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也滿臉:「有妻如此,夫復何求?」
「所以娘子,還是給我戴上帷帽吧?他們如今恐怕還在到找我。」
我連連點頭。
去找了頂我娘生前的帷帽,嚴嚴實實地遮住了謝山玉的臉。
將屏風送去找我定做的店家,賣了二兩銀子。
預備帶著謝山玉去布莊扯幾尺紅綢。
才挑好布料,一轉頭,謝山玉卻不見了。
我的心頓時提到了嗓子眼。
他不會被南風館的人抓走了吧?
一路問過去,找到了南風館。
門口迎客的小廝笑瞇瞇地問我:「姑娘可是來找樂子的?」
「你們這裡有沒有一個謝山玉的男人?」
「我們這裡什麼樣的男人都有,就看姑娘出不出得起價了。」
我出那二兩銀子:「那你把他還給我。」
那小廝頓時變了臉:「姑娘莫不是來找茬的?」
他了兩個護院,將我扔了出去。
我在地上滾了兩圈,再站起來,頭暈目眩。
邊人群來來往往,我找不到謝山玉。
我把他弄丟了。
7
我在京城的街道上走,試圖將謝山玉找回來。
可是卻一無所獲。
京城太大了。
我在這裡渺小得像一滴水。
天忽然下起了雨,大家匆匆忙忙地避雨。
我獨自坐在青石臺階上,怔怔的。
很快被雨淋得渾。
我又想起了方景恆曾經說過的話。
其實年歲漸長之後,他對我的態度就變了。
他總是兇地訓我,說我腦子笨,像木頭。
村裡的孩子們說他以後會娶我。
他就黑著臉反駁:「我才不會娶一個傻子!」
「再說了,當初我又沒救我,是一廂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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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奇怪。
以前我從來不會想起這些事的。
因為娘臨終前特意叮囑我。
說:「朝朝,你心單純,若是一直記掛著那些不好的事,這一生都不會快樂的。」
我牢牢記住的吩咐。
所以總是只記得別人對我的好。
但現在,我想起謝山玉。
其實他從來沒有答應過要贅到我家。
會不會和他親的事,也是我hellip;hellip;也是我一廂願?
「葉朝。」
突然有道聲音響起來。
極好聽。
穿朦朧的雨簾,像青瓷驟然碎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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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地抬起頭。
幾步之外,謝山玉正站在那裡。
他掀起帷帽一角,出大半張好看的臉。
也許是隔著雨的緣故,他的神看上去有些模糊。
我高興得一蹦而起,撲到他面前:「太好了mdash;mdash;我還以為南風館的人把你抓走了!」
謝山玉並未立時應聲。
他低頭向我,目復雜萬分。
我沒覺察到,仍然絮絮叨叨。
「我一直在找你,還好你沒事hellip;hellip;」
後面的話沒說完。
我的被謝山玉堵住了。
我震驚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hellip;hellip;你在幹什麼?」
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額頭,一隻手捧住我的臉,另一只手將帷帽的紗簾放下,罩住我們倆的臉。
外面風大雨大。
帽中他的呼吸聲卻很清晰。
「hellip;hellip;對不起。」
謝山玉說,「我在親你,我們了親,夫妻之間就該做這樣的事。」
「朝朝,帶我回家吧。」
8
回家的路上,雨漸漸小了。
我這才發現謝山玉後還跟了個人。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偶然同路的陌生人呢。
「他是誰?」
「怕朝朝辛苦,我買了個人幫你幹活。」
謝山玉笑瞇瞇地說,「我將那把匕首當了,應該夠我們用一陣子了。」
說著,他從懷裡掏出一個錦囊。
打開來,裡面是滿滿一袋金葉子。
「!」
我一把將錦囊塞回他懷裡,張地左右看看。
發覺沒人注意到這邊才鬆了口氣。
然後嚴肅地教育他:「這種東西拿回家再給我看,財不外,知道不?」
謝山玉乖巧地點了點頭:「娘子教訓的是。」
「還有,我幹活兒很利索,不需要有人幫忙,你還是把他退回去吧。」
我說,「這些錢留著,咱們以後過日子慢慢用。」
謝山玉看了看我,又看了看那個人。
然後道:「其實,他玄周,同我一樣是被家裡人賣進南風館的男寵,我今日就是去救他出來。如今他已無可去,只想在咱們家混口飯吃。」
玄周震驚道:「殿hellip;hellip;」
謝山玉看了他一眼,他立刻閉了。
我疑道:「墊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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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麼。」
玄周沖我一抱拳,「沒錯,我不願委做男寵,還請姑娘收留。」
9
就這樣,玄周也在我家住了下來。
我弄了些木料,打算再給他做一張床。
結果剛拎起鋸子就被他搶了過去:「姑娘不可!這種活兒我自己來幹就行!」
我在旁邊看著。
看了一會兒就皺起眉:「還是我來吧。」
「你鋸的木頭都歪了。」
玄周默默退下。
我用了三日,做好了一張小床。
謝山玉抱著我坐在他上:「朝朝好厲害!」
我滋滋地順勢湊上前:「今天還沒有親親!」
玄周很自覺地帶上門出去了。
謝山玉的好。
上還有很好聞的香氣。
我像品嘗好吃的糖果那樣,捧著他的臉親了又親。
直到被莫名其妙硌得很不舒服。
我挪了一下,他悶哼一聲。
我驚慌失措地去:「到你傷口了嗎?還沒癒合嗎?」
謝山玉一把捉住我的手,微笑:
「沒事。」
我覺得他是在安我。
越發憂心忡忡。
「等方景恆下次過來,我讓他帶你去看京城裡最好的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