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那張照片翻來覆去看了好多遍。
最後約週週出來喝酒。
其實我酒量很差。
三四杯下去就醉醺醺。
抱著週週悶頭掉眼淚。
跟我一起哭:「寶,柳柳,實在不行咱們強上吧!」
「睡一次大不了一拍兩散,以後也不惦記了,一了百了!」
我搖搖頭,啞聲道:「不行。」
沒有其他人出現的時候我的幻想反而更大膽一點。
可現在,有了林觀月。
如果我哥真的要和林觀月結婚。
這麼做,他們未來漫長的人生都會有芥。
我不是什麼好人。
可我希傅流川幸福。
哪怕他的幸福裡沒有我。
週週更生氣了:
「天殺的傅流川,難不沒他還不活了!mdash;mdash;老闆,老闆!」
連聲著,把自己的工資卡拍出來,
「把你們這最好看的男模都給我出來!」
等人到齊了,牽著我的手,一個一個看過去。
「看上哪個了?今晚我請你。」
我睜著朦朧的醉眼,一個個過去。
酒的作用下,世界變得霧濛濛的,像夢境一樣。
然後我又看到了傅流川。
他站在隊伍的末尾,臉冷得嚇人。
我轉頭衝周周道:「就這個好了。」
這個長得像我哥。
勉強搞一下替文學。
結果週週沒看我。
剛才還氣勢洶洶的人瞬間蔫了。
磕磕地說:「傅、傅總hellip;hellip;您怎麼提前回來了?」
14(本節第三人稱)
醉醺醺的傅柳柳跌進他懷裡,被傅流川順勢摟住。
他看向面前的趙雲周。
笑意未達眼底:「我給你的薪水是不是太高了?」
「讓你有錢帶柳柳出來點男模?」
他在傅柳柳面前總是溫和包容的。
令週週險些忘記,他在公司裡施展那些鐵無的雷霆手段時,有多不近人。
下意識了脖子。
看到爛醉如泥的傅柳柳,又憑空生出一勇氣:
「不然呢?讓眼睜睜看著你和林小姐訂婚,然後一個人哭到天亮?」
「林觀月?」
傅流川皺了皺眉,「誰說我要跟訂婚?」
「傅總,您就算不看花邊新聞,難道看不出林小姐看您的眼神?」
週週語速很快,一氣呵似的,
「如果您真的只拿柳柳當妹妹,就把話徹底說清楚讓死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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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您對也有除了兄妹之外的其他,那就不要讓這麼傷心了。」
「現在這樣算怎麼回事?飾太平?」
「你自以為是個好哥哥,其實就是個什麼結果都不敢面對的膽小鬼。」
一口氣說完這些話。
閉上眼睛。
等著傅流川下達開除的命令。
反正不管怎麼樣,至給我 N+1。
週週想著。
結果傅流川的聲音響起。
「從下個月開始,我會讓財務給你的薪水翻倍。」
睜開眼。
傅流川已經抱著傅柳柳走遠了。
15
眼前的世界一直在晃。
影,氣味。
還有我哥的臉。
像隔著水面,遙遠而模糊。
我的呼吸也被掩在水面下,連傅流川的聲音也變得模糊不清。
「柳柳。」
「你現在是清醒的嗎?」
我現在是清醒的嗎?
我慢吞吞地笑了一下,坐起:「哥哥,我一直都很清醒。」
我發現自己又回到了老宅。
悉的臥室裡。
除了桌面上了點東西。
其他的都和之前沒有區別。
對面的鏡子倒映出我現在的樣子。
兩頰很紅。
頭髮糟糟的。
我抬手理了理頭髮。
想讓自己在接傅流川的宣判時不那麼狼狽。
「好了,我已經準備完畢了。」
我笑著說,「哥,你直接拒絕mdash;mdash;」
後面的話沒說出來。
因為傅流川吻住了我。
他上的氣息也隨之而來,像蛇一樣遊走在我周。
一瞬間我的大腦停止了所有思考,只剩下傅流川的名字不斷盤旋。
我哥。
吻了我。
好奇怪。
我之前怎麼會覺得他是個溫的人呢。
明明他的吻這麼用力,扣住我腰肢的手都快把我嵌進他裡了。
「hellip;hellip;我一直想,只要當一個好哥哥就行了。」
他移開,啄吻著我的耳廓,嗓音很啞,
「我以為柳柳也更希這樣。」
「畢竟有些話一旦說開,就永遠都回不去了。」
「我不確定hellip;hellip;你是因為新鮮,還是別的什麼。」
「或者只是因為你是我從小養大的,所以無法辨認和親之間的區別。」
「而我作為哥哥,必須要引導你走正確的路。」
他一邊說著這些冠冕堂皇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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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讓我在他手下變得七八糟。
「直到hellip;hellip;我看到了那個帖子。」
傅流川慢條斯理地扯下領帶。
一圈圈繞住我的手腕。
「柳柳喜歡這樣嗎?」
「喜歡被懲罰?」
他讓我趴在他膝蓋上,下一秒掌就落了下來。
我整個人,連同聲音都在發抖:
「hellip;hellip;哥!」
「柳柳。」
傅流川將我抱了起來。
我落下一點,幾乎不能呼吸,只好用無力的手環他的脖子。
窗外雷聲,不知何時暴雨已至。
「柳柳,我們不能再回頭了。」
16
我又做夢了。
這一次,時間被拉得很遙遠。
我夢到了四歲的時候。
我剛到傅家。
其實一開始,傅流川並不喜歡我。
他討厭我媽,也討厭我。
九歲的傅流川已經像個小大人一樣。
他總是頂著一張神淡漠的臉,對我說出那些比刀子還鋒利的話。
「傅柳柳mdash;mdash;連姓都改了,還真是忠心啊。」
「野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