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純無措站在人群中間,紅著眼眶,張張合合,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正尷尬著,突然看到坐在旁邊飲茶的我,立刻質問道。
「顧姐姐,你怎麼在這裡,夫君不是說侯夫人生日宴,讓我來嗎。」
我冷笑一聲:「我與侯夫人是手帕,赴得是閒靜得約,怎麼就不能來了。」
慕純一副瞭然的模樣,然後環顧四周眾人,再看我時眼裡淬上了怨恨。
「原來如此,是你對不對,們都是你的姐妹,你見夫君帶我來赴宴,氣不過,便故意讓們一起刁難我讓我難堪?!」
「與我何幹?如今定國公府主持中饋的是你,禮是你選的,代表定國公府赴宴的也是你,怎得還能怪上我了。」我輕輕將茶盞放下,坦對上得目。
慕純手指著我還要再說什麼。
一直沒說話得田閒靜突然開口打斷:「吵吵嚷嚷何統,芸兒是定國公府當家主母,豈容你在這指指點點。」
「來人,將這個沒禮數的妾室扔出去。」
兩個壯的嬤嬤,拖著慕純就往外走,哪裡過這種委屈,竟然‘哇’得一聲嚎啕大哭起來。
慕純哭了一路,哭聲之嘹亮,引的前院的男賓都紛紛側目。
宗晟睿本想來結權貴,為自己以後仕途鋪路,結果不想自己了別人的笑料。
晚上他一回到府裡,便殺到了寧永院。
宗晟睿急紅了眼,直接摔了桌上的金釵。
「你在搞什麼名堂!我讓你好好備禮,你怎麼好意思拿這麼個拿不出手的玩意!你知不知道,今日你讓我臉都丟盡了!」
慕純眼淚汪汪:「哪裡丟人了!那個是純金!是們不識貨!而且誰知道安樂侯要過生辰宴了!這個月的錢不都給你和婆婆買頭面和錦緞去了嗎!」
宗晟睿怒急。
「你這個蠢貨!我怎麼會把這麼重要的事給你去做!」
宗晟睿抬起手,想要打,又顧及肚子裡的孩子,最後只得氣的拂袖離去。
6
宗晟睿氣的一連幾天都沒理慕純,想來我這留宿,結果被我冷臉拒之門外,無奈之下他只得獨自一人宿在了書房。
有丫鬟不解的問我:「夫人為何要攆走國公爺?何不趁此機會,好好和國公爺親近親近,與那慕純爭上一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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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賬冊,漫不經心的回答:「爭奪寵,是最下下策。」
丫鬟似懂非懂,我擱了筆,輕點的眉心:「人心最是易變,相較于男人給予的那一寵與憐憫,還是自己手裡的權錢更可靠。」
「教你識字就盡拿去看那話本子了,早點去睡,明日我們去巡鋪子。」
我嫁妝鋪子頗多,在我的親力親為下,鋪子生意越做越大,愣是從早上巡視到了晚飯才回家。
一進家門,宗晟睿就氣勢洶洶的衝了過來:「顧芸!你是不是拿了我書房的文書!」
「什麼文書?我今日巡視了一天的鋪子,哪有空去你書房?」我一臉疑。
「我書房平日都是你打掃的,除了你還有誰能進我書房?」
「你是不是見我這幾日冷落了你,故意在這耍子,想要引起我的注意?莫要在胡鬧了,那文書非常重要,你趕給我!」
我笑了,之前宗晟睿的書房確實都是我親自打掃,就是因為怕下人不識字,將重要文書丟失,雖然宗晟睿沒什麼本事,也沒什麼重要文書。
「你是不是失憶了,現在掌家的是慕純,你該去問。」
正巧慕純一叮叮噹噹的跑過來邀功。
「夫君,你回來啦。你近日忙著公務老睡書房怎麼行,今日我特意親自去將你書房打掃乾淨了,今晚不準再睡書房了,我會心疼的。」
慕純眨著星星眼,俏地抓著他的袖子,不住地搖晃,宗晟睿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你我書桌了?!」
「嗯吶,你桌上的很,我替你收拾好了。」
「我桌上原本放了一封邊關送來的文書,你可看到?你放哪裡去了?!」
慕純搖搖頭:「什麼文書,沒有看到啊。」
「就一頁蓋了軍部大印的紙!」
「你桌上七八糟堆的到都是,我哪裡注意的到,不過我將你桌上的廢紙,我都清理出來了。」
宗晟睿已經有點抓狂:「你都清去哪兒了!?」
「燒了呀,沒留下一點證據。我懂的,有些檔案不能讓別人看到,我都銷燬乾淨了。」慕純洋洋得意。
「啊啊啊!」
宗晟睿目眥裂:「你這個蠢婦!!蠢婦!」
我強忍著上翹的角,好心安道:「夫君莫要生氣,小純也是好心,懷著孕還親力親為,如此用心良苦,你怎麼能罵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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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慕純要去書房,我怕闖禍,便幾次三番攔著,慕純一陣委屈,不知怎麼的傳到宗晟睿那後,便了我拿主母架子,還對慕純了足。
天知道,我只是止踏書房,這算哪門子足。
當時我再三解釋,宗晟睿和婆婆都不信,這回也總算讓他自己吃了這惡果。
宗晟睿氣的直翻白眼,奈何慕純還在旁邊哭哭唧唧覺得自己委屈。
「夫君你怎麼可以這樣罵我呢,你自己不收好,我又不知道。」
「再說了既然這麼重要,你自己怎麼不把書房鎖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