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髮也被他得七八糟。
「這才手腳,懂?」
打鬧間,我一個踉蹌拉著遲彥京倒在大床上。
我紅了臉。
他倒好,趁機躺下想要佔領大床。
我活這麼大還沒打過地鋪呢!
吵著吵著,我急壞了。
直接坐到他腰上。
「床是我的!」
「讓不讓!」
他瞬間愣住,吐出一個字:
「讓。」
他大概是被我氣的。
不然臉怎麼會一直紅到脖子呢?
13
次日清晨。
旁邊地鋪的靜不對。
遲彥京眉頭擰著,臉頰泛紅。
我手了他額頭。
燙的。
讓你打地鋪還膀子睡覺,空調還開那麼低。
外面走廊已經有工作人員走的聲響。
節目錄制快開始了。
我把藥和水放在他床頭。
「我去跟他們說你今天趴窩。」
剛要走。
手腕被他拉住。
「別,我不搞特殊。」
結果節目組今天又整了新的花活。
重組,室冒險。
我和遲彥京的死對頭鄒煜組一隊。
出發前,遲彥京把我拉到一旁,似乎是對我不放心。
我拍拍他的肩膀:「放心,合同在,我不會出賣你的。」
節目組無非是想玩點離間小們的把戲。
這回我學聰明了。
況且鄒煜這人看著斯斯文文的,不像是能搞事的人。
才怪。
快走出室時,鄒煜突然把我拉到一個沒有攝像頭的角落,一臉笑:
「你這長相在我們圈子裡應該能排得上號,怎麼之前完全沒聽說過?」
我結一滾,覺大事不妙。
莫非他看出我是的了?
誰知下一秒,他說:
「不如你跟了我,遲彥京那人毒舌得很,你走不進他心裡的。」
原來是憋了一肚子壞水。
還好參加綜藝前我做功課了。
「你說的不對。遲彥京是個特別好的人,他雖然毒舌,但他比誰都暖,他默默給貧困山區的孩子捐了很多錢,他從沒想過拿這種善舉做文章。今天他明明高燒 40 度,但還是帶病做綜藝,他明明那麼努力,他為頂流,是他應得的!」
我又繼續補刀:
「還有,我不喜歡你這樣的。」
「為什麼?」
「我只和帥的談。」
鄒煜的值總是被網友拿來和遲彥京比。
我這麼一說倒像是到他痛了。
他的臉一陣青一陣白,見反沒戲,直接出了室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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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口氣。
一回頭,發現遲彥京不知道站在暗盯多久了。
14
一天下來,遲彥京燒得更厲害了。
眼睛因為發燒,顯得漉漉的。
不像頂流。
像個生病的大型犬。
「別,敷著。」
我拿了個冰袋敷在他額頭上。
他突然開口:
「你照顧人……練。」
「跟我媽學的。」我隨口答。
「哦。」
他應了一聲。
又睡過去了。
翌日醒來後。
遲彥京的目先落在桌上兩碗冒著熱氣的粥上。
「看什麼?坐下喝啊!」
他沒。
就坐在那垂著眼看我。
眼神有點直勾勾的。
「遲彥京!」我被他看得有點發,「腦子燒壞了?」
我們安靜地喝粥。
他吃得很慢,偶爾抬眼,目還是會掃過我。
我下意識了臉,「沾東西了?」
「沒有。」他收回目,盯著自己碗裡的粥,「……就是覺得,你皮好。」
我心裡警鈴大作!!!
他該不會是怕我跟著鄒煜跑路吧。
人在脆弱的時候總是容易胡思想。
我清了清嗓子:
「放心,我不會投靠鄒煜的。」
他沒回應。
我又繼續說:
「況且,我對同一個別的,沒興趣。」
話落,遲彥京一口粥差點噴出來。
耳通紅。
我說錯什麼了?
現在這莫名其妙的尷尬氛圍算怎麼回事?
是我扮男裝的報應嗎?
15
最後一期錄制。
要求合作完三菜一湯。
完蛋。
我的人生技能點就沒有做飯這一項。
除了煮白粥和泡麵,我真的什麼也不會。
遲彥京倒是很淡定。
正在慢條斯理地係圍。
「愣著幹嘛?」他看我一眼,「洗菜會嗎?」
他一邊指揮我,一邊自己走到案板前,開始剖魚。
作練得像個廚子。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遲彥京在很小的時候父母就把他拋下出國了。
他一直都和生活。
小小年紀就已經學會了獨立生活。
去世後,他自己來滬市闖,才湊巧被星探挖掘。
很快,空氣裡彌漫開食的香氣。
他夾起一小塊魚,很自然地遞到我邊。
「嘗嘗」
我愣了一下。
他這會真該死的溫。
「怎麼樣?」他目落在我臉上。
我嘗了一口,遲彥京這手藝甚至都能開個私房菜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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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眼睛一亮,抬頭看他,因為裡含著食,聲音有點含糊:
「真的好好吃!你怎麼這麼厲害!」
遲彥京舉著筷子的手僵在了半空。
他的目定定地落在我揚起的角上。
我見他不,疑地眨了眨眼,「怎麼了?你自己也嘗嘗?」
他猛地回過神,移開視線,「……嗯。」
耳,悄無聲息地,又紅了。
我就不明白了。
他一男人怎麼不就紅耳。
16
綜藝播出沒多久。
我和遲彥京就在熱搜榜上掛了整整六個小時。
評論區除了 CP 狂歡,還吸引來了一些路人:
【本來對遲彥京無,沒想到私下這麼會做飯。】
【小哥含著魚說話的樣子好可!遲頂流絕對慘了!我以我十年腐齡擔保!】
【沒人覺得他們下河叉魚那段特別有趣嗎?我已經開始腦補他們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