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有潦草幾句話。
但我也很滿足。
現在想來，年的阿裴答應娶我，也許只是妥協，只是報恩。
要不然。
他為什麼從來沒表示過喜歡我呢？
見識了什麼是喜歡。
就再騙不了自己了。
所以我看著裴懷瑾，很認真地告訴他：
「對。」
「我跟你哥已經拜過天地了，我現在就是他娘子，你嫂嫂。」
10
裴懷瑾氣得轉離去，連第二日的團圓飯也沒吃。
裴硯休沐好幾天。
一有空就圍著我打轉，給我準備各式各樣的果子。
「眠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好娘子，理理我。」
「實在不行，你打我吧，打我出出氣。」
我哼了聲。
氣鼓鼓地瞪他。
「那你說，你為什麼要冒出你弟娶我？」
「你喜歡我嗎？」
裴硯連連點頭。
「自然是喜歡的。」
「不瞞你說，你寄給懷瑾的信，都是我回的。」
「退婚書，也是我自作主張寫的。」
我驚了。
大婚夜過後，裴硯又背著我跟裴懷瑾吵了幾次。
容沒告訴我。
我也識趣地沒問。
既然裴硯提了，我也就按不住心底的好奇了。
「為什麼？」
裴硯給我倒了杯茶水。
淡淡道：
「因為他不是真心想娶你，何必耽誤你。」
「其實去小溪村接你那天，不是我第一次見你，懷瑾十二歲父親母親去接他時，我也去了，只是那陣子我染了風寒，單獨坐在一輛馬車上，遠遠地看著你們，沒下去罷了。」
「後來你時常寄信過來，懷瑾一開始還看，久了就直接把信扔在一邊，我有次幫他收拾東西看到了，不忍心你一直沒回應，就用他的字給你回了信。」
「起初只是覺得你好玩，我出去辦事，路過你家那邊也會去看看你，看你傍晚老去喂那些流浪貓狗，一吃到好吃的果子就高興得眼睛都瞇起來了，遇到不講理的人，你還會兇的跟人吵架，跟你喂的那幾只小貓一樣可。」
「哦對，我不高興了，你還會在信裡安我，父親母親因為我是長子，對我極為嚴苛，同僚朋友之間，也不好示弱，只有你能聽我說心裡話。」
我聽得一愣一愣的。
居然。
想到我心裡說的話，臉一熱，就不敢看他。
裴硯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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湊上來親我。
「害什麼？」
「也是因為這個，所以在懷瑾中了狀元，我問他去不去提親，他不想去時，我試探地問了句，要是不願意，我替你去退婚，他說隨便。」
「我私心作祟，就替他退婚了，他本不值得你對他好。」
11
裴硯這麼說，我也就這麼信了。
日子照樣好好過。
又過了一個月。
伯爵府辦賞花宴，裴硯怕我在院裡覺得悶，就帶著我一起去了。
卻遇見了裴懷瑾在和伯爵府二小姐阮玥喝茶。
阮玥看到我們，沖我們熱地招招手。
「這裡！」
「來一起喝茶啊！」
我跟裴硯對視一眼，過去坐下了。
一坐下。
就看到裴懷瑾在殷勤地給阮玥添茶，說話哄開心。
阮玥臉紅紅的。
時不時地打量裴懷瑾，的小心思彷彿快要溢位來。
到了晌午。
席面準備好了，是男分席。
我和阮玥一桌。
格很是活潑，拉著我有說不完的話。
我也認真回應。
最後還拉著我說：
「眠眠，你脾氣真好，別人都嫌我不穩重，只有你和我合得來，要是將來我們能做一家人就好了。」
我沖笑了笑。
去找夫君了。
他正好跟裴懷瑾在一起。
裴懷瑾見了我，語氣不不的。
「嫂嫂，我看你與阮小姐投得來的，這樣也好，實不相瞞，我和阮小姐在一年前的詩會上一見鐘，頗為聊得來，正準備家裡人去說親呢。」
「嫂嫂覺得怎麼樣？」
想到裴懷瑾的品行。
我難得嚴肅地跟他囑咐。
「阮小姐是個子率真的好人，你要是真喜歡就要好好對，不要辜負，也不要讓難過。」
裴懷瑾似乎沒料到我會這麼說，整個人都僵在了原地，角的笑意都淡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牽強。
「你真這麼想？」
「對。」
12
這天之後，裴懷瑾又消失了。
再見面已經一個月後了，他從外面喝醉了回來。
夫君還在外面理公事。
我就派了兩個小廝去把裴懷瑾扶回屋，他卻突然甩開了兩人，死死抓著我的袖子不放。
「孟雨眠，你就一點都不喜歡我了嗎？你小時候不是最喜歡我了？天天都追在我後，盼著我娶你？」
我皺了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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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懂裴懷瑾這是要鬧哪出，明明事都已經過去了，還提這個幹什麼。
語氣也忍不住冷了下來。
「你也說了，那是小時候。」
「還有，你不是要跟阮家定親了？那就不要再說這種話了。」
說完，我把袖子扯回來，轉就要回小院。
裴懷瑾卻還不依不饒。
「孟雨眠，你還說你放下了，承認吧，你就是在意我要定親了，其實你心裡還是有我的吧？」
「我答應你，你要是跟我哥和離，我一定娶你！」
「娶你當正妻！」
聞言，我火氣再也不住了。
替阮玥不值。
也替曾經那個傻傻的自己不值。
「那你把阮玥放在哪？」
裴懷瑾無所謂地笑了笑。
「上次在你面前，我對好，是故意裝給你看的，是好的，但老纏著我，很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