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被子突然掀開。
裡面的人看到筆後，一把拿走，將被子重新蒙上。
我沒忍住，輕笑出聲。
嗯。
很可。
被子裡傳出窸窸窣窣的聲音。
沒多久，一張紙條被送了出來。
他在我的字下面寫：
【為什麼沒在一起，你不是喜歡我哥嗎？】
像是想到了什麼，他又將這行給劃掉了。
又寫了一行：【要先和我離婚，才能和他在一起是嗎？】
我在下面回復：【你出來跟我說好不好？】
紙條送進去後，又沒了靜。
我嘆了口氣，又寫了一張：
【我不喜歡你哥了，和他牽手是另有原因，只是我不方便和你說。】
一分鐘後。
我看到江與昭說：【不信】
但係統面板的任務進度條了。
變了 30%。
我立馬在下面寫：【我說過的，你要是再不聽話想不開，我就把你關進籠子裡，定時喂飯，定點上廁所，把你當一隻小狗養。既然你不信，那等你出院，我就去買籠子把你關進去！】
然後。
江與昭在紙上問：【那你會棄養小狗嗎？】
我：【那小狗會乖嗎？】
他：【乖，小狗他很乖的。】
進度條：60%
我：【小狗很乖，那為什麼要棄養他？】
進度條：80%
過了足足五分鐘之後，紙條才慢慢吞吞被送出來——
【那小狗的主人，會喜歡小狗嗎？】
會喜歡小狗嗎？
我愣了一瞬。
江與昭……是一個很神奇的人。
心雖然自卑敏，但同樣細膩溫。
無論對人還是對事，都溫得要死。
他就像一張白紙，純粹又善良。
盡管被人討厭傷害，他也從來不會生氣。
當那個人向他道歉，對他好，他就會原諒對方，反過來對好，所有一切予取予求……
他喜歡一個人，就會毫不吝嗇地釋放自己的意。
只要對方稍微到不舒服，有拒絕的意思，他就會迅速地回去，絕對不會糾纏。
這樣一個溫又純粹的人。
應該很難有人不喜歡吧？
我想，我也不能免俗。
于是我在紙上寫下一句：
【想讓主人喜歡小狗，首先小狗要先喜歡主人。】
進度條重新變回 99% 的同時，江與昭主掀開了被子。
Advertisement
他耳尖，頂著一頭漉漉的頭髮看向我。
將紙條放到我的手心。
然後挪過來抱住了我。
我拿起紙條一看。
心尖微微一。
【我喜歡，請也喜歡我，不要棄養我。】
18
我的救贖係統，是個廢。
我是它的第十個宿主。
前九次，它的宿主都沒完任務。
如果這次我不做任務，或者任務失敗，它就會啟自毀程式。
係統擁有一次違規作的機會。
所以我和它易，它幫我侵並取代江寄時的反派係統，用江寄時完任務的獎勵幫我報仇。
我讓係統把江寄時送回原世界。
但沒有把他送回裡。
而是讓他以靈魂一直飄在雲甜的邊。
我讓係統拿到雲甜拔我氧氣罩的監控視頻，並讓它利用係統力量連線原世界。
這樣一來，係統可以用代碼侵任何電子裝置。
也可以過電子裝置將代碼傳輸到接它的人上。
過係統投屏，我看到私人醫院的病房裡，江寄時的安靜地躺在床上，上放滿了維持生命徵的儀。
在床邊，坐著一個穿著白碎花的孩。
那就是雲甜。
長得很漂亮，白皙，瓜子臉。
渾然一清。
而江寄時的靈魂，就飄在不遠。
他喊著甜甜，但雲甜聽不到。
去雲甜，手從雲甜的穿過。
我將監控視頻發給了雲甜。
下一秒，雲甜的手機響起。
開啟一看。
一瞬間睜大眼睛，將手機丟到床上站起。
整張臉被嚇得慘白。
我又發了一條資訊——
【雲甜，你是被你殺死的孟。】
雲甜瞳孔一陣。
臉上流出驚恐的神。
我繼續發：【雲甜，我會來找你的，等著我！】
雲甜機械般拿起手機，巍巍打字。
【你是誰？】
【我是孟啊～】
雲甜抖得厲害，再次發來訊息：
【不，你不可能是孟，孟已經死了。】
我欣賞著驚慌失措的表，慢條斯理打字：
【不相信嗎？那來視頻吧。】
傳送功後，我就關了照明燈，只留一個昏暗的背景燈。
然後。
開啟手電筒從前朝上照。
彈了個視頻視窗過去。
雲甜直接被嚇傻了。
再次將手機丟到了床上。
Advertisement
口劇烈起伏，緩了好幾秒後像是真的想確定我是不是孟。
重新拿起手機，按了接通鍵。
著螢幕上的雲甜，我出一個滲人的笑。
「雲甜，我是孟啊。」
「你喜歡江寄時，可以讓他和我離婚啊，你為什麼要害死我呢？」
「你覺得，害死我你就能得到江寄時了嗎？」
雲甜像是被人摁了暫停鍵，足足僵了半分鐘。
被嚇得生理眼淚不控制地落下來。
「你……」
「鬼……鬼……」
下一秒，兩眼一翻暈了過去。
手機跟著一起掉到地上。
我輕嘖了一聲。
下一瞬就看到江寄時湊到螢幕前，急切道：
「孟，我知道你能看見我。」
「是我對不起你，是我背叛了你，你想報復就報復我好不好？」
「你不要傷害甜甜，算我求你了。」
我勾起角，笑意濃濃：
「江寄時，我會報復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