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環顧四周,發現只有兩張課桌,並沒有我的位置。
毫不猶豫,我起便打算做到哥哥旁。
梁硯修扯著我的袖子小聲道。
「殿下,不如坐到我旁邊來,別耽誤太子殿下同韓夫子學學問的好。」
他的算盤珠子都要蹦我臉上了,親兄弟也要防啊?
我不管他,一屁坐在哥哥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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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韓夫子講課實在是讓人發困。
只小半炷香的時間,我便昏昏睡。
直到他開始講策論篇,我終于支撐不住,腦袋重重磕了下去。
沒有預想中磕到課桌的疼痛,而是被一隻大手重重承託著。
還以為是哥哥,我綻開了個笑。
「謝謝哥hellip;hellip;」
沒想到抬眼撞見的竟然是梁硯修?
他是怎麼做到從自己的課桌飛到這邊,並且穩穩托住我的?
哥哥有些不滿看了看自己空的手掌。
「研修,回座位去,專心聽課!」
哥哥怎麼有些兇?難道說哥哥發現了梁硯修對他的心思,開始討厭他了?
那也不行啊,若是因著這個梁硯修被哥哥討厭,那我豈不是了告者,可人怪討厭的。
還有一件事,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梁硯修拖著我臉蛋的手不捨,還了兩下。
17
晚上,我按照約定好的時間來到演武場。
發現梁硯修早就等在了那。
我原本是想向他坦白我的份。
不料沒等我開口,他不知從哪變出一隻燒來。
「梁硯修hellip;hellip;」
他笑著看向我,一雙眼亮晶晶的。
「殿下不必多言,我懂殿下的意思,我知曉這般心思是見不得人了,但我實在控制不住,我也不是沒試過強行下,但那樣我便好似要死掉一般hellip;hellip;」
唉,他哥哥得這麼深嗎?
實在是太人了,這燒也太好吃了。
收回自己的真流,梁硯修忽然恢復一副師父做派。
「既然殿下同我學武,那日後便換我聲師父如何?」
我咬了口狠狠點頭,上含糊不清道。
「獅虎hellip;hellip;」
梁硯修被我逗笑,彎著腰幫我掉角的油花。
月下他的臉格外俊朗,我的心臟飛速跳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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臭梁硯修,長這麼帥幹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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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硯修雖然心悅我哥哥,但他並未對我放水。
每日都加練,我實在是不知,怎會有人如此。
晚上陪我練到子時,白日裡還能神抖擻給哥哥伴讀。
而我卻只能困狗,腦袋不斷磕在桌子上。
老天爺未免有些不大公平。
時間飛快,在梁硯修的努力下,我果然強壯了許多。
甚至也開始條,慢慢竟比尋常子還要高出許多。
皇后娘娘很是欣喜,這樣便能更好掩人耳目。
又是一個深夜,我正同梁硯修一塊扎馬步。
他忽然起,圍著我觀察了起來。
時而湊近,時而凝眉深思。
「師父?怎麼了?」
我好奇詢問。
梁硯修單手撐著下:「你量低于為師許多,這也正常,畢竟為師男人雄姿比你重些,但你這個,為何會比為師大上許多?」
說罷,在我還未反應過來時,他便將手放在我上。
還順手了兩下。
彷彿有一道驚雷在我腦海炸開。
我大一聲,立刻將他推開,臉緋紅雙手護在前。
「變態!流氓!登徒子!」
梁硯修被我推了個趔趄,我這一反而讓他心虛起來。
「對不起殿下,我不是故意的,我以為我們都是男子,再加上殿下確實天賦異稟,這才手的,是我唐突了。」
我這才反應過來我現在的份是男子,我的反應是大了些。
沉默片刻後,梁硯修恍然大悟一般,指著我喃喃道。
「殿下,你不會是hellip;hellip;」
心裡咯噔一下,怪不得母后不我多吃飯,我的不會暴了吧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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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聽梁硯修繼續道:「你不會每天晚上還要背著我吃吧?」
而後他撇撇,一副委屈的模樣:「那殿下可是不大地道了。」
懸著的心終于放下。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那殿下為何都胖了。」
沒等我解釋,便聽他紅著臉小聲道。
「手還不錯。」
我一掌捶上樑硯修口。
「啊hellip;hellip;」是我的,這是人的嗎?怎麼這麼啊!
梁硯修被我逗笑。
「看吧殿下,正常男子的便是這般,你那般倒像個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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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在想些什麼,他的聲音逐漸變小,面也更加凝重,只盯著我看,不再做其他作。
我見他不說話,還以為他在憋大招揶揄我。
于是用胳膊肘狠狠拐了他一下。
「去小廚房給我做面吃!加兩個煎蛋!」
吃完這頓,我就減!
20
雖然不知為何,但那日後,梁硯修有些古怪。
總將我同太子哥哥隔開。
無論是吃飯還是在太學。
若是我挽著哥哥想親暱一下,他也會在中間毫不留將我倆隔開。
是,他我哥,但之前也沒這麼瘋狂啊。
誰都不能耽誤我當我哥的狗子。
我打算練武時跟他促膝長談一下。
「師父,你能不能稍微剋制一點?」我怒氣沖沖道。
月灑在梁硯修那雙眼睛裡,好似一盈春水,如同一隻小狗般向我。
「殿下,我控制不住我自己。」
他往前上了一步,我下意識後退,無他,我實在打不過他,本能的恐懼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