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甜甜只是一個十九歲的小姑娘，因為抑鬱癥每天都在努力地活著。」
「你不要再傷害了，你會徹底毀了的。」
甜甜？
再？
原來。
人在到無比荒謬的時候，也會笑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
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
再看向江寄時，只覺得這個人連同他周圍的空氣都散發著令人噁心的氣息。
「江寄時，那我呢？」
「我和素不相識，從無恩怨，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
「……」江寄時像是被釘在原地，臉上褪盡，「是因為喜歡我，所以才……」
他突然失了聲。
空氣凝固了一秒。
「所以，你知道喜歡你，還跟來往。」
「你知道喜歡你，還在故意害死我後維護、為開？」
我神冷漠，毫無波瀾。
心臟鈍痛過後，逐漸趨于平靜。
就像是曾經的一塊腐，被刀尖剜去，出新鮮的。
江寄時僵幾秒，慌忙開口：
「不是的，你聽……」
這時。
係統突然發出尖銳鳴——
【糟糕，任務對象去地下室了！】
【滴！滴！滴！】
【警告警告——任務對象正在✂️腕自盡！】
我：「！！！」
滴滴滴的報警聲不斷響起。
眼前的係統面板也不停地閃爍著紅。
我下意識看向進度條。
怎麼才 65%？
係統：【滴！滴！滴！】
【警告警告——任務對象的生命值正在流失……】
我被警報聲吵得頭疼。
【知道了，你加快進度。】
【順便，個救護車過來。】
下一秒進度條突然暫停。
係統聲音冰冷，命令道：
【宿主，我已中斷程式碼傳輸，請你立刻去救任務對象。】
【否則，我將不會幫你侵江寄時的係統。】
8
我眸驟冷。
心下嗤笑一聲。
【你是不是忘了，我們是合作關係。】
【既然你中斷合作，那我也選擇不做任務，不去救江與昭。】
我向桌上的水果刀。
一手就能夠得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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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不行……就破罐子破摔！
先捅死江寄時，再和江與昭一起死。
到時候任務失敗，係統也會啟銷毀程式。
大家一起同歸于盡。
好。
就是這樣，就不能去找雲甜給自己報仇了。
係統檢測到我的想法，開始指責我。
【宿主，你簡直沒有心，沒有一點人味。】
【男配那麼無辜，那麼悲慘，好不容易重建起來的世界看到你和江寄時在一起又被打碎了。】
【他也算是因為你自盡的，你難道不應該先去救他嗎？】
與此同時。
江寄時也組織好了語言。
與係統如出一轍地想用道德綁架我。
「，我都已經決定和你留在這個世界了。」
「以後我都不會再見到甜甜，你不要再去傷害了好嗎？」
「甜甜才十九歲，就已經苦小苦瓜了。」
「和我一樣，從小被人販子拐賣，遭養父母的待……」
這一刻，我的緒徹底開。
幾乎是吼著打斷他的話：「江寄時，你他媽給我閉！」
江寄時戛然而止。
角弧度漸漸平，也多了幾分惱火：
「你真的要這樣鬧嗎？」
「你為什麼總是這樣？只要一點傷害就必須想辦法報復回去。」
「為什麼你就不能善良一點呢？」
他話音剛落，係統跟著說：
【宿主，我也勸你善良，立刻去救任務對象。】
善良？
都他媽的要我善良？
那些傷害我的人，怎麼沒對我善良一點？
我去你媽的善良！
抄起一旁的煙灰缸，給江寄時頭上來了一下子。
他翻了個白眼，暈了過去，仰倒在沙發上。
額頭破損的口子瞬間有鮮滲出，在他的臉上留下一道蜿蜒……
係統：【！！！】
9
係統：【你……你想幹什麼？】
我瘋笑著，帶著瀕臨失控的瘋質問：
【你說他可憐，他無辜，要我善良？】
【他慘又不是我造的，你憑什麼在這兒道德綁架我？】
【我丈夫出軌，小三電話挑釁導致我出車禍，繫結你這個傻係統接手原主的爛攤子，還被小三害死永遠回不去，被迫和這個敏脆弱的男人繫結在一起，我難道不無辜不可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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係統卡住：【我……】
【原世界的我被小三拔掉氧氣罩的時候，你怎麼沒善良一點，保護好我的呢？】
係統：【係統無法直接幹擾任何世界裡發生的事件。】
我一字一句，咬牙切齒：
【所以，你就覺得可以隨便拿我？】
係統徹底沉默了。
一分鐘後。
係統誠懇地向我道歉：
【宿主，對不起，我為我的行為向你道歉。】
我沒說話。
著原本暫停的進度條重新向前載，掐著掌心的破損。
緒脹滿腔，心口泛、泛苦……
媽媽死後，我了留在這個世上唯一的。
而的願，就是讓我好好活著。
健康快樂地活著。
媽媽教我，讓我不要做一個老實弱的好人。
要生而悅己，不要困于他人。
如果善良和心會傷害自己，那就壞一點，自私一點。
吃虧是福，那就讓別人吃。
被欺負了，不要弱，默不作聲地承傷害。
要懂得反擊，懂得保護自己。
更不要對傷害自己的人善良。
我僵坐著，抑的緒在寂靜中被放大。
宣洩緒的方式有很多種。
而我選擇了最沒出息的那一種。
我微微低下頭，一顆顆滾燙的淚珠墜落在我的掌心。
我放聲大哭。
像兒時那樣。
那時，媽媽還在。
我趴在媽媽懷裡哭，有媽媽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