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飛煙一點兒也不慌,理直氣壯道:「我是喜歡他,那又怎樣?我一直把你當親哥哥看待,難道……你喜歡我?」
眼睛一瞬不瞬地看著鄒武。
鄒武被氣到了,不想承認,卻似又不甘心。
「你……誰喜歡你!」
顧飛煙理所當然道:「你不喜歡我,我喜歡別人難道也不行嗎?」
鄒武氣得要命,卻始終不肯說出喜歡兩個字,似乎這樣一說就徹底低了顧飛煙一等。
顧飛煙輕哼一聲,微仰著下,手指纏著髮,神態俏可,斜眼看鄒武,見他很生氣的樣子,不由得長長一嘆。
「鄒武哥哥,你別生氣了,你明明知道你我之間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不可能?」
「你我之間隔著你師父的死,他雖不是我殺的,但世人不知真相,可不這樣認為,他們會對你我指指點點,你能當真不顧世人指點嗎?還有你師妹,我可聽說了,你師妹是個極其固執的人,若你當真和我在一起,你師妹不僅會殺我,還會連你一起殺,到時候你該怎麼辦?我不想你落個眾叛親離的下場,也不想你左右為難,鄒武哥哥,你我兄妹相稱是最好的結果了,你我此生的確無緣,你會尊重我,祝福我的是嗎?在我心裡,你永遠是我哥哥。」
10
說得快要落淚。
鄒武心了,滿臉心煩意,他焦躁地開口:
「我不會讓我師妹殺你,我自會想辦法。不過,你喜歡他有什麼用?他是權貴之子,你是江湖子,再說,他已經要娶妻了,這樣的男人配不上你。」
「哼,權貴之子又怎樣?我顧飛煙誰都配得上,再說,是我不要他,他才去娶別人。」
「那你為何又要鬧別人的婚宴?你分明是放不下。」
「是,我是放不下。我想看看他要娶的是怎樣的人?我還在傷心難過,他憑什麼佳人在懷?我是嫉妒才去鬧他的婚宴,我要他永生永世都記得我的模樣,我不許他多看別人一眼,我就要毀了那個人,讓被人厭棄,我就是個為所困的卑鄙小人,這樣你滿意了吧?」
顧飛煙無理取鬧。
偏偏鄒武卻急了。他滿目慌,那樣大的一個人,手腳都不知如何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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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這樣說。」
「可你分明這樣想的。」
「我沒有!」
「你替我殺了那個賤人,我就相信。」
「……你胡鬧。」
「是,我胡鬧,我不懂事,你現在後悔認識我了是嗎?既然如此,你我永遠不要再見面。」
顧飛煙咬牙切齒,憤憤跺腳,輕功一轉,上了一棵樹,腳尖輕點,幾個起伏間已不見了蹤影。
鄒武呆愣在原地,終究恨恨長嘆一聲,起去追。
恰在此時,曲禾飛速彈出一枚石子,擊中鄒武的太。
下手力道極重,鄒武悶哼一聲,應聲倒地。
曲禾撲過去,惱火地補了一個手刀,讓他徹底暈了過去,這才將他綁住。
恨恨地在鄒武上踢了幾腳。
「畜生,畜生,畜生,你對得起師父,對得起師娘嗎?」
做夢也沒有想過,的師父會因為說了顧飛煙幾句不是就被害得家破人亡,更想不到鄒武和顧飛煙認識,還互生過好。
替師父師娘不值,教出了這樣一個白眼狼。
我也為自己不值。
上一世,我的一生真的被這三個癲公癲婆白白葬送了。
我吹了一下哨子,等了一會兒,便有幾個人聞聲而來,將顧飛煙扔在地上。
這是香樓的人。
他們追著顧飛煙而去,很輕易地就將毫無防備的顧飛煙撂倒了。
我從上搜出兩瓶藥膏:
一瓶無霜墨,另一瓶味道和曾經名醫們配出來的無霜墨的解藥很像,但還需確認一下。
我將兩人關在李家一莊子的室裡。
將他們分別關押。
又蒙上眼睛,再用水潑醒。
第一個審問的是顧飛煙。
醒來後,茫然地轉腦袋,厲聲道:「你是誰?你想做什麼?」
我默不作聲。
曲禾冷冷地了顧飛煙一鞭子,假意怒道:「你害了我哥哥,我找你當然是為了報仇,我問你,無霜墨的解藥在哪裡?」
顧飛煙道:「你是陸蓮?」
11
曲禾輕哼一聲,沒有否認。
顧飛煙沒有那麼生氣了,也稍稍放鬆了一些,看來在眼裡,陸蓮無論如何都不會害命。
原來此時的陸蓮就已經知道顧飛煙。
我恍惚了一瞬,心裡的不甘和憤怒連綿不絕地冒出來,悠悠綿綿,如泣如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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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飛煙道:「我不是故意害你哥哥的,是那個賤人,本對你哥哥無,不然怎會躲在你哥哥後,讓我一時手誤……啊!」
曲禾又重重了顧飛煙一鞭子。
「你才是賤人,我哥哥嫂嫂的事得到你管?誰讓你自甘下賤,跑去鬧別人的婚儀,你爹孃沒教過你禮儀教養?還是你沒爹沒娘如畜生一般天生地養?給我解藥,我饒你一命,不然我劃花你的臉。」
掏出匕首,冷冷的兵刃在顧飛煙的臉蛋上。
顧飛煙似乎終于到害怕,忍住滿腔怒火,冷聲道:「解藥在我上。」
曲禾假意手去搜,自然什麼都沒有搜到。
啪地抬手給了顧飛煙一耳。
「你騙我,你上本就沒有解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