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頂著這樣一張好看的臉。
髮尾還時不時掃過我的手指。
讓我心都跟著麻麻的。
記憶裡跟阿裴僅剩的幾個片段,都是他對我冷冰冰的,哪像現在這樣溫過。
我一下就信了。
「好吧,這是你說的,可別怪我欺負你!」
「現在咱倆下馬車,我想吃什麼,你就要給我買什麼。」
裴硯點了點頭。
眼裡盈滿了笑意。
我低頭不好意思地也跟著笑了笑。
嘿嘿。
這麼好看的未婚夫。
是我的。
小村子裡其實賣的東西很,桂花糕,綠豆糕,新鮮的蘋果,還有香噴噴的燒。
就已是非常奢侈了。
溜達到我的豆腐攤那,我一邊吃著手裡的果子,一邊指著攤子支使他。
「裴硯,幫我把攤子收了。」
裴硯就好脾氣地去收攤子。
旁邊的人見了,都要笑著鬧一把。
「眠眠,狀元郎好脾氣嘞,對你也好,以後都是好日子了。」
只是不巧。
剛到家,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屋子地勢低。
不一會地下就積滿了水,我鞋都了。
不過我習慣了。
也就沒當回事。
繼續在屋裡蹚著水走來走去。
倒是裴硯不樂意了。
眉頭皺。
拉著我給我按到了床上。
又從櫃子裡給我拿出幹凈的子。
「穿著的鞋走路,不難?」
我任由他給我換子。
無所謂地眨眨眼。
「可是換了新的一會也要,地下全是水呢。」
四目對視。
裴硯嘆了口氣。
把我拉了起來。
「不是要欺負我?」
「踩我腳上。」
3
距離瞬間被拉近,呼吸糾纏在一起,卻是裴硯率先偏過了頭。
我攬著他脖子。
想去哪就指指方向,他就帶著我去。
明明沒什麼過火的舉。
我就是覺得喜歡得不得了。
雨一停。
我們就啟程回了京城。
裴家有個大院子。
裡面擺滿了花花草草,好看極了。
裴硯有點公事要代,就給我配了兩個丫鬟陪著我。
這兩人都是活潑子。
幾句話我們就聊到一起去了。
我這才知道,裴硯的父親是戶部尚書,是個很大的呢。
他還有個弟弟。
裴懷瑾,今年科考。
我忍不住好奇。
「那他弟弟考中了嗎?」
丫鬟得意一笑。
剛要開口,就被趕過來的裴硯打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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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得不好。」
「出門散心去了。」
丫鬟:???
許是裴硯的神過于認真,我一點也沒懷疑,瞭然地點了點頭。
還想再問什麼。
裴硯直接往我裡塞了一塊餅。
「小廚房剛做出來的,可香了。」
我慢吞吞地把餅咽下去。
注意力就被轉移了。
裴硯帶著我轉了轉院子,又帶我出門做了新和首飾。
晚上裴夫人我去說己話。
我還有些害怕。
來京城前,村裡的嬸娘們還不放心地囑咐過我。
「眠眠啊,咱們這算是攀高枝了,要是將來你婆母刁難你,你就忍忍,忍忍就好了,大家都是這麼過來的。」
「就是,但要是們真那麼絕,不願意讓你當正妻,你就回來,大不了嬸娘們養你,也不能憋屈地去給人做妾!」
「對!實在忍不了了,咱就不嫁了,不就是個狀元郎,離了他咱還過不了日子了?」
話裡話外都是。
婆母是個難纏的人。
我拽著裴硯的袖口,站在原地躊躇半晌,也不想去。
裴硯好笑地了我頭。
「別擔心,我母親很喜歡你呢。」
裴硯這個人很神奇。
我再不安。
裴硯沖我笑笑,我就安心了。
一步三回頭。
剛見到裴夫人,就攥住了我的手,激得快要掉眼淚。
「好孩子,以後就是一家人了。」
「阿硯跟我說了,你是個心善又實心眼的孩子,我就喜歡你這樣的,你都不知道,之前怎麼催阿硯婚,他都不,連人的面都不見,日混在那場男人堆裡,我還以為,唉,如今他喜歡你,你也心悅他,甚好!甚好!」
說著,裴夫人就開始翻箱倒櫃。
祖傳的翡翠鐲子。
上好的金釵。
紅瑪瑙耳墜。
全都往我上戴,還不忘招呼邊的嬤嬤。
「快去庫房裡把我新得的那幾匹好料子送到眠眠房裡去,等冬了好做件大氅。」
4
我寵若驚,心裡又酸酸的。
我是腦子鈍。
但我不傻,我從鄉下跟著裴硯來到京城,一個能依靠的親戚都沒有。
只有裴硯這個未婚夫。
裴夫人願意好好待我,把我當家人,不像其他家一樣磋磨兒媳婦,我也定會好好待。
于是我鄭重地攥了下裴夫人的手。
「夫人放心,我一定好好和阿硯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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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我這句話。
裴夫人又笑了。
把我和裴硯的婚事往前提了又提。
就定在兩個月後。
這期間。
裴硯白天去戶部,子承父業,幹戶部侍郎的活。
下了值就帶我出去逛街。
又時回來晚了。
就直接從外面帶了香甜的果子回來跟我賠罪。
偶爾我還能記起一點我阿孃的囑託。
要乖巧。
要聽話。
男人最不喜歡婦人家鬧騰。
所以在他手笨弄壞了我的釵環時,我也沒生氣,只是好脾氣地又換了一支。
裴硯卻不幹了。
教育我:
「我都把你東西弄壞了,你都不高興了,為什麼不沖我發火?拿我的俸祿去揮霍,定要買個十支八支釵環才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