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今晚的慶功宴節目安排得夠多。
哪怕耽誤了不時間。
也有讓我補妝後,登場發表言的餘地。
宴會結束後,莊曉給我發來了視頻。
背景是醫院。
祁安頹然地坐在面前。
我輕輕扯角,回覆:
【恭喜你啊。】
【他最放不下的,果然還是你。】
想再發個心,希早日出院。
卻顯示紅嘆號。
莊曉破防了。
先我一步拉黑我。
我心如古井,平靜無波。
希祁安和莊曉的生活如河水,奔流不息。
我們從此,井水不犯河水。
16
我和越澤跌跌撞撞進了酒店的房間。
我滿臉微醺著看他,的手探他的襯衫下襬。
指腹在他腰腹間挲。
淺淺過。
很快。
滾燙的掌心在我的腰際。
越澤微微低頭,試著強裝出一副從容淡定的樣子。
一個吻落在越澤角。
又在他的脖頸上,輕而緩的啃咬。
越澤微眯的雙眸。
暈乎乎,又有些飄飄然。
發燙的臉頰,強下低低的息。
我的笑終于忍不住。
被看穿的越澤一下子變得面紅耳赤。
我的聲線有些不穩,「你不怕我賴上你?」
「不怕。」越澤將腦袋埋進我的頸間,撒般蹭了蹭。
這並不是我第一次利用越澤。
在和祁安分手那三個月。
我很快便發現邊這個實習生越澤喜歡我,想趁虛而。
我的心裡本沒有整理好對祁安存留的那些。
我告訴越澤:「我已經有男朋友,現在暫時分開可能又會復合,我如果和你在一起,算是利用你。」
他沉默了許久,半響,才從口中出:「就算......」
當時有工作暫時打斷了我們的對話。
第二天越澤找到我。
把他昨天沒說完的話,認真說完。
他說:「就算一直利用我,不喜歡我也可以。」
越澤小時候在國外讀書。
我怕他沒弄懂我的意思,或者我們之間有什麼通失誤的地方。
我對他說:「We might be wasting our time.」(我們可能在虛度。)
越澤說:「Waste It on me!」( 就讓我和你一起虛度!)
我閉眼,踮起腳尖,再次吻向他。
越澤將我抱起,朝床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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瞬間的降落,讓我下意識攀了越澤的肩膀。
醉意讓我止不住的發,大腦的意識卻很清晰。
我想祁安當時說的話應該是真心的。
和莊曉在一起,比我在一起幸福。
就算是他解釋過,說他喝醉了。
當時被莊曉迫著,糾纏著讓他這麼說。
真相是什麼,我已經不在意。
可在時。
酒店房門卻傳來巨大的響聲。
是祁安。
門開啟,祁安失控地想手將我帶離越澤邊。
卻在我冷漠的眼神中,止不住抖。
祁安早該發現的。
分手三個月,復合這段時間。
我過去明明把他的電話號碼記得爛于心。
卻即便是雨天需要接送,我每一個人生重要想要和別人分的節點。
下意識想要聯絡的人,不再是他了。
對祁安累積的失實在太多。
記憶讓我在按下數字時,下意識先輸他的電話號碼。
也會冷著臉默默刪除。
祁安在我和莊曉之間的搖擺不定。
早就讓他失去了堂堂正正質問我的資格。
你說他我吧。
那麼多年,他仗著我對他死心塌地。
凡事都站在莊曉那裡。
讓我了委屈也往肚裡咽。
你說他不我吧。
我現在和別的男人不清不楚。
他又要死要活的。
恨不得把眼前的越澤撕碎。
17
因為祁安和越澤的互毆。
酒店的工作人員報警。
在警局。
過專業訓練的警察聽到我們的糾葛,都忍不住拉下臉。
面對這樣的工作,他們耐心調解。
祁安紅著眼,問了我為什麼要出軌?
我翻開手機裡存著的錄音。
剛點開,祁安聽了幾秒,臉僵住。
錄音裡是上次分手,我讓祁安有本事再重復他的話的後續。
當時國王遊戲。
周圍的人起鬨讓祁安親莊曉。
他喝醉了,聽到我這麼說。
挑了挑眉,漫不經心地對我說:「說就說,我說,這隻是遊戲,你別太在意了,你要是覺得親一下也算是出軌,那你也找一個。」
錄音裡,我氣得說話的聲音都帶著哭腔,「當著我的面和別的人親在一起,你就這麼不顧及我的,你說這是遊戲?你還說你和莊曉不可能有事,你——」
祁安打斷了我,沉聲呵斥道:「佳佳,你真的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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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嘲道:「我們又沒有結婚,難道你想這樣,我把聯係人所有是的都刪除,每天從頭到腳把自己包起,哪怕出門路上有人問話也跑回家,我再辭掉工作,每天就在家裡守著你,你覺得我這樣就好嗎?」
我在錄音裡,茫然地問他:「你覺得我們這樣真的像話嗎?」
祁安嘆了口氣:「我都說了,你看不慣莊曉,不能理解我,就去找一個啊。」
我關掉錄音。
我輕笑:「我還以為,我們是open relationship(開放式關係)。」
祁安被我嘲諷的話語刺得怔在原地。
即便是見過世面的警察都沒忍住嘆一句:「你們這些小年輕花樣真多。」
祁安目死死地盯著我,探究我的眼神對他究竟還有沒有意。
只可惜。
我臉上的表,是他從未見過的冷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