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真的存在,激得直接抬手幫永寧後寬解帶。
我們外室,自然得主一點才對。
但蕭驚寒卻一下子攥住了我的手,不讓繼續。
「?」
我吻得泛紅的眼皮微微一抬,狐疑道:「侯爺,怎麼了?」
蕭驚寒啞聲。
「親一下就夠了,其他的不能做。」
「為何?」
「沒有緣由,只是現在還不到時候。」
我想說我已經好了,蕭驚寒卻一把將我抱到床上。
然後.....
蓋著那床鴛鴦棉被純睡覺。
我被錮在他的臂膀裡,半點彈不得。
「侯爺,我還想問mdash;mdash;」
「夜深了,休要多言,閉眼睡去。若敢再鬧騰,那些銀票與畫舫,可就沒了。」
!
我立馬閉眼。
行吧,不講就不講。
這條暴富路沒了,其他到手的東西可不能沒了。
打了個哈欠,我靠在永寧侯懷裡睡去。
迷迷糊糊中,覺眼皮上被一個輕住。
「希你想起來後,還願意就好。」
9
次日醒來,蕭驚寒已經進宮上朝。
我洗漱打扮後,拿著他賞的幾千兩銀票,興致地拉著春往京城最繁華的玄武大街去了。
春日裡的街市熱鬧非凡,賣聲此起彼伏。
看得我眼花繚。
正要去一家首飾店逛逛,忽然聽到店鋪旁邊巷口裡傳來一陣謾罵聲。
夾雜著子的啜泣。
「臭婆娘!不過是給你買了支銀簪,你倒敢嫌寒酸?」
「別忘了你是什麼份,一個門都進不去的外室罷了。」
「能吃我的穿我的,已是天大的福氣!」
「再哭就給我滾!我告訴你,若不是看你還有幾分姿,我早把你扔去教坊司了。」
?
我停下腳步,探頭往巷子裡瞧去。
只見一個著華貴的公子,正對著一個漂亮子推搡怒罵。
那子哭得梨花帶雨,手裡攥著一支樣式普通的銀簪,委屈得說不出話。
也有不人和我一起探頭看熱鬧,他們低聲議論著。
「這不是戶部侍郎家的二公子嗎?」
「是那個紈絝,聽說最近在外養了個外室,原以為多疼惜,沒想到這麼苛待。」
「一個外室罷了,不過是圖個新鮮,新鮮勁過了,可不就棄如敝履。」
「有道理,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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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這些議論,我心裡頗為唏噓。
同樣是外室,我這些天卻被蕭驚寒寵得無法無天。
鎏金步搖說送就送,奢華畫舫說賞就賞,每日酉時準時歸家,親手為我做飯浣,千兩銀票也是毫不吝嗇hellip;hellip;
我態度梗時,他也從未有過半分苛責。
這待遇,京城第一份吧。
怪不得侯夫人要來打我這個狐貍呢。
嗯。
確實招打。
10
一場熱鬧散得也快。
那侍郎二公子罵罵咧咧地甩手離開,子也走進巷子深不見了。
我沒了逛首飾鋪的心思,看了幾眼拉著春離開。
只是路過一家糕點鋪,不自覺買了兩盒。
春有點小激。
「小姐,今日怎麼想起給侯爺買糕點了?」
我愣了愣,「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想買。管他呢,我買的,他肯定吃。」
春笑著打趣。
「對對對,侯爺肯定會吃完。」
沒錯。
畢竟我。
主打一個自信。
一路逛回到別院時,發現蕭驚寒已經回來了。
我走上前將桂花糕遞給他:
「侯爺,今日逛街看到這家糕點鋪的桂花糕不錯,便買了些給你嘗嘗。」
蕭驚寒低頭,淺笑,「你特意為我買的?」
我邀功。
「對,當然是特意買的,看在我心裡有你的份上,有賞嗎?」
「有,賞你一個親吻,可好?」
「.......」
盡賞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但在蕭驚寒親下來時,我的心跳還是噗通噗通加快不。
下意識抬手攥住他的襟,抬臉迎了回去。
蕭驚寒的吻很輕,落在上帶著淡淡的暖意。
沁人心脾。
勾起我腦海里一些的、求而不得的慾。
頭驟然刺痛一下,似乎有一些片段湧現。
應該是我經歷過,悉。
但還沒來得及看是什麼片段場景,就消失不見,難尋蹤跡,只知道很痛苦。
「溫晚,怎麼了?是頭疾發作了嗎?」
蕭驚寒捧著我的臉,滿眼心疼。
我撓撓頭。
「對,好像想起一點什麼,但又沒想起來。哎,還是不要想起來了,麻煩,這樣就好。」
「......」
蕭驚寒一言不發地抱住我,似無聲安。
但窩在他懷裡的我並沒看到他臉上那略帶掙扎又失落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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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我察覺我最近幾天開始不太對勁起來,主要是面對與蕭驚寒有關的事上變得不同尋常。
比如蕭驚寒最近回得有點晚。
以前是酉時剛過,人就進了院子。
現在變酉時一刻、兩刻,甚至有時候不來。
我表面無所謂,心裡卻開始打鼓。
蕭驚寒去哪裡了?
回家哄他的侯夫人去了嗎?
再比如,他前幾日咳了兩聲。
我立刻讓人換了溫潤的湯,又讓廚房把辛辣的菜撤了。
做完這一切,我站在灶房門口,忽然一愣。
不對啊,我什麼時候開始管這些了?
我不應該注重于搞錢存金銀嗎!?
雖然鬱悶,但我很快理解了。
畢竟這是一個外室應該有的專業素養。
財神爺好,才能活得久。
財神爺活得久,錢才能細水長流。
邏輯通順,完全沒問題。
我這麼安著自己。
12
忙碌了幾天後,蕭驚寒終于得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