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向來沉靜的皇兄如今滿臉焦急,見我看著他笑,他忍不住再次強調。
「你是大齊的嫡公主,本不用去和親,臨安,你要想清楚,你難道真的捨得去千里之外的漠北嗎?」
「皇兄,我知曉你是為我好。但是我心意已決,你快回去吧,若是母后知曉你這般衝,定是要責罵的。」
說完,我便吩咐車伕繼續啟程。
遠遠地,我看到皇兄的馬始終停留在原地,看著我的方向。
我不願再看,放下車簾的同時,一滴淚自眼角過。
12
我嫁到漠北的第二年,漠北王病重,已無法下榻。
我為王后,自是要照顧。
夜裡,我剛洗漱完畢。
正坐在妝臺前梳髮。
後響起很輕的腳步聲。
接著,一雙有力的手臂自後將我圈住。
我落一個結實的🐻膛。
梳髮的作一頓,過面前的銅鏡,我看到拓跋曜正低頭附在我後頸。
帶有薄繭的手掌自我腰緩緩往上。
我差點驚呼出聲,忙轉推開後的人。
低聲音:「你瘋了?這是王殿。」
說著,我頗為擔憂地瞟了眼殿。
幸好,漠北王沒有被吵醒。
拓跋曜見我這般謹慎,不屑地嗤笑一聲。
「你怕什麼?他又醒不來。」
我蹙眉:「你又給他加重藥量了?」
拓跋曜沒有說話,算是預設。
「你真是瘋了,若是被人察覺,可別牽連到我。」
「放心。」
拓跋曜言罷,忽然將我打橫抱起,朝耳房走去。
我有些不滿:「我可是你母后,這裡是王殿,你該避諱一些。」
「是嗎?」拓跋曜低頭瞥我一眼,「很快就不是了。」
他一腳踢開耳房的門,周圍伺候的下人早已被打發乾淨。
我被拓跋曜放進中間的溫泉池裡。
繚繞的霧氣掩蓋了屋中的一切。
13
我來漠北,從來就不是奔著當犧牲品的。
我也深知求娶大齊公主不過是個幌子罷了。
漠北早就想向大齊開戰,只是苦于找不到合適的理由。
或許漠北王也沒想到,大齊真的會同意他這個無禮的要求。
畢竟上一位嫁來漠北的公主,只活了不到十年。
現任漠北王已經六十多歲。
說來可笑,他的生母也是大齊公主,可他卻厭惡極了中原子。
大婚當夜,他對我百般折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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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在床邊跪了一夜。
見我忍的表,他冷笑:「中原子,向來卑賤。」
我沒有反駁他。
只是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更加小心謹慎地行事。
經過兩個月的觀察。
最終我將目標定在了漠北王的第五子拓跋曜上。
據我這些日子的道聽途說所知,他是漠北王最重的兒子。
但也是他最忌憚的兒子。
只因拓跋曜的生母出卑微,卻深漠北王的寵。
從而遭到上一任漠北王后的嫉妒,將賞給了漠北的一位臣子。
漠北王並沒有阻攔,最終拓跋曜的生母不堪辱,投河自盡。
據說上一任漠北王妃表面是被刺殺的,實際上那蒙面刺客就是拓跋曜。
而這樣的一個人,正是我想要尋找的目標。
半年前的草原賽馬,拓跋曜比贏了眾多草原勇士。
正當他問還有誰要比的時候,我高高揚起馬鞭,騎著馬到了他邊。
「五王子敢不敢同我比一比?」
「你?」拓跋曜不屑,「中原來的那位公主?」
「是,我是中原的公主,怎麼,五王子是不敢同我賽馬嗎?」
草原之上,形壯碩的男人揚起邪肆的笑。
「滴滴的公主,輸了可別哭鼻子。」
話落,四周響起一陣大笑。
都用嘲弄的目看著我。
我目一凜,馬鞭高高揚起,在了拓跋曜的馬上。
隨即打馬跟了上去。
14
拓跋曜的反應很快,他自小在馬背上長大,我自然是比不過他的。
就在眾人都以為我輸定了時。
拓跋曜的馬忽然口吐白沫,倒在了地上。
而我乘勝追擊,贏了他。
最後揚著下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
「你們漠北人,也不過如此。」
拓跋曜的眼神充滿戾氣,死死盯著我。
目中是危險的殺意。
但我沒有理會他,徑直離開。
我當然知道我得罪了他。
但只有用這種方式,才能最快引起他的注意。
當夜,拓跋曜翻窗進了我的寢殿。
不等我反應,匕首就架在了我的脖子上。
他笑得如同鬼魅。
「我竟從來不知,你們中原人的手段,原來都這麼下作。」
我垂眼看了眼他手中的匕首,眼中沒有毫懼意。
反而打量著他:「旁的中原人的手段我倒是不清楚,只是漠北的男子,倒是有你這般健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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拓跋曜兇狠的表有一瞬的裂。
但很快,他手上用力,鋒利的匕首劃破我的皮。
鮮滲出。
「你毒死了我的馬,你要怎麼賠我?」
「賠你?你想要什麼?」
我笑得明:「不如我將自己賠給你可好?」
拓跋曜眸一深:「你在勾引我?」
「你可以這麼理解。」
我抬手拂去已經鬆了些力道的匕首,雙手環上他的脖子。
「按照你們漠北的習俗,漠北王若是逝世,那麼王后便會嫁給下一任漠北王。」
拓跋曜點頭:「是。」
我又湊近了幾分,幾乎要到他臉上。
「你父王近來子愈發虛弱了,想來也是活不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