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夫君外出打獵摔下馬後失憶了。
無礙,只是頭上起了個大包,順便忘掉了包括我和一雙兒在的五年記憶。
他沒想到自己娶了位殺豬為皇后。
我到寢殿去探他時,在外面聽到他跟管事太監的談話。
「朕怎麼可能娶了一位大我三歲殺豬?朕當年一定是犯了癔症!來人啊我要休妻!」
可當我進殿讓他看見我時,他突然拉著管事太監說。
「這位人怎麼從未見過?芳齡幾許?家住幾何?不如就讓做我的新皇后吧?」
01
我宋爾,意思是,我就是這樣的子。
我是名殺豬,一名普普通通的殺豬。
每日天不亮便走街串巷去幫人殺豬,天亮後守在自家的鋪子裡賣。
客人一指便是一刀,輕鬆的劃開皮,上稱打包收錢。
一天下來,渾上下都是豬上的土腥臭味,就連賺來的銀錢都會沾上一油腥。
可偏偏就是我這樣一個殺豬,竟為了皇后。
和李晏之間像話本子裡的故事一樣俗套,救了落難的太子,他對我一見鍾,力排眾議後娶我為妻。
先皇駕崩後,又了皇后。
一切的一切,都只因李晏在同我表心跡時,我的一句。
我不可能為妾。
原本以為這一句話可以打消這位太子的念頭,沒想到他真的做到了,甚至不惜抵上自己的太子之位也要同我在一起。
他是皇帝膝下唯一的孩子,更是最珍惜的嫡次子。
是先太子病逝後,兩人無數次祈禱期盼得來的珍貴孩子。
是以,這在我眼中不可能完的事,被他完了。
太后娘娘並不是刻薄的人,在眼中,兒子似乎比帝位重,即便不喜我,看在李晏的面子上,對我也使不出壞臉。
是以,這五年,我們一家子過得極其幸福,我誕下一雙兒,以殺豬的份坐穩了皇后之位。
02
李晏是在去圍獵的時候出事的,在騎馬追逐獵時不幸墜馬,當我匆匆趕到時,便在殿外聽到了他跟管事太監福公公的對話。
「朕怎麼可能娶了一位殺豬?朕當年一定是犯了癔症!來人啊我要休妻!」
悉的聲音從裡頭傳來,卻令我如墜冰窟。
我承認這五年的日子如夢一般,如今被他三言兩語打破,心臟頓時跟著痛起來。
Advertisement
我自喪母,十五歲時父親因病去世,小小年紀便家中父母雙亡,不得已撿起了父親的殺豬刀維持生計。
這麼多年經歷養了我獨立的子。
所以短短幾息時間,我便想好,若是他敢廢后,那我就帶著一雙兒回家,繼續過我殺豬的日子。
「陛下萬萬不可啊!皇后娘娘可是您歷經千辛萬苦才娶來的,皇后娘娘是不會回頭的子,若是……陛下您想起了忘去的五年景,後悔了,可就追不回來了……」
福公公十歲就跟了李晏,那時還是小福子,現在已經了宮中人人敬重的福公公。
「後悔?我李晏堂堂一代帝王,金口玉言,從不知後悔二字怎麼寫……」
李晏還未說完,我便推門而。
也不說話,只是面帶委屈,直視著他。
李晏頓時呆住,眼睛一刻不眨的盯著我瞧,慢慢的紅了耳,聲音頓時小了下來。
他扯了扯福公公的袖子,小聲詢問。
「這人,芳齡幾許,家住幾何啊?不知可否婚配?不如就讓來當朕的新後吧?」
聲音不大不小,正巧能落我耳中。
福公公原本擔憂的神被笑容給代替,他看了看我,又看了看李晏,湊到李晏耳邊說。
「陛下,這正是您的皇后,那位宋爾姑娘……」
一番話下來,李晏如同石化一般,臉上先是一陣驚喜,而後又不知所措起來。
福公公說完便找了個藉口離開,殿裡只剩我與李晏兩人。
03
李晏的臉更紅了,那抹紅蔓延至全,見我步步靠近,他開始不知所措起來。
「那……那個,我……」
他只穿著寢,作間,領口無意敞開,出一片緋。
十七歲的李晏比那個二十二歲臭不要臉的李晏多了幾分,我忽然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那如今,陛下還要休妻嗎?」
原本紅了的李晏臉頓時煞白,他輕輕扯住我的角,連看都不敢看我。
「我腦子傷了,說話笨了些,你……你莫要放心上……」
Advertisement
似是怕我走開,再也不肯放開我的角。
和初次見面一般,他嗓子都要冒煙了。
(李晏:紫嘖,我有點笨笨嘟……)
04
李晏是在被追殺時跳我家柴垛時被撿到的。
當時我剛賣完了豬,正準備做飯,柴垛裡傳出奇怪響聲。
我正要檢視,一隻染的長劍便抵在了我的頸間。
「敢說出去,我就殺了你!」
那時的李晏神狠厲,可剛說完,便昏了過去。
我家中只有我一人,看著他那張的人神共憤的臉,突然起了心,想著要救下他讓他以相許,當我的贅夫。
于是我將他救了下來,沒多久,他側的暗衛就趕來,在李晏甦醒時告知他這一切。
「哼!區區一殺豬,竟然敢挾恩圖報,我是萬萬不會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