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兵部尚書還大聲喊著,「陛下,您是子,您不知道,這男本就不同,何必去改變現狀呢,這是有違天理的……」
他的角向下,鄙夷的看向朕,
當初宣佈詔時,哪怕已經傳位于朕,但他也是站在朕那個沒用的大皇兄邊的。
大皇兄這人天生愚笨,幹啥啥不行,吃飯第一名,但依舊有一些人想要擁他為帝。
無非就是喜歡他那下的二兩罷了。
他們什麼名字來著?
不重要!
既然不站在朕這邊,該死。
朕走到這位兵部尚書邊,直接拔出旁邊的簪子,一下刺進他的嚨。
鮮噴灑而出。
幹淨利落。
他瞪大了眼睛,還未反應過來,便瞬間倒在了地上。
為了防止被他的濺到,朕還特意倒退了兩步。
所有人倒吸了一口氣,震驚的看著這一幕。
朕看向,「解放纏足,一次不行,就試兩次,兩次不行,就來三次……」
「至于辦子書院,亦是如此,朕要每一個子,都和男子一樣,擁有讀書的權利。」
說完,朕環顧四周,依舊有幾個人在那蠢蠢。
「有什麼想說的,大膽說出來就是了。」
「若是不合朕的心意,殺了便是。」
無人開口。
朕慢慢走向吏部尚書,「你有什麼想法呢?」
撲通!
他瞬間跪在地上的,將頭低在地上。
聲音微,「陛,陛下,這,這于理不合啊!」
他的聲音越來越來小。
朕嘆了口氣,拔出旁邊侍衛的劍,又向他靠近一步。
「但,但是,陛下乃天子,臣等應當聽從陛下之旨意。」
呵!
朕將手中的劍揮了起來,向四周,「你們覺得呢?」
「陛下聖明,臣等聽從陛下旨意。」
孺子可教也!
下完早朝,朕看著滿桌的奏摺。
這朝廷看來不服朕的人不。
改變不了他們的想法,那就都別活了吧。
4、
總管太監領著顧沉淵走進來,還未行完禮,他便一步到了朕的面前。
「你要選秀納妃?」
朕放下奏摺,正眼看著他,「對!」
朕還是長公主時,曾經跟父皇說過,想要顧沉淵做我的駙馬。
那時與他多說過幾句話,便傳出長公主青睞于太傅之子顧沉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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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求父皇答應這門婚事,朕當時跪在大殿中大半個時辰。
父皇依舊拒絕了。
當時,眾人皆以為朕對這顧沉淵深意重。
于是求而不得,悲痛絕。
事實上這顧沉淵的父親顧太傅,掌握了朝堂上一半的文臣。
若是朕當時得到太傅的支援,事半功倍。
不過沒關係,沒和顧沉淵親,朕依舊用其他方法得到了太傅的支援。
至于這選秀,他也是必須進宮的,有他這枚棋子在,太傅也會乖乖的。
此時顧沉淵像被激怒了一般,暴跳如雷,「我才不要進宮當你的什麼妃子,你一個的,居然妄想擁有三宮六院,簡直不守婦道。」
「再說了,我已經有了心之人,比你好千萬倍,恪守德,從不朝三暮四,你讓我當一個人的眾男人之一,我還不如去死。」
什麼不的,他說對那子一往深,但府裡的侍妾早有了好幾個,連兒子都有了兩個。
朕耐著子聽他說完話。
看吧,這所有人都不認可朕這個皇帝。
朕不在乎他誰,只在乎他有沒有把朕這個皇帝放在心裡。
明明父皇以及歷史上每位皇帝,都擁有三宮六院,無數妃子。
到了朕這裡,就因為朕是個的,就一個個跳起來說朕不行。
呵,又是找死的。
朕淡淡開口道,「跪下!」
顧沉淵愣了一下,「什麼?」
未等他反應過來,侍衛走過來一腳踢在他的膝蓋上。
「啊!」
他瞬間跪在了地上,了膝蓋。
「你,你幹什麼?」
他想要起,但被侍衛穩穩的在地上跪著,彈不得。
「朕念在太傅的面子上,讓你進宮選妃,這是給你顧家的無上榮耀。」
「但既然你不屑于此,寧死也不從,那就,賜死吧!」
朕的語氣平淡,卻帶著令人窒息的迫,慢慢擊碎他的心絃。
當侍衛將他架起來,他才反應過來。
此刻他的臉瞬間蒼白,「你,你不能這樣,我,可是太傅之子,你絕對不敢殺我,我爹不會放過你的。」
又一個不會放過朕。
朕真的覺得他到底從哪裡看出來,他爹鬥的過朕呢。
地位、權勢、背景,還是說高?
「你不能殺我,我要見我爹,你不能這麼做,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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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全抖擻著,聲音帶著音,一個勁的搖著頭。
朕不想再聽他說話了,擺了擺手,侍衛便將人拖了出去。
5、
就在即將被拖出去時,朕突然想到一個主意。
「等下!」
朕走到他面前,角勾起,「死好像有點便宜你了,既然你不想當朕的妃子,那就進宮當朕的太監吧。」
顧沉淵抬起頭,瞪大了雙眼,「我不要,我不要當太監,你,你放開我,我,我錯了,我錯了可不可以,我……」
朕擺了擺手,他便在鬼哭狼嚎中被拖走了。
片刻,太監走進來輕聲說道,「陛下,人暈死過去了。」
「嗯,把人送到敬事房,好好調教。」
朕還是太仁慈了,按道理來說,他說的那些話就算不誅九族,也得抄家頭。
但這太傅為朝廷鞠躬盡瘁,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