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周警憤怒地拍打了下桌面。
「可那是一條人命，就因為不想他死後被罵，你就選擇瞞？！」
「真是個mdash;mdash;」
剩下的話被孫警的眼神震懾了回去。
我知道，他想說我是個腦，是非不分。
但我有我的原因。
「你們本不知道他對我到底多好。」
他得知我弟弟常年臥病在床後，給我介紹了最好的醫生。
擔心我的錢都用來支付弟弟的醫藥費，所以總是地往我的飯卡裡充錢。
我承認，同學私下嘲笑我，都是他造的。
但私下他不止一次跟我道過歉。
也不能全怪他。
我一開始追他追得太沒尊嚴了，如果他真的答應跟我在一起，肯定會為笑話。
再說我這樣的家庭，還拖著個重病的弟弟。
如果跟我談，只怕他家裡人也不會答應。
我淚。
「現在他因為自盡了，也算付出代價了，我想也夠了吧。」
孫警攔住想繼續發火的小周警，問道：
「你怎麼知道他是因為那個孩自盡的？」
8.
「除了那個孩，我實在想不到別的原因。」
「你們不知道，這件事給他帶來了極大的心理創傷，因為這件事他總是失眠，甚至有過輕生的想法。」
大約半月前，我像往常一樣翻牆出去聽他訴苦。
其實反反覆覆說的都是那些話。
比如，如果不是我，就不會死，我真的是個畜生。
比如，那麼天真無瑕，那麼相信我，把所有的希都寄託在了我上，可我呢，辜負了。
比如，我又夢到了，問我為什麼不去找。
說到最後，他抖著撲進我的懷中。
「阿青，你說我是不是應該去找啊，是不是只有一命還一命才能心安。」
「他到底對那個孩做了什麼？」
我迷茫地搖搖頭。
「我不知道。」
最初我也問過，我認為只有完全說出來才能徹底解開心結，可他像瘋了一樣發了好大的脾氣。
不僅把桌上的東西都砸了，甚至還差點手打了我。
之後的半個月更是對我不理不睬，最後是我一再發誓絕不再問，他才肯原諒我。
「從那之後，我就不敢再問了。」
孫警意味深長地看了我一眼。
Advertisement
「既然這件事對他如此重要，那現在為什麼又要說出來？」
我深吸一口氣。
「他讓我說的。」
「我包裡有個備用手機，碼是 0713，你們開啟自己看吧。」
孫警並沒有立即起去拿手機。
「所以，你就是既白。」
語氣肯定。
我心臟一，下意識地吞嚥了下口水。
「你怎麼知道？」
既白就是我小號的網名，專門用來跟崔揚聯絡。
「從頭說說吧，關于崔揚害死的那個人。」
我有些疑。
「你不看看嗎？」
畢竟裡面有很多不一樣的聊天記錄。
我還以為那很重要呢。
「早就看過了，你說吧。」
我一下聯想到了剛才的那個警察。
他是我起看雪時走出來的，他在警的耳邊說了幾句話，之後警看我時的目就變得不一樣了。
之後孫警回來，他好像給孫警看了些什麼東西。
也對，我恍然大悟。
崔揚雖然死了，但是他的手機還在。
只要復原下裡面的容，就能順藤瓜找到我。
9.
「那件事還要從我第一次見崔揚時說起。」
我並不是上大學之後才認識崔揚的。
而是前一年冬天。
彼時，我趁著寒假找了份家教的工作。
對象是個上初中的小男孩。
他板時摔斷了，落下了兩個月的課程，他媽媽便請了我和另外一個孩給他輔導。
我負責語文英語歷史，那個孩負責數學，生跟地理。
小男孩格很好，也很有禮貌。
他媽媽給的錢又多，怎麼看都是份很不錯的兼職。
我和那個孩當即就答應了下來。
原本一切都很順利，直到兼職的最後一天。
那晚小男孩的媽媽有應酬，就拜託我跟生晚點離開。
為此還多給了兩倍的薪水。
十點半的時候，小男孩的哥哥回來了，還帶來了好幾個朋友。
個個都喝得醉醺醺的。
小男孩好像早就預料到會發生什麼，將我們進了房間。
並囑咐千萬不要出去。
我倆聞言乖巧地在房間聊起了天。
但萬萬沒想到，他們居然有房間的鑰匙。
首先進來的是小男孩的哥哥，他著上半，肩膀的位置有個栩栩如生的凰。
「等等」孫警蹙眉打斷了我的話。
「凰？」
Advertisement
「是的，就在左邊。」
我比劃著：「大約從這到這。」
「我永遠忘不了，真的太可怕了。」
即便這件事過去了很多年，但再次回想起來我依然膽戰心驚。
對面的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看了眼對方，彷彿在換什麼資訊。
接著孫警在小周警的耳邊說了些什麼。
小周警起走了出去，換了剛才的那位警察進來。
「好了，你繼續吧。」
10.
我點點頭，再次磕磕地說了起來。
當時那個孩去廁所了，床邊只坐著我一個人。
小男孩的哥哥二話沒說上來就將我撲倒了。
我有些措手不及。
等反應過來時，他的手已經從服下襬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