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然,我也不會放過雲甜。」
19
係統已經將代碼傳輸到了雲甜。
我讓它控制暈倒在地的雲甜站起,離開醫院回到江寄時給雲甜購買的房子裡。
兩個小時後。
雲甜驚一聲,猛地坐起。
盡管房間裡漆黑一片,我仍能夠看到滿頭的冷汗、驚懼的表。
我在係統的面板上,按住語音鍵。
用惻惻、輕飄飄的語氣說:
「你怎麼才醒啊?」
我鬆開手,聲音立刻在雲甜的耳邊響起。
雲甜僵,眼睛瞪得像銅鈴。
像是被什麼扼住了嚨,了,沒發出一聲音。
我繼續說道:「又想問我是誰嗎?」
「我還是孟啊~」
雲甜被嚇得抖如篩糠。
「孟……孟……鬼……鬼……」
我:「是啊,我是孟,我死得好冤啊。」
雲甜猛地一,爬起來就想跑。
不料在黑暗裡看不清,撞上了茶幾。
「啊!」
跌到地上,顧不得疼,站起來繼續跑。
這次又撞上沙發。
爬上沙發,一團。
不停地抬頭向四周看。
我佯裝不知地問:「你在看什麼?是在找我嗎?」
不知是疼的還是嚇的。
眼淚糊了一臉,哆嗦,斷斷續續:
「你……來找我……索命……」
「我錯了……我錯了……別殺我,別殺我……」
我猶如毒蛇吐信般,一字一句道:
「可是,明明不是你先殺的我嗎?」
「憑什麼你能殺我,我不能殺你呢?」
這次,雲甜被嚇得失了。
子、沙發,都洇出一大片。
一旁的江寄時聽不到我的聲音,他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明知道雲甜聽不到他的聲音,還是不停地和說話。
最後,他才想起我能聽到他的聲音。
他急切又憤怒地吼道:
「孟,你對做了什麼?」
「你不許傷害,你聽到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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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理會他,繼續在雲甜的耳邊低語:
「膽子這麼小,怎麼敢殺我的啊?」
「你知道嗎?你這副被嚇到失的樣子,江寄時也能看到。」
雲甜原本將頭埋在前。
聽到我這些話又將頭抬了起來。
左右轉頭,啞著嗓子巍巍:
「江寄時……在哪裡?」
我笑著說:「他就站在你對面。」
「你看不到的,他在笑著欣賞你驚懼恐慌的模樣,又在你失後說……你好噁心啊~」
20
江寄時真噁心啊。
讓雲甜慘了他,本不相信江寄時會說出這種話。
不過沒關係,我會出手。
我切換對江寄時的控制面板,故意言語激怒他。
跟他說,我會讓他眼睜睜看著我折磨雲甜。
說一些惡毒又殘忍的折磨方式。
江寄時整個人都慌了。
他一開始警告我,讓我不許那麼做。
後來緒激地罵我惡毒,罵我殘忍,罵我不是人等等。
我讓係統擷取江寄時的語音,進行二次理。
這樣就變江寄時罵雲甜,罵惡毒居然殺了我,說他本就不喜歡之類的。
我將這些聲音放給雲甜聽,每天放一遍。
加上每天我也會折磨,時不時就讓係統將我投影到雲甜眼前。
雲甜被嚇暈了不知道多次。
沒多久,雲甜徹底神崩潰了。
去醫院看腦子,去找玄學道士驅鬼,甚至……去警察局自首。
可去了警局,一句話都說不出。
最終只能崩潰大,逃回了家裡。
一個月後。
雲甜再沒有一開始的鮮亮麗,整個人像是嗑藥了一般,蓬頭垢面,皮蠟黃,眼下青黑,變得每天都神神叨叨的。
雲甜本就患有抑鬱癥,遇到江寄時前就有自毀經歷。
長期聽江寄時那些語音,終于還是信以為真了。
世界崩塌,又被各種神折磨,再一次開始自毀。
可我本不會給這個機會。
我就是讓想死都死不。
並且,我告訴是因為江寄時還沒玩夠,所以不讓死。
雲甜徹底瘋了,每天都各種咒罵江寄時。
而我,則默默讓係統錄像儲存。
江寄時呢?
他啊,一開始對我各種警告威脅,讓我不要傷害雲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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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又求我,就算為自己報仇,也應該把監控視頻給警方,讓去接法律的制裁。
現在,他麻木無力。
跪下懇求我給雲甜一個痛快。
我看著雲甜,並沒有一點負罪。
最後將監控視頻發到了警局的郵箱裡。
很快。
雲甜和醫院院長被拘捕調查。
同時,監控視頻被上傳至網路。
江氏集團掌權人江寄時出軌,小三蓄意殺害原配妻子的事被眾人得知。
21
【宿主,他回來了。】
係統話音剛落。
原本躺在床上的江寄時就睜開了眼睛。
我坐在椅子上,沖他桀然一笑:
「歡迎回來, 覺如何?」
江寄時坐起, 眼底浮現出許多種緒。
他結滾,嗓音是極致的啞:
「孟, 我突然覺得這麼多年你從來沒有過我。」
「否則, 在得知我出軌你為什麼沒有表現出一點難過, 反而冷靜得像個瘋子?」
沒有過嗎?
怎麼可能沒有過啊。
這麼多年, 我也從來沒有懷疑過江寄時對我的。
所以,剛穿來時我滿腦子都是不相信。
我不相信江寄時會出軌。
畢竟我們一路走來, 什麼骯臟的挑撥離間的手段都見過。
這種的,自然也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