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3
回到房間裡,我氣得腦袋都在疼。
搞不懂爸媽為什麼會讓我和謝斂舟結婚。
我當時居然也願意?
託腮想了好一會兒。
我決定,離婚!
既然我們都深深討厭彼此,相看兩厭,不如直接給對方自由。
打定主意,我立即聯絡了律師,擬離婚協議。
跟謝斂舟離婚後,我就回家找爸媽,繼續過以前千金大小姐的日子。
說也奇怪,我通訊錄裡居然沒有爸媽的聯繫方式。
就連以前要好的朋友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穿過來怎麼沒繼承這十年的記憶啊!
莫名空白了十年,心裡始終不踏實。
想著想著,睏意襲來。
與此同時,書房的謝斂舟接到律師的電話。
「夫人要你擬離婚協議?」
「是的,先生,您看……」
律師張得冒汗,大氣不敢。
謝斂舟看了眼主臥的位置,語氣帶著些許無奈和疲憊:
「擬吧,又不是第一次了。」
律師這才鬆了一口氣。
「好的先生。」
謝斂舟掛了電話,繼續看電腦上的病例。
傷口恢復良好,並沒有影響腦部神經。
他沉默良久。
「沒有失憶嗎?」
「那為什麼……」
恢復那麼好,還對他這般好臉?
謝斂舟食指輕敲著桌面,垂眸沉思。
最後起,走向主臥。
……
一覺醒來,窗外的天已經暗了下去。
我了個懶腰,坐起來。
突然被面前的人影嚇了一跳。
「啊!」
「是我。」
謝斂舟聲線平靜,不不慢地開了燈。
我閉眼適應了下線。
「你幹什麼,坐我床邊 COS 阿飄啊?」
謝斂舟手了下我的額頭。
「你剛才有點發燒,現在覺怎麼樣?」
我一愣:「啊?」
我自己了。
「不燙啊。」
然後了。
「也沒覺得哪裡不舒服啊。」
「是不是你手太涼了。」
說著我就要去一下他的手,結果看到對方含笑的角。
「……」
「謝斂舟,你多大了還用這種小把戲,逗我很好玩嗎!」
以前他就喜歡在我午睡醒來的時候胡說八道。
什麼我做夢他的名字,拉著他的手不讓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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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下雨了擔心我窗子沒關好雨。
怎麼會有人能臉不紅心不跳甚至是一本正經的騙人啊。
後面我去告狀,他才收斂一點。
我哼哼兩聲:「你再這樣,當心我向媽媽告狀。」
謝斂舟角一僵,拉平。
我以為他怕了,得意地揚起下。
誰料他說:「現在告狀沒用了。」
他聲音有點低,沉甸甸的。
「才不會。」
我不信,媽媽最疼我了。
謝斂舟抬眸,漆黑的瞳仁像是藏了個漩渦,恨不得把我吸進去。
不知想起什麼,他勾了下。
「我們結婚了。」
「這是,夫妻趣。」
說著,他抬手,幫我把耳邊的髮撥到耳後。
乾燥溫熱的指腹輕輕了下我耳朵後的皮。
像是過電般,我渾起了層皮疙瘩,麻了一半。
再想到他那句「夫妻趣」。
我瞬間紅了臉。
一下推開謝斂舟。
「你你你你離我遠點!」
我不是什麼都不懂。
都結婚了肯定……
可我芯子裡才 19!
我都還沒談呢!
手沒牽過,沒親過的,一上來就那麼勁。
謝斂舟見狀,更得寸進尺了。
「什麼,都老夫老妻了。」
他沒靠近我,甚至沒挨我一下。
可那赤🔞的眼神,已經很說明問題了。
我舌頭都捋不直了。
「不聽不聽不聽!」
我想捂耳朵,又覺得應該捂謝斂舟眼睛才對。
最後一隻手捂自己耳朵,一隻手捂他的眼睛。
強調:「你別用這種眼神看我,狐狸一樣!」
看他張,我又立即打斷他:
「你也不準說話!」
老男人詭計多端,指不定哪兩句話就被他騙了。
謝斂舟淺淺嘆了口氣,還真就不了。
任由我捂著他的眼睛。
我稍稍平復了一下,想起離婚的事。
一本正經開口:
「哥,咱們離婚吧。」
4
周遭安靜下來。
我耐心地等謝斂舟的回答。
一分鐘。
五分鐘。
十分鐘……
「???」
我探頭靠近他,同時放下捂著他眼睛的手。
「你睡著啦?」
謝斂舟沒睡著。
眼睛迎上我的視線,慢悠悠開口:
「不是不許我說話嗎?」
「呃……」
「那是剛剛,你怎麼不懂得變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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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斂舟聞言,眼神無奈。
「怕你不高興。」
我搖頭:「不會。」
「所以你怎麼想?」
「爸媽你娶我,你沒法反抗他們,我理解。」
「但現在這婚是我要離,我出面他們應該……」
「岑月。」
謝斂舟突然打斷我。
看向我的眼神冷漠又疏離。
周氣沉沉。
就像我在醫院剛睜眼看到他時的樣子。
又特別不好相起來了。
我一時不準他什麼意思,嘀咕著:
「你怎麼這樣?」
說變臉就變臉。
謝斂舟依舊冷漠。
「演夠了嗎?」
「什麼意思?」
後者嗤笑:「說來說去,還是離婚這事。」
「一年 365 天你要提 800 次。」
「上次我不同意,你就去酒吧。」
說著,他看了眼我額頭的傷口。
冷笑道:「這次打算怎麼做?」
「再包個男人,還是往我床上塞人?」
「除了演出軌這套,還有別的方式方法嗎?」
四目相對時,誰都沒有說話。
我腦子裡冒出來的是之前打聽到的我和謝斂舟「純恨夫妻」這個稱號。
恍然大悟。
原來細節是這樣的啊。
謝斂舟見我不說話,舌尖頂了下腮幫。
再開口時有幾分咬牙切齒:
「不過這次新鮮。」
「你我什麼?」
「哥哥?老公?」
這四個字在他裡嚼了一遍再吐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