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替天子出巡江南,歸來時帶回一名子,喚作喬箏。
說來自很遠的地方,在的家鄉,只有一夫一妻,男子絕不能納妾。
喬箏見我的第一面,便居高臨下地說:「我只會做太子的正妻,不會與別人分。」
我看著隆起的腹部,困不解:「一夫一妻?可是我與太子自訂婚,一個月後便要舉行婚禮大典,這可如何是好?」
太子說:「箏兒胎氣不穩,不如你先讓讓,等生下孩子,我再迎你回來。」
我笑了,我爹是鎮國大元帥,節制天下兵馬。
無論誰當這個太子,我都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
……
1
喬箏著肚子,一臉的驕傲:「你們這裡講究母憑子貴,如今我已有太子的骨,你還是退位讓賢吧。」
「在我的家鄉,只有一夫一妻,元安答應我,只會與我做夫妻,這位姐姐,趁著年輕,你另嫁罷。」
我目瞪口呆看著面前的子,說的話每個字我都認識,連在一起我卻聽不懂。
不稱呼太子殿下,反而直呼其名,一口一個元安,還讓我這個太子妃退位讓賢?讓我另嫁他人?
我還未來得及做出反應,元安便輕輕扶著坐下,走近我,一臉的寵溺加無奈:「箏兒很有主見,有自己的堅持和想法,日子久了你便知道,你們和比不了,中有錦繡,不是你們這些閨閣子可比。」
「我心悅,朝華,你該明白,我是太子,有些事要委屈你。」
「箏兒胎氣不穩,不如你讓讓,等生下孩子,我再迎你進東宮?」
喬箏一臉得意看著我,作苦口婆心狀:「我們人也要獨立一些,不要只一味依附男人,就算是子也要有自己的想法和人生。」
我不管什麼想法,我的想法是我是太子妃,是未來的皇后。
開什麼玩笑,我爹是鎮國大元帥,節制天下兵馬,我可是聖旨親封的太子妃,還有一月我們就要大婚了,現在太子說,他要娶一個民?
太子帶一個子回宮的訊息,很快傳到了皇后耳朵裡,第二天,便有侍來傳我進宮。
今日正是命婦進宮給皇后請安的日子,喬箏被太子小心呵護著進了大殿,不跪地不屈膝,只仰著頭大聲說道:「喬箏給皇后娘娘請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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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的眉頭皺了起來,太子忙解釋道:「母後,箏兒還不悉宮中規矩,又有了孕,待兒臣找人好好教導,您日後也一定會喜歡的。」
他滿面春風地牽著喬箏上前:「箏兒聰慧過人,在江南幫兒臣解決了不難題,兒臣與兩兩悅,如今也有了孕,兒臣想……讓做太子妃。」
唰地一下,命婦們眼睛全都看向了我,有人眼裡是同,還有一些看好戲的,彷彿在等著看我笑話。
「咣噹」皇后手中的茶盞落了地,抖著聲音問:「元安,你可知你在說什麼?」
「姜家小姐與你的婚事,早已昭告天下,不是你想廢就能廢的,無過錯,你出爾反爾,你讓天下臣民作何想法?」
喬箏驕傲地揚聲道:「皇后娘娘,元安雖然是太子,但是他也有自己的想法,他如果連自己的婚事都不能做主,日後又如何做天下的主人,豈不是了一個只知道躲在父母後的庸人?」
命婦們倒一口冷氣,敢這麼和皇后說話的人,只怕天下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皇后面沉如水,元安卻一臉的深以為然,滿含意地看一眼喬箏,然後斬釘截鐵道:「雖然我與朝華訂了親,可是畢竟還未完婚,如今,兒臣想自己做一次主。」
「母後,箏兒肚子裡已經有了您的皇長孫,難道,您也不在乎嗎?」
皇后閉上眼,深吸一口氣,在後宮多年,早已練就鐵石心腸。
厲聲道:「本宮不會答應你退親,太子妃必須是姜家嫡。」
元安上前一步,看著皇后邊的我,忽然冷笑一聲:「朝華,別以為有母後為你撐腰,你便能坐上太子妃之位!」
「你除了仗著你爹的權勢,還會做什麼?」
「我告訴你,你休想藉著你姜家的兵權威脅孤,這天下到底是姓元,不姓姜!我才是未來的天子,你們姜家也只能俯首聽命。」
2
我心中一聲冷笑,元安他大抵是瘋了,為了一個來路不名的子,不惜與姜家翻臉。
不管皇后如何想,我卻不能任由他侮辱和踩低姜家。
我上前跪在殿中,擲地有聲道:「皇后娘娘,太子殿下與喬姑娘兩相悅,朝華不想做破壞他人之人,也不願意委屈自己,姜家有祖訓,姜氏子不可為妾,所以,懇請皇后娘娘允了太子的請求,朝華願意取消婚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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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祝殿下和喬姑娘夫妻恩,百子連連。」
說完,我從腰間解下訂親時皇上賜的形玉佩,舉過頭頂。
皇后看著我,眼神閃爍不定:「朝華,你……」
元安上前來,一把奪過玉佩,「好,姜氏,你這般通達理,孤會記在心裡,待箏兒生下皇兒,我到時定會勸說,允你東宮侍候。」
命婦們看我的眼神全變了同,顧不得皇后在場,議論起來:「這子是什麼來路,居然讓太子殿下昏了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