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
我有好好聽你的話，有好好保護自己。
我沒有對傷害我的人善良。
但是媽媽……
我不夠善良，了他們對我最尖銳的攻擊。
10
媽媽就是口中，不讓我為的人。
子，老實懦弱。
從小生活在重男輕的家庭。
一直被灌輸要對弟弟好，長大要幫襯弟弟養弟弟的思想。
長大後，他們迫不及待把嫁出去換彩禮。
花的彩禮，像水蛭一樣黏在上吸。
沒有人會想娶一個扶弟魔。
公婆、丈夫跟鬧。
試圖反抗，卻被架上道德的制高點。
他們指責、咒罵，說沒良心，養那麼大一點都不知道幫弟弟。
他們跑到婆家去鬧，理直氣壯地說養就是為了讓養弟弟的。
三天兩頭就去鬧。
鬧得烏煙瘴氣，人盡皆知。
最終。
婆家不要了，也不要我。
媽媽離婚後，帶著我改了姓，獨自養我。
即便離婚了，依舊改變不了是包的事實。
一邊努力賺錢，一邊省吃儉用養我。
還要養那幾只吸的水蛭。
若是不給錢，他們就各種鬧，撒潑打滾威利，甚至去媽媽的公司鬧。
媽媽只能被迫妥協。
後來。
媽媽的垮了。
胃癌。
確診時已經晚期。
在最後的時間裡，媽媽一直在教我如何做一個自私利己的人。
知道孟家那群人不會好好養我，就去找我的親生父親，讓他將我養到十八歲。
那個男人將我接走就丟給了爺爺。
爺爺討厭媽媽，也討厭我。
他們每天都各種使喚我做家務，咒罵我和媽媽。
我頂，他們就打我。
我反抗，他們就打電話向那個男人告狀，說我不孝順不聽話，不僅頂還打他們。
那個男人就會回來，用皮帶我。
我挨了打，就跑去派出所告他們家暴我。
他們被警察教育後，就直接將我關起來，不讓我出去，不給我飯吃。
起初，我也幻想有人能救我。
但逐漸就沒了這個心思，也明白一個道理——
與其期待一個人拯救自己，不如想辦法做自己的救世主。
11
于是。
我絕食裝死，趁機逃。
自己跑到福利院，求院長收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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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在福利院就能不被待，卻又總是被那些大孩子欺負。
我依然會反抗，會保護自己。
盡管打不過，盡管被推下樓梯摔斷，我依舊不服輸。
但我學會了忍辱負重，裝乖賣慘。
學會了在有領養人來福利院挑選孩子時，主跑到他們面前為自己爭取。
第一次被領養，不到三個月就被送回了福利院。
理由是養父母有了屬于自己的孩子。
第二次被領養，養父母到家就給我灌輸要照顧弟弟，長大要擔起養弟弟責任的思想。
我自己趁機跑回了福利院。
第三次被領養，是最令人到可笑的。
養母發現丈夫對產生了齷齪心思，和丈夫爭吵過後為了保護孩子，不是要和丈夫離婚，而是……
向丈夫提出去福利院領養一個漂亮的孩子。
這世界荒謬吧？
沒關係的，我會再一次救自己。
在聽到他們的對話，得知要給我下安眠藥後，我立刻扭頭跑向門口跑了出去。
那天下著大雨，我在角落裡，看到一家三口從我面前走過。
爸爸將小孩馱在肩膀上，打著傘，妻子挽著他的胳膊。
三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看起來真幸福啊。
為什麼別人可以幸福，而我就不行呢？
我偏不信邪。
我也要幸福。
一夜過後，我開始向路人詢問福利院的位置。
在回去的路上，我遇到了一條瘋狗。
被咬時，一個環衛工人打跑了瘋狗，救了我。
抱著我，帶我去醫院清創，給我打疫苗。
我記得站在收費口，掏出一把皺皺的零錢的樣子。
也記得為我煮了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端到我面前讓我慢點吃的樣子。
更記得，聽了我的遭遇後，紅著眼眶掉眼淚的樣子。
當時，說：「多可憐的孩子啊……」
「你要是不嫌棄，就和我一起生活好不好？」
從那一刻開始，我終于又有家了。
這次，是溫暖的家。
是我的第二個媽媽。
12
環衛工媽媽姓李。
早年喪夫，無子。
無親無友，獨自生活。
因為不識字，年紀大了之後就找了環衛工的工作。
對我很好，供我讀書，把我當自己的孩子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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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到了太多惡意，遇到一點溫暖就拼命地想要守住。
所以。
我沒告訴我在學校被人孤立、霸凌。
被欺負了，我就報復回去。
對方找小混混打我。
那我就去找跟他們對立的小混混，加他們，跟他們學打架。
我上課認真學習，下課就在校園裡撿瓶子收集起來。
放學後拿回家給李媽媽，讓拿去賣錢。
別人笑話我，我從不在意。
我只想，李媽媽可以不要那麼累。
我也可以幸福得久一點。
……
我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
只記得緒平緩時，聽到係統播報——
【程式碼傳輸完！】
【正在解除反派係統和江寄時的繫結關係……解除功！】
【反派係統已功被驅逐該小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