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爹嫌棄我不聰明,所以給我撿了個聰明的未婚夫回家。
但是季庭羨總是嫌棄我。
我給他做好看的香囊,他說太花哨不喜歡。
我轉就把香囊給了隔壁的衛二哥。
我請他吃糖葫蘆,他嫌棄那是小孩吃的東西不吃。
我又轉給了衛二哥。
衛二哥每次接過都笑得無奈:「又是你小未婚夫不要的?」
我眨眨眼:「不是啊,專門給你的。」
衛二哥笑得更開心了。
我得意地昂了昂頭,雖然我不聰明,但是我聽話啊。
娘親說了,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
家裡的男人不好哄,外面的男人又多又好哄。
1
衛無恙拿著手上的糖葫蘆咬了一口。
我笑地著他:「好吃嗎?」
他笑著點點頭:「太甜,別多吃。」
我不樂意了,以為他也像季庭羨一樣嫌棄糖葫蘆是小孩吃的。
有些不開心地出手想向他討回糖葫蘆。
畢竟只吃了一顆,我還可以送給巷尾的小衙,他肯定不會嫌棄。
衛無恙卻將糖葫蘆舉得高高的:「給我了,還想要回去啊?」
我點點頭:「你不是不喜歡吃嗎?」
衛無恙手在我額頭上一彈:「誰說我不吃了?我是你吃些,不然牙會壞掉的。」
我吃痛地捂著額頭。
只見他笑得肆意,翻上馬:「行了,快回家,我去上衙,改天休沐帶你去打馬球。」
我眼睛一下子就亮了:「好誒!那我明天請你吃桂花糕。」
他揚起馬鞭拍了一下馬屁:「。」
說完就騎著馬去了演武場。
我歡歡喜喜地送走衛無恙後。
一轉就看見季庭羨黑著臉站在我後。
我歪著頭對他盈盈一笑:「你不是還要看書嗎?」
季庭羨抿了抿:「你hellip;hellip;和衛無恙很?」
我笑著點點頭,反應過來又連忙搖搖頭:「我跟你最啦!」
他卻哼了聲:「你昨日還同梁家的小兒子說,和他最好。」
我一陣無言,只見季庭羨生氣地揮袖轉就往家走。
我連忙提起擺跟在他後解釋著。
「小衙是我的好朋友呀。」
他看了我一眼,又繼續走著:「你的好朋友好像有點多。」
我鼓著腮幫子嘀咕著:「可是你又不和我玩,我只能找別人玩了。」
Advertisement
他頓住腳步:「我怎麼沒有陪你玩了?」
我叉著腰將他的罪行細細講來:「我前日找你下棋,你說稚。」
「你下的五子棋。」
我又倔強地開口:「五子棋怎麼了?小衙就不會說我稚!還會陪我下。」
他看著我,氣不打一來:「那是他腦子不好,下不明白圍棋。」
我固執地別過頭,這就是在說我蠢嘛!
「還有,大前天,我做香囊給你,你說太花哨,我給你,你怎麼也不戴。」
他咬著牙:「你見過哪個男人戴還繡著海棠花的香囊?」
我又不服氣道:「可是衛二哥就很喜歡,今天還戴著呢!」
他深吸一口氣,轉就走了。
果然,家裡的男人就是不好哄。
2
季庭羨本來不是我的未婚夫。
只是我爹運氣好,趁著季家獲罪,差錯幫了季庭羨的父親一把。
最後他父親只是被貶去了青州。
季家未獲罪之前,也算是京城的清流之家。
家中世世代代是讀書人,進士都出了好些個。
季家人是出了名的腦子好又長得好。
所以我爹趁火打劫,讓他留在我家,做了我的未婚夫。
季庭羨本是不願意的,但是他爹說,救命之恩,理當以相許。
我們的婚事就這麼定了下來。
起初我也有點不願意,因為季庭羨這傢伙除了長得好看,但是人冷冷清清的,實在無聊了些。
沒小衙有趣,也沒有衛二哥那般溫會哄我開心。
但是我爹哄著我說:「你以後想當首輔夫人嗎?」
當大的夫人,我當然願意了,所以我就點了點頭。
我爹又說:「你爹我給季家這小子算過,這小子是文曲星下凡,以後能當首輔。」
然後我就半推半就地有點願意了。
畢竟我爹除了沒什麼大文化,也沒啥大能耐。
年輕時還是個神。
要不是為太后算出來現在這個陛下會當陛下,太后一高興,就給我爹封了個當當。
不然我們一家還不知道在哪兒擺攤呢!
其實吧,我覺得太后比我還不聰明。
因為我聽說,當時先皇就兩個兒子。
一個是陛下,一個就是異族公主生的,說土點兒也就是個串兒。
先皇要是讓一個串兒當皇帝,街角賣豆腐的阿婆怕是都得造反。
Advertisement
更別說朝堂上那些天天滿腦子之乎者也的員了。
上朝組團拿刀砍串兒的時候自己砍了一刀,都得覺得愧對先祖。
hellip;hellip;
我爹和我說,讓我對季庭羨好點,我們一家人都指他了。
我滿口答應。
但是這傢伙那一個油鹽不進。
為此我很苦惱。
就問我娘:「怎麼讓季庭羨上我,不能自拔那種。」
我娘說:「對付男人,得甜,要哄,要控制他的思想,讓他覺得天底下只有你他,他出了門就沒人他了,要讓他覺得只有你要他。」
我似懂非懂,只聽明白了一句話。
要甜。
所以我天天跟在他後誇他。
見他穿白我就誇他像天上的仙人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