及到我冰冷的目,祁慎抿避開。
「我和小月真不是你想的那樣,你不要無理取鬧好嗎?」
我拍拍老李的肩膀,走到祁慎跟前。
「哪樣?我有說你和樊思月哪樣讓我多想嗎?」
祁慎一臉無奈,略帶煩躁的吐出一口氣後。
他說:
「小喃,你上說著不在意,其實早就記恨小月了吧。」
「不管是開放日,還是我去幫小月修水管、幫過生日、還有那次燙傷......」
他看著我,彷彿這些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我應該給予包容。
我恍然,原來祁慎做了這麼多事,多到我記不清。
看來我世態度還是太溫和。
才給了他敢來我面前囂的機會。
「原來你都知道啊。」
「知道那樣會讓我不痛快。」
我面無表的嘆。
走至祁慎邊,高高揚起手掌。
祁慎下意識閉眼,驚恐躲閃。
我咯咯笑:「你看你,要是沒做錯的話,躲什麼呢?」
祁慎剛才的氣焰全然消失。
畢竟是做過狗的。
主人一揚起鞭子,就知道害怕。
他囁嚅道:「我錯了。」
明明不認為自己錯,但這一刻,他還是低頭了。
沒勁。
這種奉違的東西,真是讓人噁心。
我不需要一個是時時刻刻要用鞭子提醒的狗。
以往祁慎那張臉我看著賞心悅目,此刻只覺得作嘔。
而他後不遠。
樊思月期期艾艾的目一直沒有消失。
甚至都忘了給人包紮。
我忽略他們二人的存在。
出聲示意老李開機,準備直播。
忽然,後傳來一聲巨大的炸聲。
「不好,是燃!後退!全部後退!」
祁慎的對講機裡傳出聲嘶力竭的吼。
為了得到一手訊息,我們距離火場不算遠。
一巨大的熱浪從後襲來,幾乎將人掀翻。
「小喃!」
祁慎的聲音裡滿是焦急,又戛然而止。
突兀的暫停在空中。
視線被遮擋的前一秒。
我看見祁慎幾秒猶豫後,乾脆利落的轉。
方向明確。
我被重重撲倒在地上。
老李護住我。
好在衝擊不是很大,我們尚在安全範圍。
幾個人都沒傷。
我整理了下著,目堅定,沒有一遊離。
幫老李一起抬起裝置。
冷靜的下達命令:
「開機,準備連線演播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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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是滾滾濃煙。
祁慎已經失去了意識,被他護在的樊思月哭的梨花帶雨。
不遠有人在喊:
「醫生,哪裡有醫生!」
樊思月哭得忘我。
哪怕救援人員再三保證祁慎沒有生命安全,也堅決不離開半步。
「他沒死,只是暈過去了!」
「你是醫生吧,這邊有孕婦急需幫助!」
不管怎麼說,樊思月都堅定守護祁慎不搖。
我重新整理好耳機。
路過祁慎時,聲音沒有一波瀾。
「鏡頭,跟上。」
如果祁慎死了。
我倒覺得這個結局還算滿。
可惜,他沒死。
消防站領導不知道他和樊思月的關係,反倒給了他榮譽。
市裡給予表揚。
如此殊榮,不宣傳一下說不過去。
我倒黴,正好主任出外勤,被我這個副主任頂上。
我到病房時,祁慎的隊友剛好正要離開。
見到我,臉上難掩諷刺。
「隊長都傷幾天了,又是才來!」
「真不知道隊長看上什麼。」
「我真替小樊醫生不值,明明比這個許輕喃好多了。」
「可惜啊,隊長識人不清!」
「虧得隊長醒過來第一句就是問怎麼樣,生怕傷,倒好,連面都沒。」
是嗎?
真要著急,危險來臨的那一刻他就不會轉了。
我面不改。
盯著病床上的祁慎。
他終于懂得心虛,連眼都不敢抬。
我譏笑一聲。
這一聲笑惹得他那些隊友不痛快,鬨鬧起來。
「行了!你們都出去!」
人都趕走了,病房裡只剩下祁慎和我。
我將錄音筆開啟,準備提問。
祁慎卻率先開口。
「小喃,對不起。」
比起上次的道歉,這次要真心許多。
不過我毫不在意。
「祁隊長,能否簡單的向我們描述一下炸發生前,火場部的況?」
祁慎失落。
「小喃,我和樊醫生真的沒有什麼,我救,都是出于責任。」
「祁隊長,能說說這次救援的部署方案嗎?」
祁慎:「是醫生,在救援中是很重要的,不能傷......」
「祁——」
我實在覺得煩了。
「祁慎。」
聽見我他,祁慎的眼亮了。
「我不關心你當下那個時刻心裡是怎麼想得。」
「祁慎,我們已經分手了,追求任何人都是你的自由,不需要向我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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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語間,祁慎的表慢慢僵。
「你什麼意思?」
無奈,我又重復了一遍。
「我們已經分手了。」
「不是。」他的聲音已經抖,「就因為那些小事,你要分手?」
我不解。
「很小嗎?」
「親你了吧?」
我沒說,不代表我不知道。
樊思月生日那天,我一直聯絡不上祁慎。
直到同去遊樂場的同事發來照片,我才知道真相。
能忍這麼久,是因為我覺得對伴應該多些信任。
還因為我想看看男人能下賤到什麼地步。
祁慎整個人傻了。
好久才聽到他的聲音:「我推開了......」
推開,也許吧。
但應該算不上拒絕,因為下一次的親接踵而至。
推開不過是給自己一個仍然對保持忠誠的謊言。
「我不同意分手!」
祁慎突然直起,看著我目灼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