……」
他立刻轉👇樓。
過了一會兒。
他端著一杯紅糖水上來。
扶我坐起,小心翼翼地喂我喝下。
溫熱的胃裡,似乎驅散了一些寒意。
但他看我還是皺著眉,便在我邊坐下。
出他那雙骨節分明的大手,猶豫了一下。
輕輕地,放在了我的小腹上。
他的手掌很溫暖,帶著乾燥的薄繭。
隔著薄薄的睡,源源不斷地傳來熱度。
我愣住了。
他似乎也有些不自在。
眼神飄忽,不敢看我,只是專注地。
用掌心的溫度,為我緩解疼痛。
「好點了嗎?」
他低聲問。
「……嗯。」
我小聲地應著,臉頰有些發燙。
我們就這樣安靜地待著,房間裡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他的掌心像一個溫暖的小太。
我那翻江倒海的腹部,竟然真的慢慢平靜了下來。
我靠在他的肩膀上。
聞著他上好聞的雪鬆味,意識漸漸模糊。
迷迷糊糊中,我覺他好像在我額頭上。
輕輕地,落下一個吻。
第二天我醒來時。
他已經去公司了。
床頭櫃上,放著一杯溫熱的紅糖水,還有一個暖寶寶。
我看著那個的暖寶寶。
心裡某個地方,徹底了。
我給林薇薇打去電話:
「薇薇,我好像栽了。」
手機那頭林薇薇好像是剛從那人懷裡爬起來,驚呼一聲。
「姐妹,真栽了?」
「栽了。」
20
薇薇秒回:
「聽姐的,絕對沒錯,是時候進行下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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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下一步?」
薇薇:「終極考驗!讓他徹底為你瘋狂!今晚,你約他去一個地方,然後……你懂的!」
我給謝聿珩發了條資訊:
「今晚八點,星辰之巔天文臺,我等你。」
星辰之巔是城郊山頂上一個不對外開放的私人天文臺。
是我無意中在雜志上看到的,據說擁有者很神,從不示人。
我只是想試試,他能不能帶我進去。
沒想到,他回得很快。
【好。】
只有一個字,卻讓我心安。
晚上,我特意打扮了一番。
黑的絨吊帶。
勾勒出窈窕的姿。
外面披著一件白的羊絨大,長髮微卷。
塗上了我最喜歡的復古紅。
謝聿珩來接我的時候,看到我。
呼吸明顯一滯。
他今天沒有穿西裝。
而是一休閒的黑羊大。
了幾分商場的凌厲。
多了幾分溫的暖意。
他默默地看著我。
眼神幽深,像是要把我吸進去。
「好看嗎?」
我笑著問他。
他結滾了一下,從嚨裡出一個字:
「嗯。」
車子一路開往城郊山頂。
星辰之巔天文臺,果然如傳說中一樣。
靜靜地矗立在山巔,像一個沉默的巨人。
門口沒有保安,大門卻在我們靠近時,自開啟了。
我有些驚訝地看向謝聿珩。
他牽起我的手,他的手心有些,似乎比我還張。
「走吧。」
天文臺部是巨大的穹頂設計。
正中央是一臺巨大的天文遠鏡。
他帶著我走上旋轉樓梯,來到頂層的觀測臺。
他按下一個按鈕,整個穹頂緩緩開啟。
出了外面璀璨的星空。
冬夜的星空格外清澈,銀河像一條閃亮的緞帶,橫貫天際。
「好……」
我忍不住嘆。
「嗯。」
他站在我後,聲音低沉。
「這裡……你是怎麼帶我進來的?」
我好奇地問。
他沉默了一下,說:「我一個朋友的。」
我沒有追問。
他走到遠鏡前,除錯著什麼,然後對我說:
「過來。」
我走過去,湊到目鏡前。
下一秒,我倒吸了一口涼氣。
遠鏡裡,是一片無比璀璨的星雲,而在那片星雲的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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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顆格外明亮的星星。
「這是天鵝座的一顆星。」
謝聿珩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抖。
「五年前,我用你的名字,為它命名了。」
我的大腦「嗡」的一聲,一片空白。
用我的名字……命名的星星?
好土的橋段,發生在我上了?
21
他從後,輕輕地抱住了我。
他抱住我了!
他的懷抱很溫暖。
帶著讓我安心的味道。
我的心跳得快要從嚨裡蹦出來。
我能覺到,我完了。
我徹底栽在這個男人手裡了。
雖然土,可沒法拒絕。
他將下抵在我的發頂。
聲音喑啞:
「妤妤,我……」
就在這氣氛曖昧到極致,
他似乎準備要表白的時刻。
我轉過,在他懷裡抬起頭,對他出了一個。
與以往任何時候都不同的、燦爛而又帶著一狡黠的笑容。
我看著他那雙盛滿了星和意的桃花眼。
一字一句清晰地開口:
「謝聿珩,玩夠了嗎?」
22
謝聿珩臉上的深和即將口而出的表白。
盡數僵在了那裡。
他傻眼了。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開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