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山玉若有所思：「總聽朝朝提起方景恆，不知他同你是什麼關係？」
于是我將我和方景恆的過去一腦講給他聽。
著重強調了一下：「他說之後會接我去京城生活，還把你送給了我做夫君！」
說著，我把方景恆送來的那些禮展示給他看。
還有沒送出去的那個荷包：
「聽說他快去邊關了，裡面裝著我特意求來的平安符呢！」
謝山玉拈起那銀簪，看了看。
然後隨手扔回匣子裡，輕笑一聲：
「映輝閣買夠十兩就送的贈品，這種玩意兒也好意思拿來送人。」
語氣很不屑的樣子。
我茫然：「映輝閣是什麼？」
「京中最有名的首飾鋪子。」
我猛地把腦袋探到他面前：「你去過呀？」
「hellip;hellip;偶然誤，朝朝放心，我不是去給其他姑娘買首飾的。」
謝山玉又拿起那個荷包，
「朝朝將這個送給我好不好？我的傷總是好不了，想來是缺平安符保佑了。」
「好啊。」
我點點頭，「那等之後有機會，我再去幫方景恆求一個吧。」
謝山玉又笑：「不著急。」
他笑起來真的好漂亮。
我迷迷糊糊地湊上前：「還能再親親嗎？」
「能。」
「那你這次把匕首收好，有點硌人。」
「hellip;hellip;好。」
10
轉眼，時間過去了小半年。
方景恆一直沒再來過。
我又去京城賣東西的時候打聽了一番，這才知道，他早已去了邊關。
如今已有戰功在，就快要回京了。
「太子殿下當初自邊關而歸，半路失蹤，如今也已經半年了。朝中爭論不休，都說皇上要再立新儲君呢！」
我帶著銀子回家，將這些事都分給謝山玉聽。
「方景恆就快回京了，他這下有了戰功，他爹應該會更喜歡他了吧？」
謝山玉凝視著我：「朝朝很關心他嗎？」
「當然了，我們從小一起mdash;mdash;」
我後面的話沒能說出來。
因為謝山玉又湊上來親我了。
不知道為何，這些天他親我越發頻繁。
向我時，眼睛裡總是帶著某種深沉的緒。
彷彿要將我整個人都吞下去。
我被親得氣吁吁，撐著他的肩膀。
忽然聽到謝山玉問我：「那人告訴你，太子已經失蹤了半年了嗎？」
Advertisement
我點點頭。
「朝朝，你有沒有想過hellip;hellip;我有可能就是太子？」
我嚇得去捂他的：「這種話千萬不能在外面說！」
「聽說太子心殘暴、殺如麻，如果讓他聽見了，肯定不會饒過你的。」
我嘀嘀咕咕了一大堆。
最後發現謝山玉在我手下乖巧地眨著眼睛。
手心還傳來濡的。
我低咳一聲，鬆開手。
他立刻道：「如果我是太子，就讓你做太子妃好不好？」
「還說！！」
我兇地瞪他，
「你不要命了是不是？」
「我錯了，朝朝。」
謝山玉認錯倒是很痛快。
他將臉埋在我肩頭，呵出來的氣息一片溫熱，弄得我的。
就在這時候，門外忽然傳來由遠及近的急促馬蹄聲。
我連忙起出門。
夕西下，有人滿塵土，翻馬，站在我面前。
「方景恆！」
我幾乎要跳起來，「你回來啦！」
他瘦了一大圈，廓變得更加凌厲，看向我的眼神裡似乎多了點什麼。
「朝朝。」
方景恆頭一，嗓音幹，
「那日在敵軍陣中，數支箭朝我來，我心裡想的卻全是你，我方知自己對你的心意mdash;mdash;」
我沒顧得上他說什麼，只是把腦袋探進門去，謝山玉出來。
然後扯著他的袖子，樂滋滋地向方景恆介紹：
「這是你當初給我挑的夫君，他人極好，待我也很溫。」
謝山玉眉頭微挑：「方世子，好久不見。」
方景恆愣在原地，面驟然慘白：
「明明是個乞丐，怎麼會是hellip;hellip;太子殿下？！」
11
我的天，方景恆也瘋了嗎？
「飯可以吃，話不可以說mdash;mdash;呃！」
我又要上前捂他的。
結果被謝山玉揪住領子，拽回他懷裡。
回過頭，就看他一臉虛弱：「娘子，我的傷口又痛了。」
怎麼過了半年還在痛！
我著急忙慌地去他的傷口，謝山玉很聽話，扯開領子讓我的手探進去。
我了他肩頭，皮而滾燙。
「都沒留疤，怎麼還會痛啊hellip;hellip;難道是傷？」
我又看向方景恆，預備讓他幫忙請個大夫。
卻發現他臉慘白，目直勾勾盯著我檢查謝山玉傷口的那隻手。
Advertisement
我有些奇怪：「你怎麼啦？」
方景恆還沒開口，一旁的謝山玉又說話了。
「怎麼方世子認出了孤還傻站著，莫非是在邊關待的時間太久，連為臣子的禮節都忘了？」
方景恆深吸一口氣，跪了下去。
「臣，見過太子殿下。」
欸？
我傻愣愣地站在原地，看了看跪在地上的方景恆，又看了看謝山玉。
他邊勾著一抹好看的笑：「也別忘了見過太子妃。」
「hellip;hellip;」
方景恆沒說話。
我先說話了。
哆嗦著開口：「什麼太子妃？」
「謝山玉，你真的是太子hellip;hellip;啊？」
12
據我在京中聽到的傳聞。
太子生母早逝，他又十一歲就上了戰場，所以格暴，殺如麻。
據說，有個宮人只是遞給他的茶涼了點，就被他當場打斷了雙。
我吞了吞口水，下意識覺得害怕。
可轉頭看到謝山玉漂亮的臉，又覺得。
這其中會不會有什麼？
「方世子不必多禮。」
謝山玉說，「你大勝而歸，提前兩日便到了這裡，應該是快馬加鞭先一步回來的，不若護送孤回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