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微,嘟囔道:
「我還以為是我不及從前好看,你厭棄我了。」
「胡說。」
他收雙臂,聲音真摯。
「不會,溫晚,我只心悅你。」
這句話,我只當是逢場作戲,嘻嘻一笑未曾回應。
哪個權貴會真心疼外室?
不過是圖個新鮮罷了。
我們外室,安穩賺得金銀便好。
4
自那以後,蕭驚寒每日酉時準時踏別院。
再未去過其他姬妾住,更不曾宿在侯府。
男人的話,果然當不得真。
上說著不願與夫人和離,實則連家也不回,天陪我這個外室。
唉,可憐的侯夫人。
5
一週後,我的子徹底痊癒。
決定做好外室應有的工作。
蕭驚寒浴時,我已將臥房收拾妥當。
著那鋪著鴛鴦錦被的拔步床,心中有些面紅耳赤的期待。
不知這永寧侯在事上是什麼樣子?
是溫繾綣,還是霸道強勢?
我絞盡腦,腦中也沒半點記憶。
反正憑著他那張俊無儔的臉,無論哪種,想來都十分有趣。
我喜滋滋地去翻找床頭櫃,卻發現裡面空空如也。
沒助興之就算了,竟然沒有避子袋。
嘶。
我這個外室當得可沒水平。
竟然想著生孩子,尋求上位給侯爺和侯夫人找不痛快。
孩子有搞錢重要嗎?
6
蕭驚寒沐浴完回房時,見我正撅著屁在床頭櫃裡翻找,滿屋子被翻得糟糟。
「在找什麼?」
我頭也不回,「避子袋啊。」
「......」
後驟然泛起一莫名的寒氣,凍得我打了個哆嗦。
蕭驚寒磨磨後槽牙,聲音委屈中帶啞。
「溫晚,便是失了憶,你也半點不想與我有個孩子?」
我沒聽出他語氣裡的異樣,反倒一下子意識到其他事。
看來我失憶前也一門心思搞錢,沒打算生孩子上位。
可這屋裡怎會沒有避子袋?
莫不是先前夜夜廝混,都用得了?
可惜,夜夜春宵這種好滋味我竟然全忘了。
我回頭,視線不聽話地落到蕭驚寒的上。
沐浴後的蕭驚寒穿了件蘇繡織的襴袍,領口微敞,前隆起分明,隨呼吸微伏,自有力量。
我眼睛都直了,立馬起靠進他懷裡。
啊。
真是如預料般一樣拔而有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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避子袋不夠用也是理之中罷了。
只是......
我嘆口氣,這才接話:
「侯爺,我一個小小的外室,怎麼能給你生孩子啊?」
聽聞永寧侯夫人金枝玉葉,其父乃是當朝丞相。
丞相,百之首,權力之大,收拾我一個狐貍外室簡直不要太容易。
上次只是墜馬撞頭,下次說不定給我扔城郊葬崗。
小命都沒了,怎麼搞錢?
蕭驚寒笑笑:
「怎麼不可以,你可以生,應該說,也只有你可以生。」
我狐疑,直言不諱:
「你夫人難道不孕啊?」
蕭驚寒頓了頓,語氣微沉。
「不準這麼說自,咳,說我夫人,好得很,將來也會健健康康地活到一百歲。」
我眨眨眼。
「好的。」
嘖嘖。
抱著我為他正妻祈福,好一個負心漢。
7
蕭驚寒自然聽不到我的心嘀咕。
他重新抱住我,說:
「我們,我是說我和我夫人夫妻三年,都沒圓房,一直都是分房睡。溫晚,我也很無奈。」
怪不得在京城尋了安靜宅子養我這個外室。
怪不得避子袋都不夠用,原是把力氣全撒我上了。
不過.....
我腦子一轉,有了個致富新主意。
本朝歷來對子嗣繁衍頗為看重。
生不出孩子的人家,即使是高門貴胄,都會被旁人指指點點,繼而影響朝堂地位。
永寧侯蕭驚寒的夫人不給他生,那我生一個。
這樣我豈不是可以用一個孩子換更多的金銀。
孩子將來也是吃香喝辣,為人上人。
妙啊。
拿定主意,我又主了蕭驚寒,脆聲語:
「侯爺,我要給你生孩子。」
「??」
蕭驚寒頗為激地把我從他懷裡挖出來,兩手錮著我的胳膊,死死地盯著我。
他嚨像被人擰,目如炬,暗藏不可置信之。
「溫晚,你說你要給我生孩子?」
「真的嗎?」
只是上位者這般看人時,都會有一種強勢且矜貴的凌厲。
我忙發誓,生怕他誤會。
「真的,侯爺,您放心,我絕對不會挾子上位影響您和夫人的關係。」
「不過生孩子就是另外的價錢了,您得給我加賞錢哦。」
話鋒一轉,我手一,直白求財。
「......」
蕭驚寒心頭的激就被這兩句話生生地無澆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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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淡了幾分,自嘲一笑。
他喃喃低語,低得我沒聽到:
「原來是為錢,不是你的真心啊。」
8
雖然不知道蕭驚寒為什麼突然淡了臉,但他還是賞了一疊銀票給我。
「拿去花吧。」
略一數,竟有幾千兩。
哎呦,起碼可以在玄武大街上買一座三進三出的大宅子了。
我眉開眼笑地收起來,自然不忘這位矜貴的財神爺。
撲進他懷裡,踮腳親他。
蕭驚寒垂眸,斂去眼裡失落又忍的種種緒,瘋了一般回應著我。
像是要從這親暱裡確認什麼。
親吻相比于一週前,了一點點青。
我也不知道怎麼的,對這種親暱之事很是歡喜,總覺是之前夢夢到過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