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青兒皺眉看著我,眼中閃過若有似無的恨意。
周世川猛地一拍桌:「誰給你的膽子,敢這樣看著公主。」
青兒立即跪下求饒。
我笑笑:「何必跟這些賤奴生氣呢?生來就是吃苦罪的命。」
的手指深深陷進掌心,肩膀微微抖。
這話,是當初我妹妹被帶走時,母親說的。
對了,母親呢?
尊貴麗的貴妃要是不在這裡,那多沒意思啊。
「讓人將那馴師的妻子接進宮來伺候他。」
「不……」青兒下意識想要阻止,被周世川一個眼神嚇了回去。
麗貴妃進宮的時候,先到我宮裡請安。
不願下跪,自然有人會幫。
直到那兩個宮人,將的膝蓋打得模糊,我才停。
麗貴妃趴在地上,眼睛狠狠地瞪著我。
這張臉倒是沒怎麼變過,這可不好,萬一有人認出來,我這個假公主豈不就餡了?
「看了這張臉就不舒服,給我將的臉劃花。」
「是。」
那兩個宮人正要手,一陣腳步聲卻已經到了殿。
周世川震驚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公主,這是在做什麼?」
青兒立即跪倒在地上:「陛下,我才是真正的懷安……」
5
周世川被青兒的舉驚得往後退了幾步,轉頭看向我。
「陛下,我才是真正的懷安公主。」青兒又說了一遍。
我緩緩起,走到青兒邊,指著麗貴妃:「那是誰?不是那馴人的妻子嗎?」
麗貴妃急忙喊道:「民婦是趙志全的妻子,只是他的妻子。」
我輕笑。
周世川也跟著我笑起來,衝後的宮人說:「原來是那馴人想讓自己的兒取代公主啊。」
青兒看著周世川,又看看地上的母親,不敢說話了。
為大周朝的皇妃,國破先帝被殺時竟然沒有跟著殉葬,反而嫁給了一個低賤的馴人,這是整個大周的恥辱。
如果青兒此刻敢認下份,麗貴妃就會被以極刑。
多虧了我那痴的老爹,風迎娶貴妃。
周世川扶著我坐下:「公主方才是打算做什麼?」
「劃爛的臉。」
周世傳點點頭,走到麗貴妃面前,撿起宮人方才扔在地上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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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看著他的作,低低喚了聲:「陛下……」
「啊!」
一轉眼,周世川的刀已經從麗貴妃下劃到耳邊,皮翻開,深可見骨。
麗貴妃尖著想自己的臉,周世川到底是武將出,作極快地又在麗貴妃臉上劃了一道。
手起刀落間,麗貴妃的臉已經模糊。
「娘,娘……」青兒抱著麗貴妃絕地哭喊著。
當年,我娘是不是也是這樣絕地抱著我妹妹的尸?
明明和離就可以,麗貴妃卻非要攛掇著我爹將我娘的打斷,將我妹妹賣到青樓。
就是要斷了們的後路,用最殘忍的方式們去死。
「扔到柴房去。」
周世川起,拿著帕子優雅地拭著手上的。
隨後,又冷冷地看向眾人:「這就是對公主不敬的下場。」
做完這一切,他衝我笑笑,轉離開。
傍晚時分,太醫說趙志全的命保住了。
「是嗎?」
真是天大的好事,該讓他們夫妻團聚才是呢。
我帶著麗貴妃去見趙志全的時候,他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見到我,眼中滿是厭惡。
「這麼多年不見,爹爹想我嗎?」
他立即諂地笑:「你都長這麼大了,爹進宮就是想見見你啊。」
「爹爹,還認識嗎?」我讓人將麗貴妃扔過來。
不愧是深過的人,他瞬間認出了麗貴妃:「麗兒?」
他顧不得上的傷,從床上滾下來,艱難地爬到麗貴妃邊,小心翼翼地抱。
真是夫妻深啊!
我雙拳握,指關節得發白。
「你們兩個,今天只能活一個。」
趙志全抬頭看我,眼中滿是不解。
我將一把匕首扔到麗貴妃上:「爹,你做個選擇吧。」
6
我的話音剛落,我爹便拿起匕首,用盡全力刺進了麗貴妃的心口。
麗貴妃瞪大了雙眼,不可置信地看著趙志全。
鮮從口中大量湧出。
甚至等不到麗貴妃嚥氣,趙志全便將人扔開,跪在我的腳邊:「之前種種都是這個賤人慫恿我的,是爹一時糊塗啊,看在我們是骨親的分兒上,你放過我吧?」
我將他一腳踢開,他捂著傷口,忍著疼。
「等著吧,今晚會有人來送你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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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我便離開了這裡。
子時一過,宮人開啟了趙志全的房門,帶他出去。
青兒就跪在一旁:「我娘呢?」
我看著半空中的一彎明月,專心品茶。
青兒突然哈哈大笑:「你不就是恨我們將你妹妹賣去了青樓嗎?恨我們打斷了你娘的嗎?」
忽然眼神變得兇狠諷刺:「世之下,們死了也是解,落到蠻族手裡,比死還痛苦,我們這麼做是救了們。再說了,那種滋味你不是最清楚了嗎?」
說完,譏笑著看我。
我沒有說話,直到一聲慘劃破了夜晚的寧靜。
青兒瞪大了雙眼。
慘聲不斷傳來,宮人都打了個冷戰。
慘聲結束,我才放下茶盞,走到面前:「我幫你報仇了。」
青兒抖,啞著嗓子問:「你什麼意思?」
「趙志全殺了你娘,我將他扔進了園,你說,這是不是幫你報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