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我生日,問也不問他款式。
定的是他不樂意吃的草莓油蛋糕。
以前我生日,甚至願意為了他點不那麼甜的抹茶千層,或是提拉米蘇。
祁安纏著我週末去泡溫泉,旅遊,大都變他單獨出行。
回來給我帶紀念品。
我笑眯眯,可實際是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祁安再想想,我連家裡備用鑰匙都不為他準備了。
週五加班到半夜,還和公司實習生曖昧不清。
大清早,祁安堵在我家門口。
我剛要開口,想解釋我昨晚真的在加班。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
語氣裡帶近乎哀求的懇切。
祁安聲音嘶啞:「你別說,我知道,是我誤會了,你沒有和別人發生什麼,你心地太善良,不會做出軌的事,也不撒謊,更不會像我......」
我能聽出他說的話是真心的,輕輕點頭。
祁安頓了頓,又接著說:「佳佳,我是真的很你,不能沒有你,我其實最了解莊曉,從小就這樣,喜歡和別人搶東西,只為了自己贏會耍惡劣的手段,我承認我在遇到你之前,和年時短暫往過,分手後明明說把我當好朋友,可其實一直把我當的私有,我和其實是本不可能的,你知道的。」
他還說:「只是我也蠢,和之間沒有分清楚」
我不耐煩了耳朵:「好了,我知道的,你讓一讓,我要出去。」
他臉蒼白,抖著問我:「你是不是要去找越澤?」
我沒有否認。
越澤昨晚淋雨冒發燒。
一早打電話給我,語氣虛弱,咳嗽不停。
我看著祁安,說:「我只是關心一個對我好的朋友,你要是不了,大不了我們這次真的分手。」
祁安沉默了許久。
久到我以為他要發火。
久到我以為他說不定同意分手。
或是要打我。
他卻著怒氣,手攥拳,紅著眼:「佳佳,我們約個時間,坐下來一起吃頓飯好不好。」
我說:「好,希這次你不要突然又被莊曉走。」
祁安如獲新生,雙眸亮了亮。
我離開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模糊間。
彷彿還能看到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年。
和畏畏的我。
12
我太忙了,帶著越澤做事更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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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做完一個專案,新專案又落在我們頭上。
沒等我和祁安約好吃飯時間。
莊曉先找到我。
向來心直口快,對我更不會給好臉,繞彎子。
也不知道是跟蹤我好幾天,還是怎麼找到我。
我在咖啡廳辦公。
突然出現坐在我對面的位置上。
追憶和祁安的年時。
說:「祁安從小就好看,人群中他是最亮眼的那個,所以我太習慣他邊總是圍著一群孩子,反正留到最後的,只會是我。」
又說:「你聽過祁安小時候出通事故骨折一段時間的經歷吧?那時候是我推開他,救了他,所以他這輩子也不會丟下我。」
還說:「我翻過你高中時候的照片,那時候的你.....和現在可以說天差地別,我也是孩子,知道要變這樣得付出多努力。」
......
我安靜聽著,手上敲打鍵盤的速度不停。
試圖激怒我。
告訴我,祁安和之間纏繞的關係。
早就看穿我是什麼樣的一個存在。
一個試圖擁抱太的影子。
見我沒有反應,時不時提高音量。
像是想確認我有沒有在聽。
我只好微微扯角。
時不時移開盯螢幕的視線,抬頭給一個眼神。
在停頓的時候,時不時敷衍幾句。
「是嗎?」
「哇哦......」
「這樣啊。」
我的眼神過于平靜。
我在思考,為什麼要找我單獨說這些話。
我的目時不時跳過看向門口,或者是臺面上的水杯。
也不算是優雅從容。
打完最後一行文字。
我合上螢幕,連忙放進手提包中。
材質防水,我鬆了一口氣。
見我分心,莊曉怒了。
我大概猜到為什麼會找我說這些話。
猜到我對祁安死心,想要加速這個過程。
如果我早點知難而退,也不至于和我費這麼多舌。
我想知道現在不願意分手的。
不是我,而是祁安。
這次和祁安復合。
是他開酒吧的朋友方傑凌晨打了好幾個電話給我。
對我哭訴:「佳佳大小姐,我求求你了,你收了祁安這個孽障吧!」
我才知道,原來祁安和我分手那三個月。
剛開始還瀟灑自在。
最後那個月突然開始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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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方傑的酒吧醉後鬧事,時不時打架,或是砸爛東西。
我讓方傑找莊曉。
電話那頭的方傑嘆了一口氣:「你以為我沒找過嗎?莊曉本管不他,你和他分分合合那麼多回了,莊曉要真的能撬得牆角,早撬走了。」
旁邊又是一道清脆的碎片響聲。
我彷彿都能看到方傑的眼淚都要流出來了,他哭嚎著:「我求你,我你姐行不行,你快點救救小的吧,我的店啊嗚嗚嗚......」
「你讓他接電話。」我鬆口。
祁安在那邊大著舌頭,醉得不輕,說著:「你幫我找過來,過來...我就回去.....我就不鬧了。」
聽清是我打電話後。
祁安搖了搖頭,強撐著被他邊的方傑倒了杯水解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