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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間裡,我氣得腦袋都在疼。

搞不懂爸媽為什麼會讓我和謝斂舟結婚。

我當時居然也願意?

託腮想了好一會兒。

我決定,離婚!

既然我們都深深討厭彼此,相看兩厭,不如直接給對方自由。

打定主意,我立即聯絡了律師,擬離婚協議。

跟謝斂舟離婚後,我就回家找爸媽,繼續過以前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說也奇怪,我通訊錄裡居然沒有爸媽的聯繫方式。

就連以前要好的朋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穿過來怎麼沒繼承這十年的記憶啊!

莫名空白了十年,心裡始終不踏實。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

與此同時,書房的謝斂舟接到律師的電話。

「夫人要你擬離婚協議?」

「是的,先生,您看……」

律師張得冒汗,大氣不敢

謝斂舟看了眼主臥的位置,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疲憊:

「擬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律師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的先生。」

謝斂舟掛了電話,繼續看電腦上的病例。

傷口恢復良好,並沒有影響腦部神經。

他沉默良久。

「沒有失憶嗎?」

「那為什麼……」

恢復那麼好,還對他這般好臉

謝斂舟食指輕敲著桌面,垂眸沉思。

最後起,走向主臥。

……

一覺醒來,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去。

了個懶腰,坐起來。

突然被面前的人影嚇了一跳。

「啊!」

「是我。」

謝斂舟聲線平靜,不不慢地開了燈。

我閉眼適應了下線。

「你幹什麼,坐我床邊 COS 阿飄啊?」

謝斂舟了下我的額頭。

「你剛才有點發燒,現在覺怎麼樣?」

我一愣:「啊?」

我自己

「不燙啊。」

然後

「也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是不是你手太涼了。」

說著我就要去一下他的手,結果看到對方含笑的角。

「……」

「謝斂舟,你多大了還用這種小把戲,逗我很好玩嗎!」

以前他就喜歡在我午睡醒來的時候胡說八道。

什麼我做夢他的名字,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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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下雨了擔心我窗子沒關好雨。

怎麼會有人能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是一本正經的騙人啊。

後面我去告狀,他才收斂一點。

我哼哼兩聲:「你再這樣,當心我向媽媽告狀。」

謝斂舟角一僵,拉平。

我以為他怕了,得意地揚起下

誰料他說:「現在告狀沒用了。」

他聲音有點低,沉甸甸的。

「才不會。」

我不信,媽媽最疼我了。

謝斂舟抬眸,漆黑的瞳仁像是藏了個漩渦,恨不得把我吸進去。

不知想起什麼,他勾了下

「我們結婚了。」

「這是,夫妻趣。」

說著,他抬手,幫我把耳邊的髮撥到耳後。

乾燥溫熱的指腹輕輕了下我耳朵後的皮

像是過電般,我渾起了層皮疙瘩,麻了一半。

再想到他那句「夫妻趣」。

我瞬間紅了臉。

一下推開謝斂舟。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我不是什麼都不懂。

都結婚了肯定……

可我芯子裡才 19!

都還沒談呢!

手沒牽過,沒親過的,一上來就那麼勁

謝斂舟見狀,更得寸進尺了。

什麼,都老夫老妻了。」

他沒靠近我,甚至沒挨我一下。

可那赤🔞的眼神,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我舌頭都捋不直了。

「不聽不聽不聽!」

我想捂耳朵,又覺得應該捂謝斂舟眼睛才對。

最後一隻手捂自己耳朵,一隻手捂他的眼睛。

強調:「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狐狸一樣!」

看他張,我又立即打斷他:

「你也不準說話!」

老男人詭計多端,指不定哪兩句話就被他騙了。

謝斂舟淺淺嘆了口氣,還真就不了。

任由我捂著他的眼睛。

我稍稍平復了一下,想起離婚的事。

一本正經開口:

「哥,咱們離婚吧。」

周遭安靜下來。

我耐心地等謝斂舟的回答。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

我探頭靠近他,同時放下捂著他眼睛的手。

「你睡著啦?」

謝斂舟沒睡著。

眼睛迎上我的視線,慢悠悠開口:

「不是不許我說話嗎?」

「呃……」

「那是剛剛,你怎麼不懂得變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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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斂舟聞言,眼神無奈。

「怕你不高興。」

我搖頭:「不會。」

「所以你怎麼想?」

「爸媽你娶我,你沒法反抗他們,我理解。」

「但現在這婚是我要離,我出面他們應該……」

「岑月。」

謝斂舟突然打斷我。

看向我的眼神冷漠又疏離。

沉沉。

就像我在醫院剛睜眼看到他時的樣子。

又特別不好相起來了。

我一時不準他什麼意思,嘀咕著:

「你怎麼這樣?」

說變臉就變臉。

謝斂舟依舊冷漠。

「演夠了嗎?」

「什麼意思?」

後者嗤笑:「說來說去,還是離婚這事。」

「一年 365 天你要提 800 次。」

「上次我不同意,你就去酒吧。」

說著,他看了眼我額頭的傷口。

冷笑道:「這次打算怎麼做?」

「再包個男人,還是往我床上塞人?」

「除了演出軌這套,還有別的方式方法嗎?」

四目相對時,誰都沒有說話。

我腦子裡冒出來的是之前打聽到的我和謝斂舟「純恨夫妻」這個稱號。

恍然大悟。

原來細節是這樣的啊。

謝斂舟見我不說話,舌尖頂了下腮幫。

再開口時有幾分咬牙切齒:

「不過這次新鮮。」

「你我什麼?」

「哥哥?老公?」

這四個字在他裡嚼了一遍再吐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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