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拼命大喊。
聲音吸引了其他幾個人。
他們紛紛走進房間,其中就有崔揚。
「我靠,怪不得找不著你,原來是躲在這吃獨食啊。」
不知道誰先說了這樣一句話。
其它人都跟著附和。
有的在笑,有的服。
我記不清當時崔揚做了些什麼。
就在我以為沒救的時候,孩從廁所出來了。
的尖聲打斷了那些人的作。
很顯然被嚇壞了,捂著看向那幾個人的位置。
我想讓趕跑,但是只能發出嗚嗚聲。
就在這時,崔揚從最後面走了出來。
他將小男孩的哥哥拉起來,在他耳邊說了些什麼。
之後小男孩的哥哥就罵罵咧咧地出去了。
那一晚,崔揚救了我。
我對他一見鍾。
他將我跟孩送出了別墅,並親自幫我打了輛計程車。
此後的一年間發生了很多事。
爺爺去世,弟弟殘疾。
讓我原本就不怎麼明亮的世界徹底陷了灰暗。
在我最絕的時候,我又遇到了他。
我無法用語言來表達再次看見崔揚時的激。
但讓我有些失落的是,我發現他本不記得我了。
不過也對,他幫助我時,我是長髮,剪短了。
救我時,我略微有些胖,再見面時已經很瘦並且長高了。
軍訓結束,我就當著所有人的面在場上跟他表白了。
最初他只是很冷淡地拒絕了我。
但隨著我不斷追求,他對我越發厭惡。
決定坦白試一次意外,那天我去給他送早飯,正巧遇上他心不好。
他原本想把早飯扔進垃圾桶的,沒想到扔到了我上。
看得出他當時就有些慌了,他尷尬地跟我說著抱歉。
我趁機將他拽出了教室,並坦白了那晚的事。
他的表很hellip;hellip;奇怪。
先是厭惡,接著是震驚,最後沉默了幾秒突然就接了。
說到這,孫警突然正襟危坐起來。
一副「難道是這樣」的表看著我。
見他沒有打斷我的意思,我繼續說了下去。
崔揚說,他會好好考慮我們之間的關係,前提是給他一週的時間。
一週後他給了我一部手機,說以後用那個跟他聯絡。
還說我之前的追求實在是太難堪了,所以面上還是得維持著之前的態度。
Advertisement
這些理由聊天記錄裡面都有,只不過沒有說原因罷了。
11.
孫警眉頭蹙,終于在我說完後迫不及待地問道:
「你第一次見崔揚那天是幾月幾號?」
「2023 年農曆 12 月 21 號。」
我死都不會忘記這個日子。
「那你還記得那個小男孩或者那個生什麼嗎?」
我點頭。
「當然記得。」
「小男孩林冽,冷冽的那個冽,當時我還誇他名字好聽。」
「生秦方好。」
孫警面變得凝重,深邃的眸子閃過一抹震驚。
「你跟秦方好之後還有聯絡嗎?」
「沒了,我也試圖想去聯絡,但發現的手機號已經登出了。」
我一時沒想明白,于是問。
「我們不是在聊崔揚嗎?」
「秦方好自盡了,就在你們出事後的第二天,投湖死的。」
11.
我被嚇了一跳,愣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為什麼?!」
旁邊的警嘆了口氣,滿臉惋惜。
「來報警,說自己被欺負了。」
「不可能!」我激地大喊。
「那晚我們倆是一起出來的,明明都出來了。」
「你先走的還是先走的?」
我吞嚥了下口水。
「是我先走的,崔揚說們回家的方向相同,所以hellip;hellip;」
我全的瞬間凝滯。
崔揚?!
過往的一切如過電影般在我的腦海不斷浮現。
那些想不通的事在此刻也有了答案。
怪不得面對我的追求崔揚一直很冷漠,直到我提出他救了我之後,態度有了 180 度的轉變。
怪不得他總是說,這件事只能說給我聽,因為我能理解他。
怪不得他說那個孩雖然不是自己親手殺死的,但是因為他而死。
怪不得他不止一次問我,如果那天他沒有救我,我會不會記恨他。
我還安他。
「怎麼會呢,你救我是因為你人好,不救我,我也沒資格怪你。」
原來,他不是在問我。
而是過我在問跟我有同樣際遇的秦方好。
我又驚又怒。
「所以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的經過沒人知道。
秦方好是下午六點多來報警的,臉蒼白,步伐踉蹌。
接待的正是坐在我對面的于警。
哽咽地說自己被人欺負了。
Advertisement
于警問對方是誰。
愣怔幾秒反問:「如果是自己的男友算侵犯嗎?」
問完這句話就離開了。
再之後就是的死訊。
家屬說昨晚是跟男朋友在一起。
還說最近跟男朋友鬧了些彆扭,不止一次聽說要去告男友。
這也跟問于警的話對了起來。
「這個沒有立案,但我對印象深刻,所以記得很清楚。」
我迫不及待地問。
「所以秦方好的男朋友是崔揚嗎?」
「他為什麼要讓那些人欺負,為什麼啊!」
12.
沒人能回答我的這個問題。
因為沒人知道答案到底是什麼。
我以為自己喜歡的一直是天使,沒想到是十足十的惡魔。
這件事對我的打擊,甚至超越了崔揚的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