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晚了就罰我,我是你未婚夫,你都不給我機會哄哄你!」
我被他縱得驕縱又任。
阿孃的囑託全然丟掉了。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裴硯似乎很不安。
隔三岔五就要問我:
「眠眠,你是喜歡現在的我,還是小時候的我?」
我不理解。
但還是耐著子回他:
「喜歡現在的,眠眠最喜歡阿硯啦!」
這種不安,在大婚前一天,裴硯的弟弟裴懷瑾回來的那天達到了頂峰。
裴懷瑾盯著我,眼神在我和裴硯之間轉了個圈。
定在我倆拉在一起的手上。
似笑非笑:
「你就是我的未來嫂嫂嗎?」
5
同一時間,裴硯攥著我的手抖了一下。
我偏過頭看了眼他。
薄抿。
臉有些蒼白。
難不裴硯跟他弟弟關係不好?
裴懷瑾欺負他?
在小溪村看多了爹孃寵小弟,小弟在家各種稱霸王不講理的橋段,我心下一沉。
再對上裴懷瑾時,笑容就淡了幾分。
「是。」
「快晌午了,也別都在這站著了,我們回去用飯吧。」
門口離小院有點距離。
我刻意走慢了幾步。
拉著裴硯遠遠墜在後面,小聲問他:
「你倆是不是關係很差?」
裴硯愣了下。
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表有些意味深長。
「怎麼說?」
我以為是他不好意思。
便替他分析:
「你看,他不在家時,你多放鬆,每天角都掛著笑,自從聽到他要回來的日子,你就經常愁眉不展的,還有剛才,你臉那麼難看,是被嚇到了?」
「也對,他方才那副要笑不笑的臉現在細細想來,是有幾分怪氣,他故意的?」
「不過你別怕,你現在有我了,我保護你!」
有了這話。
裴硯的眼底才真正帶了點笑意。
摟著我的胳膊跟我撒。
「是啊眠眠,他過去總欺負我,我可怕了。」
「以後我們見了他繞道走好不好?」
「大婚過後,我想辦法上奏,讓皇上派他去南方治水。」
我點了點頭。
知道裴硯在公事上一向是有本事的。
「我答應你。」
「離得遠遠的,都不和他說話!」
裴硯踏實了。
帶著我去院裡坐下用飯。
話語間,我才知道裴懷瑾已經出去兩月有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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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算時間。
剛好是裴硯來小溪村接我的前三天。
裴夫人許久不見小兒子,想念的勁,各種夾菜,勸吃勸喝。
我沒喝過酒。
只覺這酒釀一口下去,甜甜的,辣辣的。
一種說不上來的滋味。
引得人愈發想喝。
席面還沒用完,我就醉了。
迷迷糊糊看著裴硯傻笑。
裴硯也笑了。
寵溺地我的臉,跟長輩告饒,先帶著我回小院了。
路上還不忘打趣我。
「怎麼笑這樣?」
「什麼事這麼高興?」
我頭往他肩膀上拱了拱,嘿嘿兩聲,又用指尖點了點他心口的位置。
「我的。」
聲音有些小,裴硯沒聽清,低頭湊近了一點。
「什麼?」
看著近在咫尺的俊臉,加上人醉了,讓本就反應慢的大腦更慢了,只憑著心意而。
對著他的側臉就親了一口。
信誓旦旦:
「這麼好看的夫君,明天就是我的了。」
對視片刻。
裴硯呼吸一重。
耳紅到快要滴,卻還是追著問:
「眠眠,你喊我什麼?」
「再喊一次好不好?」
我了。
睜著一雙亮亮的眼睛看他,不斷喊:
「夫君?夫君,夫君!」
6
「嗯。」
「娘子。」
裴硯目的,聲音也不大,但我就是能覺出來,他心很好。
到了臥房。
他把我拉到桌子前坐下,讓丫鬟去給我煮解酒湯。
頭暈得難。
他就站在我後給我按頭。
解酒湯很快煮好了。
但是味道怪怪的,我不喜歡喝。
裴硯沒辦法,就跟我打商量。
「要不這樣吧,你要是把解酒湯喝了,晚上清醒了,我就帶你去香滿樓吃肘子怎麼樣?」
「你不是一直說想出去風嗎?我們騎馬去。」
得了保證。
我滿意了。
皺著眉把湯喝了。
晚上裴硯帶我去香滿樓的時候,我特地沒要包房,選了個二樓臨邊的位置。
還能聽見底下的人唱曲。
只是聽著聽著。
裴硯後就來了一桌客人,聲音還相當耳。
是裴懷瑾。
他旁邊還有兩個朋友。
三個人坐在那一邊吃酒一邊調侃。
「哎我說懷瑾,你大哥都要婚了,你呢?我記得你是不是有個鄉下未婚妻?打算什麼時候娶?」
裴懷瑾嗤笑一聲。
「沒事,拖著就行,反正非我不嫁,等我什麼時候心好了,說不定願意把納進來當個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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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子,也太渣了,人家可是等了你那麼多年呢!」
聞言,裴懷瑾的諷意更甚了。
「那又怎麼樣?」
「一個鄉下土妞,我能讓進門,對都是莫大的恩賜了好吧?何況腦子不好,懂什麼正妻妾室的,能一起過日子,就高興得不得了了吧?」
有人不了。
「可你這未婚妻,們家不是對你有恩嗎?這樣會不會太忘恩負義了,人知道了脊梁骨啊!」
裴懷瑾沉默了會。
一杯酒下肚。
才煩躁地了臉。
「所以我沒說不娶,我就是煩,很纏人的,還聽不懂話,腦子笨笨的,索再拖一陣子吧。」
「反正會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