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久,對面都未給我回信。正當我以為他今天不會回我的時候。
小鴿飛了回來。
還以為會安我,沒想到他竟然只是問:
「歡歡,你是個男子hellip;hellip;?」
怎麼問這麼無趣的問題,不該早就知道我是男娃娃了嘛。
我還是很謹慎的,哪怕是已經很信任的筆友也沒告訴他我的真實別。
第二日,我鬥志昂揚,裹上鎧甲打算跟梁硯修狠狠對抗一下。
沒想到他竟然告了假。
太子哥哥面疑。
「孤也覺得古怪,三年至今,哪怕是那次他偶風寒燒得快死了,也從未告過假,不知今日究竟是怎麼了?」
我晃了下腦袋。
「大概是避我鋒芒,王不見王吧hellip;hellip;」
太子哥哥賞了我一記暴栗。
6
不知為何,再次見到梁硯修時,我總覺得他好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
他很有心機,見不能搖我在哥哥心中地位,便轉攻起我來。
整日都要給我帶好吃的。
糖炒栗子、櫻桃酪、話梅千層、芝麻燒。
我本來不想淪陷在他的糖炮彈下。
奈何皇后娘娘不我多吃一口飯,我實在是得不行。
見我狼吞虎嚥,梁硯修看著我聲道。
「慢些吃,若是不夠,我房中還有。」
我嚥下一口後拒絕道。
「我不要了hellip;hellip;」
這話說得十分沒有底氣,我真的很想吃。
像是看出了我的口是心非,梁硯修依舊笑意盈盈。
「近日我便要歸家,宮外還有些更新奇的東西,不知歡hellip;hellip;七皇子可願意與我歸家玩耍一番?」
我從未去過宮外,自是千百般願意。
只是皇后娘娘大概是不會同意。
梁硯修帶著我求到皇后娘娘面前。
我知道自己藏份已是為娘娘徒增了煩惱,現下還提出額外的要求,實在是不對。
可我真的太想知道外面是怎樣一番天地了。
頭低到不能再低,兩食指攪在一起。
「小七。」
是皇后娘娘聲喚我。
我仰起頭,目愧疚:「娘娘,我也不是必須要跟梁兄去的,若是hellip;hellip;」
出一個慈母的微笑:「去吧,也就三五日,跟硯兒見識見識外邊也好,記得保護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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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是明白口中的「保護好自己」究竟是何意。
皇后眼神裡的母我渾一,全如同溫水般被包裹住的舒適安全,我久久未能忘懷。
7
梁硯修好似比我激,在馬車裡便喋喋不休起來。
我蹙眉,太子哥哥不是說他人很高冷,不說話嘛。
怎得話這麼多,吵得人厭煩。
難道說他便是用這種方式引起哥哥興趣?好哥哥看重他?
心機男孩。
大概是察覺我表不對,梁硯修突然不自然起來。
「怎麼了小七?馬車坐時間長不舒服嗎?」
而後他不知道從哪變出一個話梅餅。
「吃點緩一緩。」
我奪下話梅餅,惡狠狠咬了一口。
現在又想用糖炮彈腐蝕我?休想!我才是哥哥最忠實的走狗!
8
梁母雖然並不知曉梁硯修要帶人回家。
但還是非常麻利地命人準備給我住的房間。
梁硯修攔住梁母:「母親,小七怕黑,今夜便他睡在我屋裡就行。」
嗯?他怎麼知道我怕黑?
一定是太子哥哥特意叮囑,哥哥好我。
不對!我要跟他住一間房!?
「不hellip;hellip;」
梁硯修本沒聽見我的拒絕,攬著我的肩膀將我帶回房間。
「一會我帶你去天香閣,那裡的東西比起廚做的也毫不遜。」
宮外真好,真熱鬧啊。從天香閣出來,我已經被烤鴨、大肘子、紅燒塞滿了胃hellip;hellip;
梁硯修又帶我去了點心鋪子。
各式各樣,眼花繚,我一抬手,他恨不得將整個店給我包下。
而後就是戲曲班子,聽到天完全黑,我才不捨地跟他一塊出來。
9
我跟著他走到一座拱橋上,突然天邊綻放一朵朵煙花。
霎時將整座天空點亮。
我看得迷,不經意回頭,卻發現梁硯修同樣迷地看向我。
他來不及收回那繾綣的眼神,被我抓了個正著。
我讀不懂他眼神中的意思,只覺得那眼神好像是我看大肘子的眼神。
沒等我多想,人流忽然湧起來,我不知被誰推了一下,整個人往後仰去,差點從拱橋上跌落。
梁硯修眼疾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一個用力將我拽了回來。
等我再反應過來,整個人被他抱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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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想道謝,卻發現他臉紅撲撲的。
「你生病了嗎?」我問。
沒想到他臉更紅了。
「你是在關心我嗎?」他小心翼翼道。
不是,這人什麼腦迴路啊。
10
夜半,我躺在床上,梁硯修躺在地上。
男授不親,好在沒等我拒絕,他就主打了地鋪。
房間裡有別人,我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
索側著子看向梁硯修。
「你有什麼願嗎?」
他臉上是溫的笑意,只說了個「你」字後就不再開口。
我不明白,還以為他是想讓我先說。
「我先說就我先說,我想能夠輔佐太子哥哥,哥哥做明君,我就做忠臣。」
「沒什麼關于你自己的願嗎?」
眼前又浮現出跟硯硯的對話。
「如果可以的話,就去看看大漠孤煙,在草原上縱馬馳騁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