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事實上我們的確依靠家族謀生,若沒有家族庇佑,我便不能順順利利和陸煜退婚。」
「家族是我的烏殼,遇到危險,我可以排去,但平時的時候,我就要背著烏殼慢慢地走,以防它被撞壞了。」
「會有一些累,但我不能只用烏殼的好,不承擔它的壞。」
「問你的那個問題,其實,我也仔細想過。」
「好人失去一切,壞人得到一切,這隻是我以為的。」
「事實上,那個故事的最後,正室殺了的夫君、外室,還有外室的子,自己也被死。」
「但皇帝為主持了公道,將他夫君抄了家。」
「皇后憐惜,許和離後再死。」
「你看,跳出原來那個家,好人依舊是好人,壞人依舊是壞人。所謂公道自在人心,便是如此。」
「若在一個環境裡,好人變了壞人,那一定不是人的不對,而是環境不對,只要跳出來就好了。」
「曲禾,我還沒有找到自己的道,但我想,總有一天,我會找到的。」
「而我希每一個欺辱的人,都能為自己的俠客,不用等著人來救。」
15
這一日,是我重生以來最開心的一天。
我忽然覺得我上重重的烏殼,變得明了一些,也更堅了一些,我忽然發現這個殼不一定非要沉重的為拖累,也可以堅而輕盈的帶我飛上九重天。
沒多久,僕人來報,說鄒武回來了。
但他上帶,看樣子刺殺失敗。
我和曲禾相視一眼。
我急忙去見鄒武,曲禾則躲在暗。
鄒武滿面怒容,長劍指著我,卻又在看到我四周重重護衛下,恨恨地將長劍劍鞘。
尾隨他前去的殺手低聲向我稟告:
陸煜家並無侍衛防守,鄒武直接沖進了陸煜的房間,一劍刺中陸煜口。眼看他就要將陸煜殺死,他跟了上去,破了鄒武的名字,然後給了鄒武上一刀。
這靜驚了陸家的護院。
鄒武拖著一條傷,千辛萬苦才逃了出來。
他已經知道這是我故意為之,現在恨死我了。
我聽得心舒暢。
陸煜不設防守估計是為了方便顧飛煙進出庭院,他篤定顧飛煙一定會去給他送解藥,可他做夢也想不到,來得是自己的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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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鄒武,他馬上就要得到一張朝廷頒發的通緝令,可以過上被人指指點點的人生嘍~
可喜可賀。
我仔細欣賞著鄒武的憤怒,笑道:「我說話算話,這就放了顧飛煙,你跟我來。」
鄒武被人押著,忍著傷的疼痛,步履蹣跚地跟著我走進另一個室。
顧飛煙聽到靜,立刻道:「誰?你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鄒武也激起來,就要去見顧飛煙。
我讓人按住鄒武,讓他能聽得到顧飛煙的聲音,卻見不到顧飛煙。
我走到顧飛煙跟前,扯開矇住眼睛的布,第一次和明正大地對視。
顧飛煙怒道:「是你!」
「不錯,是我。」我的心緒平靜了許多,果然大仇得報才會讓人得到安寧。
「賤人,你真卑鄙,煜郎若是知道你這樣做,他絕不會再娶你為妻,你這樣惡毒的子不配做他的妻子。」
「他不配為我夫,你和他才是絕配。」
我拿出解藥,這份目前來說獨一無二的解藥。
我上一世心心念念求而不得的東西,這一世握在手中,依然有一種不真實。
我定了定神,當著顧飛煙的面,將瓶中的解藥倒掉一些,只留下一小瓶,只夠一個人用。
顧飛煙睜大眼睛,不敢置信:「你瘋了嗎?你怎麼能這樣?」
我淡淡道:「解藥只有這一份,但現在中毒的有兩個人,陸煜和鄒武。你希我把這解藥給誰?」
顧飛煙神變幻:「你抓了鄒武哥哥?你這個惡毒的人,我就知道你不安好心!你故意哄我的對不對,你那樣痴陸煜肯定留了解藥給他,這樣我若是選了鄒武,就是掉了你的圈套,煜郎是不是在外面,能聽到我們的話?你在詐我!」
「呵!你若不選的話,就是誰都不想救,那我就將解藥扔了。」我作勢就要扔掉瓶子。
顧飛煙尖:「我選陸煜!」
我頓住:「為什麼?」
「我心悅他。」
「那鄒武呢?他為了你來刺殺我,最後反而被我擒拿,他為你放棄了殺師之仇,還準備殺了他的師妹,就怕他的師妹來找你尋仇,他做了這麼多,難道不值得你一瓶解藥?」
16
顧飛煙愣住,愣了很久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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喃喃自語道:「他竟然待我這樣好……」
另一頭,鄒武安安靜靜地聽著,不敢發出一言,他滿面悲憤,似乎也很想知道顧飛煙的反應。
良久,顧飛煙狠狠地甩頭,似乎要將那片刻統統都甩出去。
「我只將鄒武當做哥哥,他就算容貌有損,我也不會嫌棄他,大不了我把他當哥哥一樣奉養一生一世。」
顧飛煙說得堅決。
鄒武面如死灰。
我到了誅心的快樂。
我拍拍手,贊道:「姑娘真是好『仁義』啊,現在第二個問題來了,剛才我的確騙了你,事實上中了這無霜墨的人是你和陸煜,這一次,你怎麼選呢?」
我命人拿起一面準備好的銅鏡放在顧飛煙面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