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轉頭衝進家門。
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10
我被無宣洩的焦躁瘋了。
這種強烈的佔有慾引發的毀滅,我好想讓傅流川也驗一下。
可他永遠都不會理解我的。
在他看來,我大概就是個不知好歹的白眼狼。
我惡劣地在最新的更新里加了一個男二號。
禮貌地一吻,卻讓向來恪守邊界的哥哥發了瘋。
讀者在評論區嗷嗷直。
「啊啊啊啊我最看的吃醋節來了!」
「柳柳你不乘哦,故意不躲開那個吻,是想被哥哥打 pg 嗎?」
「下一章我能看到哥哥懲罰柳柳嗎?」
在們百無忌的言論裡。
我又開始了自己暗的想象。
可是這個時候,房門被敲響了。
「柳柳。」
是傅流川的聲音。
我突然想起來,自己並沒有反鎖房門。
強烈的恐懼湧腦海,我還沒來得及關掉論壇網頁,傅流川已經推門走了進來。
我猛地轉過,試圖用擋住電腦屏幕。
可傅流川本沒看。
他只是盯著我。
螢幕幽藍的映在他臉上,那雙眼睛呈現出一種湖水般的沉冷。
「哥hellip;hellip;」
傅流川上前一步,截住我的話。
指腹慢條斯理地蹭過我的。
「柳柳,說吧。」
「你和誰親了?」
11
落在我瓣上的手指,溫度滾燙。
我覺渾的好像一瞬間倒流。
湧大腦。
好半天,才抖著出一句:
「hellip;hellip;什麼?」
傅流川又踩近了半步,膝蓋幾乎進我雙間:「柳柳今晚和誰吃的飯?」
「週週啊hellip;hellip;」
他輕輕笑了一下。
眼神卻毫無溫度。
「撒謊。」
「傅柳柳,不許對哥哥撒謊。」
「那個男人是誰?」
從傅流川上飄來一很淡的酒氣。
我很快意識到。
他喝酒了。
我莫名覺得,腦袋好像也奇怪地發著暈。
但又驟然想起落地窗外那道一閃而過的影。
「hellip;hellip;哥,你看到我了?」
傅流川點了點頭。
原來不是吃菌子產生的幻覺啊。
「那是週週哥哥,親哥。」
我說,「我送了他一點禮,所以他請我吃飯。」
「你喜歡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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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嗤笑一聲:「喜歡不喜歡,和哥哥有什麼關係嗎?」
傅流川凝視著我的眼睛。
他漂亮的褐瞳孔裡有什麼東西在流轉。
某種念頭沉暗得像是夜。
我的心臟狂跳,連呼吸都不敢太用力。
覺得,有什麼事即將發生了。
我抖著聲音,不知道是興還是張:「哥hellip;hellip;」
然而下一秒。
小腹驟然墜痛,一熱流湧了出來。
我彎下腰去,捂住肚子。
眼淚汪汪:
「哥,我生理期到了。」
12
傅流川按亮了臥室的燈,灌了個熱水袋。
把我整個人捂進被子裡。
這一係列作他純又自然。
已經在過往的人生裡做過了無數遍。
我躺在床上,看著他忙忙碌碌的背影。
大亮的燈下,所有晦暗骯髒的念頭都被掩埋起來。
只留下溫吞流淌的兄妹。
這是我們之間最持久堅固的東西。
傅柳柳,你不可以打破這一切。
我在心裡對自己說。
傅流川拿著水杯走近,彎下腰來:「柳柳,把止痛藥吃了。」
我乖乖吞下膠囊。
目下意識落在他青筋微凸的大手上。
那條評論又閃過腦海。
「柳柳是想被哥哥打 pg 嗎?」
他在床邊坐下。
手進被子裡,替我著肚子。
我腦子裡的畫面卻是mdash;mdash;
我被傅流川翻過來,放在膝蓋上。
他的掌心從我後腰一路下移,停住。
「柳柳。」
他嚴厲地說,「自己數著數。」
「明明是懲罰,柳柳怎麼看上去hellip;hellip;很喜歡?」
「真是個壞孩子。」
hellip;hellip;
「hellip;hellip;哥。」
我拉上被子,矇住自己發燙的臉,
「你出去吧,我想睡覺了。」
13
第二天一早,傅流川不見了。
他在手機上給我發了訊息。
「公司裡有些急事要理,出差十天。難的話讓趙雲周來陪你。」
趙雲周就是週週的大名。
我一個電話,沒多久就趕到了。
驚愕地看著眼前的行李箱:「你幹嘛?」
我長長地吐出一口氣:「我要搬出去住。」
「為什麼?!」
週週雖然不解,但還是幫我收拾起來,
「對了,我還想問呢,昨晚發生什麼了?你哥一大早天沒亮就聯絡我訂機票,說要出差,這活兒本來是陳總的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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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疊好的子扔進箱子:
「傅流川在躲我。」
可這裡明明是他的家。
「週週,我已經長大了,至該做一個識趣的人。」
再這樣下去,恐怕連兄妹都做不了。
我收拾好重要品,服都沒拿幾件。
就離開了傅家老宅。
傅流川在本市幫我買了好幾套房子。
我挑了離老宅最遠的一套。
簡單收拾了下,住了進去。
這個決定是對的。
因為很快,我就在花邊新聞上,看到了傅流川和林觀月的合照。
在某個商務活的現場。
兩人西裝革履,站得很近,邊都掛著篤定從容的笑。
標題寫著:傅林兩家強強聯手,疑似好事將近?
評論區有不網友已經開始嗑了:
「閨你最嗑的雙強來了!」
「早就聽說傅家的掌權人年輕有為,沒想到帥這樣。」
「聽說他們八年前就差點訂婚,後來傅家出了問題,林總遠走國外。估計傅總心裡一直惦記著呢吧?」
「啊啊啊腦補了一齣白月回國大戲!」
「我不敢想他倆以後的孩子得有多幸福hellip;hellip;現在跳還能趕上投胎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