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男僕裝宿捨邊直播。
正扭腰,洗完澡的高冷校草抱著我親了一口。
「扭得真,實在沒忍住。
「每天在宿捨做這種事,就不考慮後果嗎?
「哎喲,還播著呢。
「下播唄,接下來的播不了。」
「乖,聽話,幫我……」
1
我可是正經邊啊!!!
我只不過是在宿捨穿著骨的男僕裝、戴著貓耳、繫著鈴鐺、滿臉緋地扭腰罷了!
怎麼還真被人親了!
早知道男寢這麼危險。
當初就住寢了!
我委屈著噙淚泣。
現在好了吧!
變小男孩了!
2
十分鐘前。
我照常在宿捨支了手機支架開播邊。
跳舞我最擅長了,自從做這個兼職,我覺得我就是為邊而生的男人。
扭得正歡,宿捨門被推開。
我瞟了一眼是李聿,把手機偏了偏給他騰道。
我每天傍晚這個點開播,室友們早就習慣了。
對我各種行為也是見怪不怪。
李聿略過我去廁所洗澡。
明明給他讓開那麼寬的道,他還是背影鏡了。
彈幕問這麼帥的背影是誰,說要看看我這個室友,讓我和室友商量商量。
李聿為人高冷,我和他都沒怎麼說過話。
宿捨最不的就是他。
想到這裡,我總覺他剛剛看我的眼神怪怪的。
我一邊扭腰,一邊搖頭。
「商量不了一點兒,我和他不。」
剛說完,腰上一。
畫面裡多出一個人。
我奇怪回頭。
李聿抱著我親了一口。
「扭得真,實在沒忍住。」
「?」
「每天在宿捨做這種事,就不考慮後果嗎?」
3
手機裡彈幕滾得厲害。
我的炸了。
我巍巍地紅著。
「不是哥……我們很嗎?」
我一個邊主播是可以隨便親的嗎?
我的大哥大姐們一會兒全被親跑了!
福氣都被你親沒了!
闢謠!我要闢謠!
還沒火起來,我怎麼就塌房了呢!
我對著手機慌擺手。
「不是的不是的,我們真的不,我和他是清白的!」
他看了眼手機,正臉鏡。
「哎喲,還播著呢。」
對啊!
現在想起我是個主播了?
後悔了吧。
快離我遠遠的。
只是親了一口。
我再找藉口拯救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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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自己想辦法圓回來。
就說我們宿捨比較開放,大家都喜歡互相親來親去就好了!
剛要開口。
我的頭突然被李聿按進他的裡。
「下播唄,接下來的播不了。
「乖,聽話,幫我解下子。」
4
這段。
就是何老師出現,也給我圓不回來了。
我趕關播。
「斷人財路等于殺父母,我沒惹你吧,幹嘛陷害我?」
鼻子在上一嗅。
等等。
怎麼這麼大的酒味兒?
抬頭看到李聿滿臉紅暈,一酒氣。
「快幫幫我,子係上解不開了,我想上廁所。」
「你究竟喝了多?」
我覺得他已經神志不清了。
先不跟他計較親我的事,我蹲下給他解子。
先幫人解決了三急再說。
我看他急得都冒汗了。
只是……
五分鐘後我怒了。
「你他媽給子上鎖了?這麼難解。」
「你……快點……」
李聿扶著牆臉通紅。
看起來真快要憋不住了。
讓一個大帥哥尿子太不合理了。
好歹一個寢室的。
看他這麼痛苦又醉這樣。
我豁出去了。
「我給你用牙咬開吧!」
剛張開,宿捨門被推開。
5
場面過于香豔。
向下看。
因為太急,我的男僕裝溜肩下一半,我凌地蹲在李聿前,手放在他腰上。
向上看。
李聿面紅耳赤、眼神迷離,扶著牆的手臂青筋全是忍。
四名室友目瞪口呆。
更是在以後的採訪裡告訴我的。
「那天一進門就看到陳樂張大跪在那裡。」
「是的事就是這樣。」
「我們四個走也不是,去死也來不及。」
「半夜醒來都要扇自己耳,怪自己回來宿捨太早,太不懂事了。」
……
6
第二天醒來,床下的室友看我臉的眼神不對勁。
他們離開寢室,我飛快地衝去洗漱間照鏡子。
一下撞到從廁所出來的李聿上。
他冰冷著臉。
看樣子已經醒酒了。
他眼睛下瞥,盯上我的。
「你的……」
我心口「突突」直跳。
趕捂住。
「你幹嘛?還想親?」
「什麼?」
李聿微微皺眉,看向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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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爛了。」
廢話。
還不是被你親的。
「眼也很紅。」
被你親得氣哭了一夜,能不紅嗎?
我悶著頭繞過他往洗漱間走。
沒兩步,他堵住我。
李聿臉上充滿疑,從背後掏出自己昨天洗完澡穿的短。
「陳樂,昨天我喝多了,你晚上直播都會在宿捨,你昨天有沒有看到,我的繩是怎麼斷的?」
白的繩斷得七八糟。
一看就不是被剪刀工整剪開的。
更何況我們宿捨六個漢子湊不出一個剪刀。
他起疑。
「咱們宿捨昨天進流浪狗了嗎?我怎麼覺這繩子是被狗啃斷的?」
7
我昨晚確實幫他解開了繩。
不過不是用牙。
「是我給你用指甲剪剪開的。」
昨晚宿捨來人後我把李聿推進了廁所。
可能是看到室友我冷靜了點,想到自己屜裡有指甲剪。
指甲剪很小,係在一起的繩結很,被我剪得口子參差不齊。
我以為李聿會恩。
結果他問我。
「你剪我繩幹嘛?」
「……你讓我剪的,你解不開,急著上廁所,都要尿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