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一定要我再嫁，我希那個人是你。」
15
溫泉池的氣溫一寸寸升高。
拓跋曜健碩的膛佈滿汗珠。
他將我整個人圈在懷中，灼熱的呼吸噴灑在我頸側。
「臨安，給我生個孩子吧。」
在他看不見的地方，我眸愈發幽深。
潺潺水流中，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自霧氣中傳出。
「好。」
前世，漠北王是在皇姐和親的第三年才死的，死因我並不清楚。
但這一世，則是因為我。
在我的唆使下，拓跋曜開始往漠北王的膳食中下毒。
或許整個王庭都無人知曉，漠北王最信任的巫醫，其實是拓跋曜的人。
兩個月後，我有了孕。
吸取上一世的教訓，我格外小心地養胎。
拓跋曜得知訊息後很高興，他的作也更快了幾分。
一個平常的夜裡，重病纏的漠北王再也沒能醒來。
當夜，王庭大。
拓跋曜早有準備，經過一夜的廝殺過後，他順利為新的漠北王。
拓跋曜繼任之初很是繁忙，時常深夜才回寢殿。
這天夜裡，我正睡下時，察覺到殿有一陌生的氣息。
我不聲地後退，拔出一旁的長劍。
「是誰？」
隨著我的話落下，一道做王庭宮人打扮的影從屏風後走出來。
他緩緩抬頭，出溫祈年的臉。
「是你？」
溫祈年點頭，他正開口，視線忽地掃過我微微隆起的腹部。
他瞳孔驟然一瞬。
「你hellip;hellip;有了孕？」
我沒有理會他的廢話，只是問道：「你來做什麼？可是皇兄派你來的？」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溫祈年會出現在這裡的理由。
溫祈年搖搖頭，目不轉睛地盯著我瞧。
「臨安，我只是想來看看你，順便告訴你，你再等等，我會接你回家。」
「不必了，我的事不需要你手，也不用你為我做什麼。
「溫祈年，你也不必自作多。我勸你還是儘快離開這裡，若是讓拓跋曜發現，想必你無法活著回去見皇姐。」
溫祈年卻搖了搖頭，視線彷彿定在了我上一般。
「我與臨華公主的婚約取消了。」
我有些詫異。
就聽他接著道：「你離京後我才知道，原來一切都是我誤會了。臨華公主對我，也並無什麼義。
Advertisement
「而我之所以心悅，是因為時宮為太子殿下伴讀時，雖住在宮中，卻時常伺候我的嬤嬤暗中磋磨。雖不打罵我，卻時常剋扣我的吃食。
「記得遇到臨華公主那日，是個上好的晴天，我蹲在牆角，朝我走來，遞給我一包核桃。」
「所以呢，你究竟想說什麼？」
我有些不耐煩，算算時辰，拓跋曜也該回來了。
溫祈年朝我走近幾步，神款款地注視著我。
「半年前，臨華公主對新科探花一見鍾，去求陛下取消了我與的婚事。也是那時我才從口中得知，原來當日的那包核桃，是你讓送給我的。
「臨安，我知道，兩世來我都對你不起。但我已經知錯了，你能不能再給我一次彌補你的機會？
「我已經盡力請求陛下准許我帶兵攻打漠北了，你放心，要不了多久，我就會來接你。」
「溫祈年，你不覺得如今同我說這些已經沒有意義了嗎？」
我嘲諷地看著他。
溫祈年熱切的表僵住了。
「我不需要你來當我的救世主，父皇也絕不會準你帶兵對漠北開戰。當然最重要的一點是，我永遠都不可能再喜歡你，無論你喜不喜歡皇姐，我對你，都只會有厭惡和恨意，而不會有。
「所以回去吧，若因你的到來為我增添麻煩，我不介意親手殺了你。」
16
第二年春，我順利產下一名男孩。
取名為拓跋雲。
拓跋曜十分高興，他守在我的床邊，握著我的手。
「臨安，我們有孩子了。」
我虛弱地他的臉，扯出一抹淺笑。
「是啊，我們有孩子了。你快將孩子抱來給我看看。」
拓跋曜忙點頭，從一旁的孃懷中接過裹著襁褓的嬰兒，抱到我面前。
「臨安你看，他長得更像你。」
拓跋曜說著，忽然面一變。
「你怎麼了？」我問他。
拓跋曜沒有說話，只是忙將孩子放下，後退幾步，猛地吐出一口。
接著便毫無預兆地暈了下去。
殿服侍的宮人皆驚了一跳，我忙讓人將拓跋曜攙扶到榻上，請巫醫過來。
巫醫診治過後，忙來向我稟報。
「回王后，王上的子並無大礙，至于方才的吐，應該是近日太過勞所致。」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如此我便放心了。」
17
自從那次吐過後，拓跋曜的子就大不如前了。
他時常咳嗽，即便是六月的天，也要披著大氅。
拓跋雲三歲那年，拓跋曜納了兩位妃。
我得知後，並沒什麼反應。
拓跋曜見狀，擰了擰眉頭。
「臨安，你不生氣麼？」
我抱著孩子，頭也沒抬。
「王上後宮添了人，我該為你到高興才是。」
拓跋曜面卻更沉。
他一把抱走我懷裡的孩子，給孃。
接著將我抱到上，死死盯著我。
「你居然不生氣，你是不是不我？」
我一把推開他，收起方才的笑，冷冷地看著他。
「我若是生氣，你會將人送走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