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個小貴人,生我時豬油蒙心,將我當作個皇子上報。
正趕上皇后生產,無人在乎我娘,竟真糊弄了過去。
我就這般扮男裝長大。
不料娘親去世,我突然就被撥給了皇后娘娘照拂。
皇后娘娘心善,幫我滿了下去。
我也了太子的伴讀一枚。
只是太子原本的伴讀一直在跟我爭搶兄長的寵,真討厭!
我跟我的筆友吐槽。
「有人在跟我爭哥哥的寵!」
筆友也跟我傾訴:「我上了一個男子,他是我上司的弟弟hellip;hellip;」
嗯?如果我沒記錯,他不也是個男子?
後來太子哥哥和梁硯修對話。
太子:「老七絕對不會同我爭奪皇位。」
梁硯修驚恐道:「殿下,您發現七皇子扮男裝了?」
太子:「他八歲那年險些在我東宮噎死hellip;hellip;什麼!?七皇弟其實是我七皇妹!?」
1
我母妃是個貴人。
本就家世不顯,容貌也並不出眾。
因為我才勉強封了個貴人。
所以在懷我時,便求神問仙,儒釋道三家都不落下。
只希我是個皇子。
可天不遂人願,我呱呱墜地,是個公主。
娘親大概是被迷了心竅,竟謊報我是個皇子。
那天正趕上皇后娘娘生產,沒人在乎擷芳殿小小貴人。
竟真瞞了過去,我了七皇子李聽歡。
但因著瞞報我的別,母妃晝夜擔驚怕。
不我同任何人走得親近,我的吃穿用度只能楚若姑姑一人經手。
好似將我與眾人隔絕開來。
宮墻之本就沒有玩伴,娘親也不讓我同皇兄們親近。
孤單和寂寞將我席捲。
大概是老天爺見我太寂寞了,七歲那年,我撿到一隻傷的鴿子。
在我的心照料下,鴿子養好傷飛走了。
太悲傷了,我連只鴿子都留不住。
當夜我痛吃三大碗飯。
2
沒想到第二日,鴿子竟然飛了回來。
它上背著個小包袱,腳上還綁著一個小紙條。
包袱裡是醃製的小話梅,小紙條只有兩個字mdash;mdash;謝謝。
大概是太久沒跟人講話,給我憋壞了,我想都沒想提筆回道。
「你好,你吃了嗎?」
就這樣,我跟這位素未謀面的筆友開始了對話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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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和小鴿也了我灰濛濛人生中的一抹亮。
我倆從天南海北聊到人生理想。
他說想看大漠孤煙直,我說想去塞北的大學中縱馬。
我沒辦法坦白我的份,也就沒問他。
其實我倒是覺得,這種沒有份桎梏的相,反倒是更讓人自在。
3
大概是日夜擔驚怕,不多時,母妃病倒了。
預到大限將至,母妃帶著我去了坤寧宮。
我不知母妃跟皇后說了什麼。
等再出來的時候,母妃額頭紅腫著。
強撐著笑意,眼神溫地看向我。
「歡兒,是母妃對不住你,母妃盡力在彌補了,日後要聽皇后娘娘的話,母妃會在天上保佑你的hellip;hellip;」
說罷,母妃暈倒在坤寧宮,再也沒能睜開眼睛。
我大概能明白髮生了什麼,母妃應該是將我的份同皇后娘娘說清楚了。
而皇后娘娘心善,決意幫我瞞。
我跪在皇后面前:「多謝母后!」
皇后著我的腦袋。
「孩子,也是委屈你了。」
失去母妃和對未來的擔憂,讓我再也承不住,撲在皇后上大哭一場。
4
皇后待我如此之好,我必定要報答。
娘娘自是沒什麼需要我做的,但我可以幫助太子哥哥。
我要為哥哥最忠心的小狗子。
磨了皇后一下午,才同意讓我做太子哥哥的伴讀。
只是哥哥原本有個伴讀,是梁將軍長子。
封疆大吏手握重兵,這位伴讀大概也有點質子的意思。
據說太子哥哥十分敬重這位伴讀。
我不理解,一個伴讀有什麼好敬重的,又不是太傅。
更何況一介武將之子,肚子裡能有什麼墨水。
太子哥哥最的肯定是我。
我早早起床亦步亦趨跟著哥哥。
太子有些無奈:「七皇弟,不必如此。」
「怎麼不必?我是哥哥伴讀啊,一定要跟著哥哥的!」
見到梁硯修,哥哥快步上前。
「梁兄,昨日那篇策論我有不心得,不知梁兄可願同孤一起探討?」
梁硯修一拱手。
我上前一步仰著臉渾傲氣。
「你就是梁硯修,真hellip;hellip;真帥啊hellip;hellip;」
靠,這張臉絕了!
我本以為榮貴妃就是我見過最的人了,沒想到竟然能有比榮貴妃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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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今日練得不夠,不知能否等我從演武場回來,再同殿下探討?」
我不屑地「切」了一聲,則矣,但膽敢拒絕哥哥,實屬大逆不道!
「我哥哥跟你討論是你的福氣,你還裝上了嗚嗚嗚hellip;hellip;」
太子一掌堵住我的,而後朝梁硯修笑笑。
「他是孤的七皇弟,有些鄙,梁兄見諒。」
哥哥一手摟著我脖子,一手堵住我的。
我連踢帶踹,被堵住還罵罵咧咧。
「我去你嗚嗚hellip;hellip;梁什麼的嗚嗚hellip;hellip;你敢對我哥哥大不敬嗚嗚hellip;hellip;」
然後我親眼看到梁硯修一拳將一棵腰那麼的樹打出了三寸深的拳坑。
人還是要學會閉。
5
當天回去,我就跟我筆友瘋狂吐槽。
「硯硯,你都不知道,今天我見到一個能把樹打出坑的男子,但是我很討厭他,因為他跟我搶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