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書,本將軍要休了你。」
陸景書如遭雷擊一般,後退了兩步。
休書掉落在地上,不可置信的問道:
「阿野,你說什麼?
「你還是生氣了是不是,那日你也聽到,雲兒吐了,我怎能不……」
我嘆了口氣打斷他:
「陸景書,話需要我說的如此明了嗎?
「你還記得你說會回來嗎?你知道那日是我的生辰嗎?」
陸景書無言以對。
一旁的林泗雲撲通一聲跪了下來,未語淚先流:
「表嫂,都怪我不好,表哥當日就要回來。
「是我纏著表哥留下的。我怕我命不久矣,死了都沒人知道。
「你莫要怪表哥。」
軍醫曾替林泗雲診脈,小小病而已。
一次次的借病邀去,陸景書又怎麼看不出來。
他無非既要又要。
既要我大將軍為他門楣帶來的,又要善解人意的表妹。
陸景書喃喃開口:
「阿野,我沒有忘記,我在金鋪為你做了一隻金攢珠釵
「只是,只是這幾日都未曾去拿而已。
「我知道你生我的氣,你是我明正娶的妻,我不會同意和離的。」
我是真搞不明白了。
平日裡沒事就跟林泗雲黏糊在一塊,這會我要同意他們雙宿雙飛了。
他反而又不讓我走了。
林泗雲看著況不對,更是往前挪了幾步:
「表嫂,你千萬不要因為我跟表哥的事而生氣,我跟表哥什麼都沒有。
「我,我知道我命短,這輩子都無福在表哥左右,還請表嫂珍惜眼前人啊。」
「雲兒, 住口!」
好,好一對苦命鴛鴦。
我氣的站起來想拂袖而去,腹中驟然一陣疼痛,眼前一黑,便暈了過去。
5
睜開眼時,我已躺在屋中。
陸景書守在一旁,這半年他鮮有這種時候。
每當他要去林泗雲那兒,我說我不舒服希他陪陪我時。
他總是刮刮我的鼻子:
「阿野吃醋了是不是,雲兒雙親都已不再。
「我為兄長理應去看看。
「一會我便回來了。」
可是,陸景書,我沒有說謊。
還記得親那夜,你趴在我的後,的,親吻那些醜陋的刀疤。
不自的落淚:
「因為有阿野,京都百姓才能安居樂業。
「我何其有幸,能娶得阿野為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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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雨天,上的傷口總是又痛又。
你替我輕輕的按。可是後來,你卻越來越了。
「阿野,我大夫來看看好不好?」
陸景書的眉眼溫的像要化開水來,不知道這溫是為了腹中不再的孩子,還是為了我。
亦或是為了即將失去的將軍府榮耀?
我張張口,想要告訴他,孩子沒有了。
他卻先一步打斷了我:
「阿野,我知道,我這段時間忽略了你。
「可是我真的是因為看雲兒太可憐了,才多關心了些。
「你相信我,還有生辰禮,我做了,我現在就去金鋪拿來送你。」
陸景書說著就轉,匆匆向外走去。
陸景書,你要是真的心思單純,只是關心表妹。
又為何在燈會之中,與表妹在河畔相擁親吻?
如果你大大方方跟我說,你要納表妹為妾,我也就應允了。
偏偏你又不捨得屈居妾位。
我將被子拉了起來,矇頭蓋住。
真是變扭的人。
雖然知道跟陸景書肯定是過不下去了。
但是心裡多還是希翼他的生辰禮。
誰知,等到太落山了。
天氣也黑了。
陸景書還沒回來。
「將軍不必再等了!」
小冬氣沖沖的進來,一屁在我邊上坐下:
「林泗雲就是個狐狸!」
我心下瞭然:
「他去林泗雲那兒了是不是?」
小冬咬了咬,最後點了點頭。
我失笑了:
「我本來就要休了他。你還生氣什麼。」
小冬眼睛轉了轉,道了句也是。
果然,陸景書一夜都沒回來。
到了第二天,他方來看我:
「阿野,我,我把金釵落在金鋪了,我今日再去找找。」
誰知,他還沒說兩句,林泗雲也跟著來了。
手上捧著一直珠寶盒:
「表哥,昨夜你將金釵落下了。」
陸景書慌張的抬眼看了看我,連忙將盒子接過。
林泗雲卻並未消停:
「對不起表嫂,昨夜……」
我冷聲打斷道:
「住口!」
我一把掀開上的被子,大將軍的威剎那釋放開。
林泗雲頓時嚇的跟鵪鶉一樣,果真住了口。
我又不是泥人沒脾氣。
過去念在林泗雲不過一介流,為求心中所,又使一些不流的手段。
可並不代表,就能到我面前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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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景書原本還歉疚,見我將林泗雲給嚇了一跳。
不住又心疼起來:
「阿野,雲兒子弱,不比你。
「昨夜是我要去看表妹的,在那邊喝了兩杯,睡在了客房。
「你不要多想。」
這臭男人,大放厥詞,將我鼻子都要氣歪了。
什麼不比我?難道我子就跟牛一樣?
6
果然不一個人了,看他就哪哪都不爽。
我正要跟他說,我已經沒孩子了,等養好了子就離開京城。
誰知還沒開口,外面就來了宮裡的人。
宣讀了聖旨後,聞之此事的母親,又將他了過去。
陸景書的母親過去一向是看不慣我的。
自詡兒子天下無雙,無一子能配的上。
如今兒子娶了母老虎一樣的我,妻強夫弱。
無端京都的人背地裡看了多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