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逸安挑眉問道。
而謝逸城也是緩步走過來,面有些泛著冷氣。
「還是說你們在謀什麼壞事?」
這句話問的我們倆咯噔一下。
「我送你的釵子呢,怎麼不戴?」
說著就要往廂房走去。
不要,不能過去!
因為那裡已經被我們搬空了啊!
謝逸安著心虛的蘇杉杉慢悠悠說道。
「今早馬伕告訴我,你們去了渡口,你不打算跟我好好解釋一下麼,嗯?」
難道我們是已經暴了麼?!
6
「什麼嘛,你們誤會了!」
我一把拉住要去廂房的謝逸城嗔道。
「謝大哥,你也別怪杉杉,是我執意要拉去採水的。」
「採水?」
我立馬點點頭。
「最近天熱,悶的頭疼,我們去問了藥鋪說早上的水掛在床頭可以去熱,這才了馬伕早上去渡口採水。」
「那水呢?」
謝逸安問道。
我撓了撓頭,有些不好意思。
「回來的路上我不小心撒了,被杉杉罵了一路,回到家裡謝大哥你不會還要罵我吧?」
謝逸城聽完後卻難得點了點頭。
然後見的發出點評。
「確實是能幹出來的事。」
于是在我打馬哈中這件事算是過去了。
然後我要看著蘇杉杉一臉求饒的看著我被謝逸安抱進房間。
我躲閃的目。
你看我也沒用啊。
這兩兄弟一個比一個人。
現在只能找犧牲犧牲相先穩住他們。
然後再做後續的打算了。
但是謝逸城還是不滿我不聽他話的行為。
他也直接扛起我回了閨房就要跟我歡好。
我立馬雙有些發。
抵住他的口。
「前晚那麼激烈,今天你又來,我擔心你吃不消啊hellip;hellip;」
謝逸城卻皺眉。
「我的力你還不知道麼?」
聽完我直接汗。
忍不住吐槽這男人怎麼一用不完的牛勁。
剛剛打完仗回來力還這麼旺盛!
但是他不給我多想的機會。
直接拉住我的腳踝將我固定在床上。
「別擔心我,有這個閒心不如擔心你自己吧。」
我哀嚎一聲。
但是他卻沒有再繼續。
而是輕輕將我摟在懷裡。
將臉埋進我的鎖骨。
聲音難得很細。
「好了,不和你鬧了,我最近好累,讓我抱著睡一會,就一會hellip;hell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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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平緩呼吸聲在後響起。
我卻久久不能睡hellip;hellip;
7
第二日,待那謝家兩兄弟走了之後。
我和蘇杉杉決定不再耽擱。
立馬提桶跑路。
聯絡馬伕,坐到渡口,去客棧拿上東西。
整個作如行雲流水一般一氣呵。
「咱們應該換一不起眼的服,不然就兩個子很難不被搶錢啊!」
蘇杉杉覺得我說的有道理。
然後和路邊的乞丐換了服。
那乞丐直到服到自己手上都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樣。
然後立馬跪下磕了好幾個響頭。
一路小跑高興的又蹦又跳的離開了。
我倆還在臉上抹了些土。
隨即逃進了山裡。
好不容易越過山頭。
我們被眼前江南的繁華景驚呆了。
很難想象古人的聰慧程度,居然在幾百年前就已經活的這麼富多彩了。
突然就理解了古人寫的樂不思蜀。
我們去了當地的宅鋪。
尋了一間上好的宅子。
地勢高,環境好且風景優。
附近有山川,腳下有溪流。
屋還有竹林和水車。
可謂是人間仙境了。
我們在江南吃吃喝喝玩了大半年。
蘇杉杉著已經隆起的肚子,滿臉欣。
「不過我有一個問題,這南方以貿易經商為主,好的教書先生實在是不好找啊。」
蘇杉杉看我一副愁容,漫不經心說道。
「那就讓他好好玩,不讀書就是了。」
我直接將茶水潑在蘇杉杉臉上。
「你做夢!」
然後我和蘇杉杉商量。
為了孩子的教育事業。
我們還是應該回到北方。
但是蘇杉杉不方便了,不如生下孩子再回去。
我們畢竟是翻山過海到的這裡。
就算是謝家兄弟那種龐大的世家大族也沒能找到我們。
而且我們已經跑了快一年了。
按理講我們充其量就是他們養在外邊的妾室。
我們跑了肯定還有別人頂上。
說不定早就把我們給忘了。
所以等杉杉生完孩子可以再回到北方。
杉杉表示同意。
但我們喝茶的時候,聽到隔壁兩個巡遊商人在談話。
他們說到了謝家。
我們立馬豎起耳朵洗耳恭聽。
「聽說了麼,謝家兩位公子定親了,據說對方也是響噹噹的世家大族呢!」
8
隨後,那兩個人又接著說了很多謝家這將近一年來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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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謝大公子因為心的子失蹤,大病不起月餘。
而謝二公子也是直接一怒之下出兵南疆,因為不在狀態了很嚴重的傷。
是被下屬抬著回的京城,這一養傷就是大半年。
隨後兩個人不停在京城中告示。
人人都道謝家兩個痴種。
可是謝家主母怕自己兩個兒子再這樣渾渾噩噩下去這輩子就毀了。
于是不間斷的在家裡大擺宴席。
請京城中的貴前來做客。
實則是給兩位公子好的兒家。
然後不知道選中了哪家的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