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過一張紙而已,你就這樣罵我,嗚嗚,從安樂侯府回來,你就一直冷落我,我懂了你是不是不我了!」
慕純門口又哭又鬧,婆婆聞言著急趕了過來,慕純立刻偎進老夫人懷裡,告起了宗晟睿的狀。
婆婆也是個拎不清的,一臉心疼的護著慕純:「小純子最是單純,對你也是一片真心,不過是一張廢紙而已,燒了便燒了,哪裡值得你這樣大火氣。」
「再說了,現在還懷著子骨,子弱的很,哪能這氣。聽說你好幾日都睡在書房,孕婦最是多思,你這樣可不行,今晚你就去小純院裡歇著。」
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宗晟睿話都不上一句,最後只得迫于母親威嚴,不僅不敢生氣,還宿在了慕純院裡。
7
慕純在婆婆那討到了好,覺得婆婆能給撐腰,便更變本加厲的結老夫人。
每日新衫,頓頓燕窩鮑魚。
金銀珠寶,綾羅綢緞更是不要錢似的一車車府。
婆婆笑彎了眼睛,逢人便說慕純的好,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就胖了個球,也每況愈下。
宗晟睿也在慕純的金錢攻勢下,和緩和了關係。
他倆又你儂我儂起來。
只是他不知道,這樣無節制的揮霍,庫房已經見了底。慕純慌了神,連忙來我院中質問。
「顧姐姐,既然掌家之權給了我,為何你的嫁妝沒庫房?」
我冷笑一聲:「你也說了那是我的嫁妝。」
「子嫁夫從夫,那你的嫁妝也應該是定國公府的呀。」慕純一臉天真。
「我勸妹妹平日沒事還是多看點書的好,大雍國子嫁妝都要去府報備,屬于子的私產,除非我自願,否則別人別想一點。若是有人私自挪用的話可是會到刑罰的。」
「我又沒說要用姐姐的嫁妝,只是來問問而已。」慕純一臉心虛。
慕純沒在我這討到好,轉頭又搞起了什麼創業。
一會花大價錢搞了個酒吧,結果大雍有宵。轉頭又搞了什麼護品,說是可以白,結果用了竟然爛臉。
這兩次失敗的創業,徹底掏空了僅剩的庫房,定國公府沒錢了。
家裡日日都是大開銷,又不敢告訴宗晟睿和婆婆家中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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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能咬牙撐著,婆婆宗晟睿生活上的錢不能,平日出門應酬際的錢也開銷大。
只得降低下人月錢,變賣起鋪子和地產來補上。
因著這幾個月疏于管理,導致鋪子生意不好,良田產量也不高。原本在我手裡的旺鋪良田,只能以極低的價格,低價出售。
良田鋪子越賣越,下人月錢一降再降。等到快年節的時候,定國公府名下產業已經沒什麼了,下人的月錢更是低到了一錢,甚至還出了諸多懲罰制。
稍有不慎,便要扣銀錢,眼看著之前領的月錢都倒吐了出去。下人們不滿意,稍有微詞,立時喚來人牙子將人發賣出去,搞得府裡人人自危有苦難言。
等好不容易熬到了年關,老夫人讓慕純給佛堂裡的菩薩渡個金。
慕純答應的勉強。
老夫人信佛,年年都要用摻了金的陀羅料為菩薩渡金。
往年這些事都是我在辦,一想到今年慕純已經捉襟見肘,我心中便充滿了期待。
好不容易等到了正月初一,老夫人帶著全家去佛堂禮佛,剛推開大門,就差點被氣暈了過去。
我抬頭向佛像,新刷的劣質料已皴裂出細紋,全花花綠綠的料跟疥瘡一樣斑駁疊。整個佛斑駁不說,上的料還滴落下來,宛如飲的厲鬼。
之前我就聽說,慕純沒錢只能工減料,用的是最廉價還摻了水的料,工匠的工錢也是七扣八折。
這樣減料剋扣工錢,我早猜到會做的差,只是沒想到居然能這麼差。
婆婆發出了不屬于這個年紀的怒吼:「這是怎麼回事!」
慕純低著頭,小心翼翼開口:「我也不知道,我想著不過是個雕像而已,哪有人真用金,那不是浪費嘛...」
「再說了,要相信科學,這些佛啊神啊,本不存在...」
宗晟睿扶額,氣的一句話也說不出。
「啊啊啊,你這個蠢貨!你這是對佛祖的大不敬!你這個蠢婦!你這是神靈!會給定國公府招來災禍的!」
婆婆已經氣的失去了理智:「來人!來人啊!把這個蠢婦給我拉出去打死!以神靈!」
我趕上前攔住:「婆婆不可呀,小純心思善良,肯定不是故意的,況且還懷著你的寶貝孫兒,你怎麼能這麼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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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婆婆一手指著慕純,一手捂著口,你了半天也沒說出一句完整的話。
只見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也逐漸紫脹,最後眼睛一閉,倒了下去。
「來人啊,母親心疾犯了,快去拿藥。」宗晟睿眼疾手快,扶住了老夫人。
下人匆匆下去,又匆匆回來:「國公爺不好了,庫裡藥都用完了。」
「那就出去買!」宗晟睿暴怒。
「買不著啊,有一味藥是西域產的,藥鋪都沒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