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聿一張帥臉向我近。
我趕解釋。
「我不是故意不告訴你的，不過醉酒發生這種事也正常，我不怪你，你也別覺得丟人，我聯絡營銷號刪除掉就好。」
「你覺得我吻技怎麼樣？」
「什麼？」
我懷疑自己聽錯了。
「吻得技好不好？」
「……」
還真沒聽錯。
「回答一個字。」
「不……不知道，我忘記了，其實我那天也喝酒了，我也不記得。」
李聿這人真是。
聊這種話題都能臉不紅心不跳的。
我是回憶一下就發。
所以我乾脆瞎編。
「嗯。」
他的表不爽的，扭往食堂的方向走。
我跟了上去。
我們最近經常一起吃飯。
和李聿一路無言，快到食堂他突然冷聲。
「別跟著我。」
11
看來我的兼職要沒了。
「行，我滾。」
我停下腳步思考往哪個方向滾，李聿也停下。
他轉對後的生把話說完。
「別跟著我們。」
生正對我們舉著手機，看到我們回頭，匆忙把手機放下塞兜裡，不好意思地笑笑。
在食堂打飯，明顯地覺到周圍看我們的人越來越多。
「這不是表白牆上那倆嗎？」
？看我幹嘛？
我和李聿同時開啟學校表白牆，看到我們倆被的背影。
是剛剛那個生拍的。
文案：【終于偶遇到本人了，兩個人線下超帥的！！！】
李聿垂下眼皮盯了那張照片好久。
最後長按，點了儲存。
壞了！
他這是保留證據要找那個生麻煩呢！
肯定是告造謠！
李聿果然生氣了！
我汗流浹背。
與其等他開除我這個洗保姆，不如主離職！
先下為強！
「我以後不給你洗服了，我不幹了。」
12
失業後我重拾邊。
只要我得夠賣力，網友肯定能忘記這次風波。
換上明的黑上，戴上止咬和項圈。
我照著鏡子滿意地點頭。
我好啊。
要出門的室友們看到我嚇得尖。
「陳樂？你老公不要你了？！」
「就是，你有老公怎麼還直播邊啊？！」
我傻眼。
「什麼老公？」
「李聿啊，你倆不是早就在一起了嗎？你天天給他洗衩、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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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我和李聿兩個男人怎麼可能在一起？
我解釋。
「他給我錢。」
「他包養你了？」
「……」
我的解釋很蒼白，不如不說。
他們走後，我扭手扭腳地開播了。
我除了直播的另一部手機開始狂響。
是李聿來電。
不知道他找我有什麼事，但直播不能接電話，我給他掛了。
然後姿勢往最大幅度地扭，表往最大尺度地做。
我邊扭邊解釋：
「哥哥姐姐們相信我，上次的事是誤會。」
眼看彈幕裡就要有人相信我。
李聿進我的直播間。
【寶寶怎麼一吵架就穿這樣直播呀？】
13
彈幕瞬間被帶偏。
【哥夫來了！歡迎哥夫進直播間！】
【快跟哥夫回家吧，別鬧了死丫頭。】
【總裁，夫人又忍不住出來邊了。】
？？？
李聿什麼意思？
我直接關播跑去找他問話。
「你害我幹嘛？幹嘛我寶寶？」
我們是比之前了，但也沒到這份上吧？
周圍的生：
「天啊，他們兩個臉離得好近，好好嗑！」
「他是不是他寶寶了？好配啊！」
李聿看了眼們，對我淡淡地開口：
「現在的局面，你只能將錯就錯。」
「什麼意思？」
「你不是想賺錢嗎？」
手機這時候震兩聲。
我信用卡還款日期要到了。
李聿說。
「咱們兩個直播賣腐，一定能賺很多錢。」
「賣什麼？」
豆腐？
行，可以。
後來我才發現。
不是賣豆腐。
是吃我豆腐。
14
我一個直男本不懂什麼是賣腐，只知道能賺錢。
李聿說跟著他做就好。
我點點頭。
他在直播間我的頭，我們倆直播牽手，我們倆直播擁抱。
觀看人數漲到兩千。
我興地在李聿懷裡打滾兒猴。
直到下播前他對著鏡頭親了我一口。
「吧唧。」
我蒙了，推開他。
「你沒喝酒怎麼還親我？」
李聿淡定自若。
「演給他們看的，炒 CP，不真親誰會信？」
看著後臺猛漲的收益。
我心領神會，益匪淺。
原來這就是賣腐啊！
也太香了吧！
我下海了。
從邊的海遊到了賣腐的海。
接下來的幾天，我下播和李聿保持距離，一開播就坐到李聿大上秒戲。
李聿著我的臉給直播間的人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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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之前在宿捨跟陳樂雖然流不多，但我很早就注意他了。
「我一直喜歡他，只是他不知道。
「每次看到他在宿捨跳邊，我都要剋制不住，床單都換得很勤。
「現在可以每天親，真的不釋手。」
他可真會說！
下播後我拍著他的肩膀誇讚他。
「你好牛啊哥！演得真像！」
我和李聿合作很愉快。
只是最近出現了點小問題。
說好了下播就做正常兄弟。
臺下做人臺上做戲。
他下播還大庭廣眾我手幹嘛？還我腰？還親我？還……
15
在食堂打飯。
排隊的時候前邊生捂著看我笑，在討論我。
「天啊他好可！我刷到過他！」
「看見這麼可的男生我都要急死了！我怎麼還不長出來！我什麼時候才能長出來！」
「別說男人了，我看見也想狠狠疼他！」
「你可以買個假的。」
聽到這裡的李聿：「？」
然後我的手就被十指相扣牽起來了。
我呆呆地提醒他。
「現在沒直播，你不用牽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