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在他面前扮演乖巧單純的妹妹。
一邊在論壇連載高 h 兄妹科文。
傅流川在我的筆下,變了一個任我玩弄的奴僕和玩。
我把自己腦子裡那些無法付諸實踐的想法,事無巨細地寫了出來。
沒想到一夜之間,小說火。
我嚇得想當場刪文。
還好週週勸住了我:
「怕啥?你哥估計都不知道這種論壇的門朝哪開。」
「人總要有個發洩的渠道,不然我真怕你憋出病來。」
當晚,傅流川回家。
我小心翼翼地觀察他。
傅流川給我帶了我最喜歡的手工梨。
又看了下手機提醒:
「你生理期快到了,我讓周姨燉了湯,今晚記得喝了,早點睡覺。」
離開我的房間之前,他還手拍了拍我的頭。
「晚安,柳柳。」
一切如常。
他肯定沒有看到那個帖子。
我放下心來。
開始發狠忘沒命地更新。
三天肝了兩萬字。
我的讀者沸騰了:
「好吃還量大管飽,打字機啊!」
「覺細節很真實!應該取材自作者親經歷吧!」
「啊啊啊我要知道柳柳和哥哥的結局!」
哪有什麼結局。
所有的一切。
甜的旖旎的熱湧的,都只是我的幻想。
關掉電腦。
傅流川就只是我哥哥。
5
我和週週吃完飯。
打算直接去公司找傅流川。
「這領帶是他最喜歡的寶石藍。」
我說,
「我去親自給他打上。」
週週嘖嘖嘆:「我敢保證,你現在心裡想的肯定不只是打領帶。」
是的。
但那又如何?
理解一下吧。
我都快炫抑瘋子了。
到了傅流川的辦公室。
他人不在。
週週看了幾眼工作資訊,臉突然微變。
「柳柳,我們不然先下樓,你哥估計有工作要理hellip;hellip;」
話還沒說完。
另一邊的小會議室,門開了。
傅流川和一個穿著小西裝的漂亮人並肩走出來。
他出手去,和輕輕握了一下:
「那以後就合作愉快了。」
人微笑一聲:「我以為你會跟我說,好久不見。」
我死死盯著他們握的手。
一時間喪失了所有的語言能力。
直到傅流川的聲音在離我很近的地方響起:「柳柳?」
我回過神。
發現我哥已經站在了我面前。
他像過去的無數次一樣,很自然地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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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把我手裡拎著的東西接過去。
但我後退一步,避開了。
傅流川的手在空中停頓了一下。
抬起頭著我。
我說:「傅流川,我好討厭你。」
其實我真正想說的不是這個。
我想說的是,你是不是要結婚了。
你是不是要丟下我了。
因為我認識那個人。
林觀月。
當初差一點點,就了傅流川的未婚妻。
6
我和傅流川沒有緣關係。
我小他五歲,是跟著我媽嫁進傅家的。
剛到傅家的時候,我才四歲。
我媽是個菟花一樣的人。
滿心滿眼只有自己的老公。
很多時候是傅流川在照顧我。
我幾乎是他一手帶大的。
他研究我吃的菜,在我生病時送我去醫院。
從笨拙地給我梳頭髮,到會練地編出幾十種不同的髮辮。
我月經初的衛生巾甚至都是他給我買的。
那一年我十六歲。
繼父在外面養了個人,和我媽的夫妻關係已經名存實亡。
傅氏的一個專案出了點問題,需要資金。
繼父打算讓傅流川和人訂婚。
商業聯姻。
對象正是隔壁住的林家千金林觀月。
「我都問過觀月了,從小和你一起長大,對你也是喜歡的。」
兩家開始商議婚事。
結果半路出了意外。
傅氏主導的專案接連出事,價大跌,資金鏈幾乎斷裂。
大難臨頭各自飛。
我媽丟下我,跟著的新歡去了國外。
林家直接取消了和傅流川的聯姻打算。
林觀月被送往國外唸書。
繼父走投無路,打算把我送給一個年過六十的老頭,換取他的資金幫助。
「你親媽都不要你了,我養你這麼多年,總要發揮點作用吧?」
結果不知道怎麼回事。
當晚他就從樓梯上摔下去,腦出被送進了醫院。
雖然搶救過來,卻也半不遂。
從此住在了療養院。
二十一歲的傅流川接手了傅氏,冷靜又果斷地理好一切。
那天黃昏,芒溫暖得像一樣。
傅流川從療養院出來,坐進車裡,輕輕抱住我。
「你不會被送給任何人。」
他溫而鄭重地說,
「柳柳,你永遠是我妹妹。」
7
我想,我應該是在那個擁抱裡喜歡上傅流川的。
可是現在,林觀月回來了。
週週幫我查了下。
現在林觀月已經進林氏實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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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負責的專案之一,就是和傅氏的合作。
公司裡私下已經有人在議論。
說林觀月是為了傅流川才主接手這個專案的。
年時只差一步的聯姻,分離多年後又重逢。
不管從什麼角度看,他們倆都是很合適的一對。
「柳柳,你還好嗎?」
週週擔心地握住我的手。
我才發現自己渾冰涼,手心全是冷汗。
我回過神,勉強了個笑出來:「沒事。」
其實我知道的。
我和傅流川遲早有這麼一天。
他只拿我當妹妹,就不可能不結婚。
但我絕不可能看著林觀月在家和他卿卿我我,還能繼續做個單純的好妹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