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藏住自己的脆弱，問我：「你怎麼這麼晚還不睡覺？」
我沒有藏：「公司來的新人不會做事，我在想辦法教好他。」
祁安微張，醉意讓他口不擇言，嘶吼出聲。
「什麼公司來的新人，你新的男朋友吧？」
他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委屈，「不然你怎麼...怎麼都不找我......」
那一刻，有個不理智卻很有效的分手方法在我大腦裡面閃現。
我用過去他最常對我解釋和莊曉關係的語氣回他：
「你別這麼小家子氣，就是一個同事，我只是把他當弟弟，我要是真的和他有什麼，我怎麼會這麼晚接電話，擔心你會不會出事呢？」
我用他對待我的方式對待他。
居然如此暢快。
祁安像是氣狠了，「顧佳，你當我是傻子嗎？」
原來他知道的啊。
這樣的回答，是把人當傻子。
我按捺住自己的笑意。
繼續開口對他說：「你能不能別那麼敏。」
我裝模作樣地嘆了一口氣，像是有幾分痛心：「算了，你沒事的話，就快點回家吧，別在方傑那邊鬧了。」
沉默了半天。
祁安大著舌頭重復和我確認：「你和我分手這三個月，真的和別人沒有什麼？」
我還沒說話。
下一秒，祁安先一步開口：「佳佳，我們和好吧，我真的很想你，你喜歡了我那麼久，絕對不會丟下我去喜歡別人的。」
是嗎？
13
回到現在。
我咖啡都喝了。
店員在旁邊走來走去。
想要續杯都不敢靠近。
莊曉還在和我說話。
說個不停。
我真的服了。
桌面上的那杯水未減半分。
弄得我越發張。
一落座我就拍了照片發朋友圈。
配字：【最近工作太忙了，真是難得一見......捂笑.jpg】
怕祁安沒看到，單獨又發給他資訊。
還悄悄在桌面下打了微信電話，響兩秒就馬上掛。
門口傳來推的聲音。
伴隨著店員的「歡迎臨。」
我和莊曉同時抬頭。
看向門口。
是祁安。
他可算過來了。
不知的莊曉頓住，瞪圓了眼看我。
「怎麼？他不能來嗎？」我。
莊曉被我這句話堵得啞口無言。
這種左右搖擺的場面經歷得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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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安一過來。
視線就在我和莊曉之間來回。
最後停在我手上。
我挑釁地看了莊曉一眼。
出這次是我贏的表。
莊曉見狀，馬上起搖晃祁安的手臂，著嗓子。
「祁安，你別生氣，我就是打個招呼而已。」
莊曉以為我會在祁安面前和鬧。
我卻順著的話說：「對，絕對沒有勸我們分手，也沒有在我面前說你們過去的經歷。」
說完我就閉了。
無需多言。
許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說。
莊曉的眼神閃過一慌，一下子卡殼。
聲嘶吼：「顧佳，你怎麼這麼說話？！」
祁安甩掉莊曉的手，「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為什麼又來為難佳佳！」
我深吸一口氣，「我先走了，好嚇人啊。」
舒坦。
早就想這麼茶一次了。
我起準備離開。
看莊曉的落敗沮喪，我角上揚，無聲冷笑。
祁安一言不發，討好地看我。
再看向莊曉時，帶著狠戾。
氣氛變得繃。
我以前百般解釋費盡口舌，都不如今天輕鬆。
莊曉見我這麼對還想輕飄飄地走。
怒氣更甚，拿起水杯，又想要向我潑來。
被祁安死死抓住了手腕。
祁安衝著莊曉沉聲：「別鬧，給佳佳道歉！」
我幽幽地開口，「你別為難莊曉了，那麼喜歡你，你要不考慮和鎖死算了。」
祁安臉微僵，額角已經冒出青筋，說不出話。
莊曉的眼尾通紅，模樣像是氣狠了。
試圖裝模作樣說著：「我不是為了讓你和祁安分手才來的。」
我故作疑問：「那你為什麼要和我說祁安小時候通事故是你救的啊？」
說完，我看向祁安：「這個事只有你們之間才知道的，對吧？」
臨走時，我在門口對著祁安搖晃了一下手機。
意思是下次再約時間談談。
至于留在現場的兩人，要怎麼收場，和我無關。
可我走出店門口，隔著明的玻璃也能看到。
莊曉歇斯底里，急切地試圖撒謊解釋。
和站在原地，滿臉恨意的祁安。
真是一場好戲。
14
我懷疑我過去有迴避型人格。
不然怎麼解釋，我沉浸于和祁安的，對好好工作賺錢那麼迴避？
我和越澤負責帶領的專案功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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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長給我們申請到了獎金。
全部門歡呼不已，為此還要舉辦慶功宴。
我每天忙得腳不沾地。
和祁安約出時間談談。
只有慶功宴開始前的兩個小時。
五點在餐廳見面，聽到我兩個小時後就要走。
祁安眼底的理智逐漸消失。
他笨拙地模仿著我過去的習慣。
想待店員我不吃哪些東西。
可店員認真傾聽時。
祁安努力回憶我忌口的食材。
卻發現我總是順著他的喜好。
我將他的一切爛于心。
祁安口中的他明明那麼喜歡我。
卻記不清我到底不能吃什麼東西。
他不自覺地皺起眉頭，遲來的恐慌遮掩不住。
也才意識到，我其實並不在意了。
到時候慶功會期間忙前忙後吃不了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