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所以我很珍惜我們每次對話的機會，每當被他拒絕得很絕的時候，我都會翻出來聽一下，聽完就會充滿鬥志。」
我著螢幕。
「這上面共有十六個，哦不對，加上今天這個一共十七個。」
接到崔揚電話時，我還被嚇了一跳。
認識這兩年，這還是他第一次主聯絡我。
彼時正好機正好到了我的號，為了不錯過這通電話，我還特意跟別人往後換了幾個號。
說著我按下播放鍵，崔揚憤怒的聲音瞬間佈滿整個樓道。
崔揚：蘇青你以後能不能別再糾纏我了，你不要臉我還要呢，知不知道你對我造了多大的困擾！
我：怎麼了，發生什麼事了，你是不是mdash;mdash;
崔揚：怎麼了，怎麼了，你他媽說怎麼了，知不知道別人在外面怎麼說我，上學還帶個通房！
崔揚：說我之所以沒有徹底拒絕你，是因為我睡了你，你他媽自己說，我過你一指頭嗎？！以後不要出現在我面前了行嘛！！
長久的沉默。
崔揚：你他媽聾了還是啞了，說話啊！
崔揚：蘇青算我求你了行嗎，我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夠了。
我：你吃早飯沒，沒有的話我一會兒幫你帶。
崔揚：你他媽是真的聽不懂人話是吧，滾吧你。
播放結束。
孫警尷尬地了下鼻子，像是在組織語言。
「他語氣都這麼惡劣了，你居然還問他有沒有吃早飯？」
4.
我剛要開口，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是弟弟。
「姐，你怎麼還沒回來，是不是出什麼事兒了？」
我努力抑著自己的緒。
「沒事，姐就是順路去了趟學校，你中午想吃什麼？」
「都行，你早點回來吧，我hellip;hellip;我拉床上了，對不起。」
手機雖然沒有開擴音，但剛才放錄音時聲音調到了最大。
所以對話容兩位警都聽得清清楚楚。
結束通話後，他們關心地問道。
「你弟弟怎麼了？」
「之前為了救個自盡的孩，摔壞了。」
看到他們一臉抱歉的樣子，我急忙出笑臉。
「沒事的，醫生剛才說了，還是有痊癒的可能。」
我最怕別人聽到弟弟的事後表現出同疚的樣子，于是急忙轉移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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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剛不是問我崔揚發脾氣我還忍著嗎。」
「我都習慣了，這些年他一直這樣對我，幾乎每一次的見面都是以他罵我而結束。」
「但我知道，他都是做給外人看的，他心裡也是喜歡我的。」
「哎，你們別不信，追他的孩多了去了，但他只允許我在他面前轉悠，雖然hellip;hellip;態度不好，但沒有真的不見我。」
「不然的話，為什麼自盡前的最後一通電話打給我啊。」
我抹了把眼淚。
「好了，我該回去看我弟弟了。」
「等一下。」孫警住我。
「你還沒說，崔揚所謂的是什麼？」
我被他盯得後背直髮，努力出一微笑。
「我並不知道呀。」
「哦？是不知道還是不想說？」
我心臟一。
「您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我？」
「正常人在聽到那句話之後，第一反應都會關心是什麼，但你沒有。」
「要麼就是你早就知道了，要麼就是你不關心他的死活。」
「我認為是前者。」
5.
我被他說的心虛，語氣變得急躁起來。
「不管你信不信，我真的不知道，我之所以不好奇是因為沒什麼比他的死更讓我難過了。」
「該說的我都我都說了，先走了。」
孫警沉思幾秒後，將筆錄遞給我。
「確認沒問題後麻煩籤個字，後續有需要我們還是會找你。」
走出幾步，我突然又想到了什麼。
「孫警，您覺得崔揚真是自盡嗎？」
他一臉不解。
「你認為不是？」
我失落地開口。
「我只是無法相信那麼明的人會自盡罷了。」
「那在你看來，如果有人想殺死他，誰最有嫌疑？」
沉默了幾秒，我緩緩指向自己。
「你？！」
「對，因生恨嘛，除了我，我想不到別人。」
「但我太他了，寧願自己死，都不會害他的。」
說完，我就去車庫推電車了。
天越來越暗了，天氣預報說今天有大雪。
我加快了車速。
一定要趕在下雪之前回去。
巧的是，走到醫院門口時，又看到了兩位警。
他們面對面吸著煙在講什麼。
由于我裹得很嚴實，他們並沒有認出來。
到跟前，我故意放慢了車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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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容隨著散開的煙霧飄到了我的耳中。
孫警問：「你覺得崔揚是自願自盡的嗎？」
自願自盡？這詞用得好。
微胖警蹙眉：「不好說，畢竟小樹林沒監控，不過我覺得這事跟方青沒關係。」
孫警：「怎麼呢？」
微胖警：「天哪，師傅您看不出來嗎？這裡有問題，妥妥就是個腦，太可怕了。人家都罵那麼難聽了，居然還認為對方喜歡自己。」
「說什麼是做給外人看的，我要是弟弟，真得氣死。」
5.
其實我很想聽聽孫警怎麼評價我的，畢竟他看起來比較睿智。
但很可惜，他的手機響了。
車子離他們越來越遠，聲音也逐漸變得模糊。
我約聽到他們說哪裡又出了命案。
看來孫警有的忙了，一天之死了這麼多人。
但想到胖警對我腦的評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