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佳,你覺得祁安是信我,還是信你?」
我向祁安抱怨這個朋友次數不,提過讓他見莊曉。
我太他,甚至都不敢說讓他別見。
他剛開始會試著理解我,漸漸卻沒有耐心。
對我吼道:「你是不是想要我沒朋友,只圍著你轉?」
「你做人怎麼這麼自私?我也需要有社,和朋友來往很正常吧!」
是啊,如果只是真正朋友來往就好了。
祁安自己曾經親口說過的,對著莊曉。
他說:「還是和你在一起,更自在幸福。」
原來和我在一起,他很不自在,不幸福。
07
莊曉是故意把祁安親口說這句話的視頻發給我。
拍視頻的時候,莊曉頭靠著他的肩膀。
的手拽著祁安的領帶。
眼裡的挑釁,一覽無。
祁安喝了點酒,微醺,畫面裡臉頰紅紅的。
很曖昧。
我所有意,那一刻徹底熄滅。
看完,直接轉發給祁安,說了分手。
拉黑他所有聯絡方式。
他認為我是單方面任,不同意分手,希我留給他空間整理好。
莊曉找到我,說要和我道歉。
約在一個咖啡廳。
故作大度地和我說起和祁安只是純友誼。
那天晚上只是喝多了,拍的視頻沒有惡意。
希我能諒解,說對不起的時候卻十分氣,甚至挑了挑眉,漫不經心。
我微蹙眉頭,「不是真心的道歉,那就算了。」
莊曉拉著我不讓我走。
掐準時機,突然對我發難。
我真的沒想到這麼瘋。
湊到我面前的時候,我完全沒有防備。
「啪——」
揚起手,甩了我一掌。
清脆的響聲在我耳邊。
隨後是耳鳴聲,一時響徹我的大腦。
「活該!」故作潑辣姿態,「你也配和我搶,有種打我啊!」
理智的弦徹底崩斷。
我深吸了幾口氣,抬手準備反擊。
卻被人抓住了手腕。
我不控往後退了半步。
一回頭,是祁安。
「顧佳,莊曉約你出來是想好好道歉,不是隨你無理取鬧!」
我被他錮著,只能恨恨地看著莊曉。
莊曉趁機在此刻,拿起桌上的水杯。
向我潑去。
冰水淋在臉上,好不狼狽。
旁邊的客人和店員都替我說話。
我心裡滿是委屈,眼眶通紅看著祁安。
他鬆開我後,不聲地把莊曉護在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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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于自證清白,想爭回這個理。
吸了吸鼻子,試圖讓自己冷靜:「店裡有監控,我沒有欺負,是突然衝上來先打我,我們可以查監控。」
一旁的店員給我遞來紙巾。
店長趕來連忙出聲,說願意配合我們調閱。
旁邊的客人也提醒我,「小姑娘,你快點報警!」
莊曉的明顯變得有些僵。
下意識地挽住祁安的手腕。
祁安看到這樣的場面,瞬間明白莊曉又是耍子玩大了。
可這是玩嗎?
店長在旁邊問我,「要不要幫忙報警。」
祁安冷地替我出聲回絕:「不用報警,是我朋友在吃醋,欺負我朋友,我們只是有點誤會,算是我們家務事。」
聽到是中的人吃醋,家務事,周圍的人都不敢再多說什麼。
畢竟就算是警察來了,聽到是事,大多也會順著和稀泥。
那一刻,我徹底明白了。
祁安是覺得吃定我了。
真相對他來說,並不重要。
就算是我有理,不管是不是莊曉在胡攪蠻纏。
在他這個判面前,我註定是輸的。
看到我眼淚不停掉落,眼神越發疏離。
祁安湊在我耳邊,低聲道:「有什麼事我們回去再說......不要在外人面前弄這樣。」
他摟著我往他懷裡靠,試圖驅散我上散發的寒意。
說著:「別哭了,要是莊曉的錯,我會為你出面和討回來。」
我掙開他的懷抱,用盡全的力氣,甩了他一掌。
總是溫順的我,那天第一次這麼失控。
有時候真的很恨自己。
就連發狠,都聲音抖,眼淚決堤。
斷斷續續,還是說出了心裡想說的話。
「你以後不要來找我,我說分手,就是真的分手!」
08
祁安後來還是看了監控。
朋友有天給我發訊息,「佳佳對不起,我扛不住了。」
「嗡——」
電話震,是的來電。
我不明所以,接了電話。
接聽才發現,是祁安借了我朋友的手機。
他和我道歉,「我沒想到莊曉會這樣......」
我聽到他的沒想到。
覺得無比可笑。
我冷笑:「可能是太喜歡你了。」
他覺得這樣的我很陌生。
有些不能接,「佳佳,我不想和你分手,我們那麼多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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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比得上你和莊曉那麼多年呢。」我譏諷道。
他沒聽過我這麼牙尖利。
我從小心其實是一個有些暗的小孩。
並不,只是在他面前扮演他喜歡的形象,才顯得明。
祁安應該是開了擴音,借走了我朋友的手機。
他邊時不時有軍師幫他哄我。
幾個來回都哄不我。
他有些心急,說話的語氣也加重了不。
很多時候想快速回覆我,卻更怕口不擇言說了難聽的話。
要是我結束通話電話,估計他那次過了很久,才會再有聯絡的勇氣。
說著說著,我才發現,原來莊曉也在那裡。
見局勢幾度僵持。
突然開口,帶著討好的語氣:「佳佳,我們同樣是生,我知道你現在是以退為進,你其實是捨不得祁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