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手法哪學的,以前搞按的吧,那邊也給我啊。」
「我只掐了你這邊的屁。」
「哎呀,陸哥,你啊,求你了。」
他卻手,坐了起來。
「我只給男朋友。」
「靠。」
我抬腳踹了一下他的膛,服上留下一個灰撲撲的鞋印。
「做你男朋友有什麼好啊?」
「繼續做你的小爺。不用幹活,想睡到幾點就睡到幾點,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可以一直住在我家,掙到的錢都給你。」
「哼,才不要你的東西,我馬上就有十萬了。」
「十萬花完呢?」
「那我就賣服,一件服賣個幾千還是可以的。」
「服也賣完呢?你沒住,沒工作,沒錢,怎麼活?」
「.......我,我.......」
我一時語塞。
嘶。
這話有點道理。
宋家不是頂富,更不是世家,頂多是在 a 市也算有點存在而已。
就已經夠我要什麼有什麼,這輩子都沒想過要找個工作養自己。
現在宋家不要我了,我也沒想過自力更生。
即使以後錢會花完,我還是懶得去找工作。
所以找一個人養我,是最好的方法。
孩子養我不行,因為我吃們的飯有點太跌份。
男人又大都劣強。
陸綏這人看著又糙又冷,但人不錯,材好,人也帥,心地善良。
他是目前為止,最合適最完的冤大頭。
用幾個吻換了玩手機,換了睡懶覺,換了留宿幾天。
我的接閾值已經提高了不。
和男人談個而已,又能被養,又能有地方住,吃喝不愁。
我一點都不虧。
躺在那裡,我的小腦瓜很快便想通了。
「好吧陸哥,我當你男朋友,你以後可得好好養我。」
陸綏睨著我,輕而易舉地從我臉上看出了我心的小九九。
不過他並沒拆穿我。
而是重新了下來,一隻手撐地,一隻手重新上我的屁。
手法,聲音沙啞,眼眸晦暗。
「那男朋友需要做什麼,都知道嗎?」
我又舒服地眯起了眼,「知道啊。」
不就是先親個嗎?
于是我主把臉送到了他面前,出一點舌頭尖。
「親吧親吧。」
11
陸綏這人,看著不解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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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吻的水平倒是高,舌頭給我親到發痛了,我都沒想推開他。
爽得我直哼哼。
最後還是有村民的腳步聲在附近響起,他才把我從草堆里拉起來。
但我得站不住,只往他上靠。
「還能自己走下山嗎?」
我瞪他,眼裡滿是生理的眼淚,眼波流轉。
「你說呢?」
陸綏沒忍住又狠親了我一下。
「別撒。天要黑了,山上真有狼。」
「誰他麼撒了,我是在懟你!」
「嗯,我抱你下去,回去再鬧。」
「好好好!」
一聽不用走路,我立馬就又開心了。
陸綏一手拎著魚桶,一手托住我的屁抱了起來。
下山的路不平,他走得卻很穩。
這種安全簡直不要太好。
除了有點硌。
什麼硌,懂得都懂。
我晃晃腳,問他:
「陸哥,今晚除了烤魚還能吃點其他的嗎?」
「你想吃什麼?」
「想吃小龍蝦和燒烤,就你上次答應我的。」
「可以。」
「哇,你現在去縣城買回來嗎?回來天都黑了吧?」
「加錢讓老闆送,開車一個小時就送到了。」
哦吼,出手闊氣。
我又好奇另一件事兒了。
「陸哥,你一年可以賺多錢啊?」
他頓了兩秒,說了個數。
不多,也不。
反正夠養我,讓我和以前的生活水平不會差太多。
我還是有些驚訝:
「現在種地這麼賺錢嗎??」
陸綏往上顛了我一下,含糊道:
「抱好,別摔了。我除了種地,還和朋友一起合夥幹點副業。」
「哦哦,你朋友就是那兩個男村民裡,總來找你的城裡小白臉嗎?」
「嗯.......」
他沒多說自己幹的什麼副業,我也懶得多問,反正不關我事。
只要他能賺錢,沒得髒病,養好我就行了。
12
確認了關係,陸綏就極其自然地抱著自己的鋪蓋和我睡到了一張炕上。
都是氣方剛的年男,槍走火在所難免。
但也只是親親抱抱屁。
最多蹭蹭。
陸綏很剋制,我卻被勾得逐漸食髓知味起來。
以前那堆狐朋狗友,男不忌。
我雖然不參與,但也多了解點男同之間的事兒。
聽說,又痛又爽。
為了那點快樂,我可以忍。
于是某天,當陸綏又讓人從縣城裡給我帶回來燒烤那些吃食時,我沒喝飲料,而是跟著他喝了半杯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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試圖壯膽。
別說,還真有用。
就是有點意識恍惚。
醉醺醺地被洗乾淨放到炕上被窩裡時,我直接來了個招猴子桃。
「放手。」
「不放,陸哥,我們什麼時候幹點壞事?」
「等你喜歡上我再說。」
「啊?」
我遲鈍地眨眨眼,說了句找死的話。
「那這中途萬一我喜歡上別人怎麼辦,你知道很多人追我的。聽說我被宋家趕出來了,有好幾個男人最近天天給我打電話,說讓我去當金雀。當個鳥啊,好煩的。」
......
陸綏的臉逐漸沉了下來。
沉到可怕。
「看來尋常的路線對你這種沒心沒肺的氣包沒用,得先圈住你,讓你習慣聽話,日久生。」
「日久什麼?」
我意識不清楚,沒懂。
他沒解釋,而是手。
「宋栩,把你的手機給我一下。」
「哦。」
我乖乖把手機遞給他。

